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逼他。
我靜靜看著顧於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
忽然想起大學時，他站在女生宿舍樓下，也是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隻是那時候他是在向我表白。
一句“我喜歡你”也說得磕磕巴巴。
想到這裡，我笑了一下：“那就離婚吧。律師費我們各付各的。”
顧於榭愣在了原地。
不等他開口，張玥玥先紅了眼眶：“清雨姐，你別用離婚跟於榭哥賭氣。我不該住進來，我現在就走……”
話落，她拉過行李箱就往外走。
顧於榭卻按住了箱杆。
“玥玥，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先回客臥。”
悶悶的疼沿著腰腹散開，我用掌心沉默地托住肚子。
客臥門關上後，顧於榭朝我走近。
“你拿離婚威脅我，是想讓我趕她出去？”
我沒有看他：“不是。”
顧於榭音調揚高了幾分：“那你想要什麼？”
我不假思索：“什麼都不要，我隻要跟你離婚。”
“什麼都不要？”顧於榭冷嗤了一聲。
“你現在沒有工作，孩子也快出生了。房貸、車貸、產檢費用全靠我承擔。這個時候離婚，你想過以後怎麼生活嗎？”
聽起來是關心，字字句句卻是告誡。
“律師費不用你承擔，我付得起自己那份。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
顧於榭沉下臉，上前擋住我：“喬清雨，你來真的？”
我側過臉，沒有回答。
他呼吸急促了幾分：“那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玥玥早就存在，你從前能接受，現在為什麼不能？是不是別人跟你說了什麼？”
“喬清雨，到底是誰讓你覺得，離開我也能過下去？”
我心口發堵，竟不知道該先反駁哪一句。
手機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屏幕閃爍著“路修瑾”三個字。
還沒按下接聽，顧於榭把手機抽了過去。
“原來是因為他。”
我伸出手：“把手機還給我。”
他沒有給，隻盯著我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修瑾喜歡你？你們是不是已經廝混在一起了？”
“這才是你真正要離婚的理由，是不是？”
我胃裡泛起一陣惡心：“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伸手去搶手機，顧於榭下意識抬臂躲我，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顧於榭低頭看見我蜷起的身體，臉上的怒意滯了一下。
他剛要俯身，張玥玥赤著腳衝出來，慌忙抓住我的手臂。
“清雨姐！你怎麼樣？我扶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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