第10章
複仇高潮！紀芳華倒台，巴黎之約
三天後，公司總部審計組的正式通報下來了。
紀芳華被停職調查，移送司法機關。蘇茜被公司同步解約，所有未履行的品牌合約全部終止。通報貼在公司的公示欄裡，白紙黑字，蓋著總部的紅章。
沈秀站在公示欄前，把每一個字從頭看到尾。看完，她沒有笑，也沒有哭。隻是伸手，把那張解約協議從帆布袋裡拿出來，展開，和公示欄上的通報並排對著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身，走出公司大樓。
北京的秋天晴得像一塊藍玻璃。她站在大樓外的台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前世，她從這棟樓裡走出來的時候，渾身是傷，身敗名裂，連打車的錢都沒有。這一世，她穿著自己改的黑裙子，兜裡揣著巴黎的麵試邀請，身後是紀芳華被帶走的警笛聲。
手機響了。
巴黎時裝周的官方郵件。標題隻有一行字——“FW2024 Paris Fashion Week: Official Invitation。”
正式邀請。
不是麵試，是直接邀請走秀。品牌方看到藍韻首秀的視頻和程野拍的定妝照之後，直接跳過了初試環節。沈秀把郵件看了兩遍，然後截圖，發給了穆清。
穆清秒回：“我說過，我看人不走眼。”
沈秀回了一個抱拳的表情，把手機收進口袋。剛要走，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來電。
屏幕上顯示一個沒有存聯係人的號碼。但她認得那串數字——周霆琛。
她接起來。
“沈小姐，”周霆琛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像是在聊天氣，“聽說紀芳華被帶走了。恭喜你，終於擺脫了那個吸血鬼。”
“周總消息很靈通。”
“這個圈子就這麼大。”他笑了一下，磁性的聲音順著聽筒傳過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離巴黎時裝周還有一段時間，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坐坐？上次那份協議你不滿意，我們可以重新談。條件你開。”
沈秀站在路邊，看著車流從眼前駛過，聲音很平靜。
“周總，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簽長約，不做任何人的綁定藝人。如果您想合作，可以。項目製，一次一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周霆琛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冷意，“沈秀，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人能單槍匹馬走到最後。你需要資本。而資本——”他頓了頓，“需要回報。”
“那就讓資本去找需要它的人。”沈秀握著手機，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周總，這一世——不對，這一路，我隻靠自己。”
她把電話掛了。
那一瞬間，巴黎雪夜的冷風好像還在耳邊，但已經被北京秋天的太陽曬得乾乾淨淨。程野的車停在馬路對麵，他從車窗裡探出頭，朝她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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