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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法務部突然來電，斯堯和我本來想處理完，再去接你......”程雪芮走上前，愧疚牽住阮若瀅的手，“況且我輸了你的血，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謝呢。”
程雪芮的美甲按在她手背的針口上，語氣愈發可憐，指尖卻越碾越狠。
細密的刺痛從血管蔓延至全身，阮若瀅吃痛抽回手。
她沒用力，程雪芮的身形卻猛然向後跌了一步。
傅斯堯長腿一跨，從身後將程雪芮穩穩扶住。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阮若瀅身上，周身暈開一片戾氣：“阮若瀅，你又胡鬨什麼？小芮還受著傷！”
阮若瀅咬著慘白的唇，滿眼疲憊地望向傅斯堯。
他甚至沒聽她解釋，就選擇站在程雪芮那邊。
程雪芮是受了傷，可她分明傷得更重......
“對不起。”她聲音很輕，“是我的錯。”
斥責的話堵在傅斯堯喉間，他幾番張嘴，卻沒能開口。
程雪芮搖了搖頭，佯裝大度：“沒關係，要不阮小姐一會兒和我們一起去參訴吧。”
“聽說你之前為了供斯堯讀書，沒能去讀政法大學，”她懇切開口，像是為阮若瀅考慮，“這次，就算幫你圓夢吧。”
阮若瀅看了眼傅斯堯。
發現他專注地望著程雪芮，眼底滿是欣賞和縱容。
她自嘲一笑，“嗯”了一聲。
臨走前，她不想再徒生事端。
庭審現場莊嚴肅穆，氣氛緊張。
傅斯堯和程雪芮並肩而坐，她瑩白的指節在訴訟材料上圈點勾畫，而他則側過頭，認真傾聽著她的分析。
他們貼得極近，既像搭檔默契無間，又像是戀人在耳鬢廝磨。
“斯堯，要不要讓阮小姐也參與一下？”她故作體貼地提議。
“不必。”傅斯堯皺了皺眉，“她不懂這些，隻會耽誤你的進度。”
聞言，程雪芮佯裝遺憾，卻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朝她投來一個輕蔑的笑。
阮若瀅坐在角落，手中的訴訟書被揉得皺成一團，鋒利的邊緣劃破指尖。
是她太礙眼，上不得台麵。
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殺豬女，曾經迫於生計的日子，恐怕是他最反感的回憶。
但......他不用擔心，她馬上就會離開，不會耽誤他們的愛情。
阮若瀅坐在聽眾席的角落，看著傅斯堯讚許的目光，看著他們相視一笑，還有訴訟席下，他們十指相扣。
直到程雪芮被對方律師抓住漏洞。
“程律師，你聲稱我司抄襲了傅氏的核心架構，但K-learn聚合算法是行業通用基礎，何來抄襲？”
程雪芮一時語塞，臉色漲紅：“這......它......”
阮若瀅眼睫輕顫，猛然望向傅斯堯。
那是他的心血！
是他五年前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用她殺豬攢下的草稿紙，一遍遍推演出的算法。
而現在，有人想讓他的努力毀於一旦。
阮若瀅指尖微蜷，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核心不是架構，對方產品完全複製了傅氏的權重計算邏輯和反饋機製！”
對方律師瞬間啞口無言。
程雪芮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她，麵色慘白如紙：“阮小姐，現在是庭審環節，請無關人員不要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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