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航班是深夜十二點。
在機場，顧衍辭打電話過來。
薑南絮看了一眼，直接掛了。
又響，再掛。
掛了十幾個，他不打了。
薑南絮也不回。
在新西蘭這半個月，她一條微信都沒給他發。
回國那天，薑南絮下飛機。
才走出機場，就看見顧衍辭的車停在門外。
白熾的燈光從機場透出，將地麵明顯地劃出一條明暗分界線。
顧衍辭站在暗處，靜靜地看著她。
薑南絮上了車：“你怎麼知道我這時候回來？”
顧衍辭啟動車子，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問了一下你同事。”
“出差半個月也不和我說嗎？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薑南絮側頭看他：“很擔心？”
“嗯，都快要去報警了。”
薑南絮笑了一下。
“出個差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隻是以前，她去哪裡都會和顧衍辭說。
而現在，不會回信息的人，從顧衍辭變成了她而已。
車停在紅燈前。
顧衍辭沒再接話，淡淡看著路口。
很快，綠燈亮了。
車卻沒有動。
薑南絮提醒：“綠燈了……”
話音未落，唇被堵住。
顧衍辭吻了上來，帶著冰冷的怒意。
薑南絮伸手去推，狠狠咬他的唇。
血的鐵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車後喇叭聲刺耳地響起來。
顧衍辭鬆開她。
車繼續往前開。
片刻後，家門被打開又重重關上。
帶著血腥味的吻，從玄關蔓延到客廳，到臥室。
薑南絮被甩在床上，顧衍辭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給你打電話，在你公司門口等了一晚上。”
薑南絮知道。
11個電話，34條短信。
最後一條信息，是第二天淩晨的早上九點。
——是她同事的上班時間。
顧衍辭問清楚了她的行程，她的航班。
沉默了半個月，最後掐著點來接她。
顧衍辭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幽暗：“你故意的。”
薑南絮朝他笑：“對，我故意的。”
故意消失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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