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3 挺八月孕肚加班/推辭休產假顏
齊箏被胎動折騰得夠嗆，隻能用雙手捧著肚子，小心地避開大腿對孕肚的撞擊，這樣整個身體不免更加依靠瀟瀟這個瘦弱的女子才能保持平衡。夫妻倆就這樣走一段歇一會，用了半天才回到家。等在門口的時候齊箏已經站不住了，他不知道是他的小腿抖得厲害還是他的肚子晃得誇張，他隻能一隻手撐著牆壁，岔開雙腿勉強站著，另一隻手捧著胎動劇烈的孕肚咬著下唇忍住呻吟。瀟瀟急著開門，卻找了半天鑰匙，進門後連忙替齊箏脫了鞋襪，扶著汗流浹背的他去了浴室。
最近齊箏胎動起來一向厲害，常常一身一身出汗，瀟瀟熟門熟路地幫他脫光了衣服，扶著他走進淋浴房草草衝洗了一下，便把人塞到了床上。她看著愛人臉色慘白地倒在床上，不停地在圓肚上劃圈，不禁紅著眼睛問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不能吃藥打針來糾正胎位。齊箏被胎動折磨得實在沒力氣安撫妻子，隻是輕聲說習慣了就好。他的腰身一陣陣發沉，孕肚脹痛一波接著一波，要不是怕嚇到妻子，恐怕早就痛吟出聲。瀟瀟見他這般虛弱不適，也不纏著他問，揉了揉眼睛遞給他安胎藥，便蹲在床邊在愛人硬漲飽滿的孕肚上一下一下揉著。齊箏原想讓瀟瀟起來不要蹲著，可是他身上軟的像麵條一樣，除了肚子不舒服，整個人昏昏沉沉沒有力氣，沒過一會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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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箏心裡有事，睡得並不安穩，迷迷糊糊間總覺得眼前都是B超影象，顯示著孩子胎位不正。他陷在噩夢裡醒不來，連晚飯也沒吃，等到他醒來時，外麵早已華燈初上。齊箏微睜著眼，看到瀟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書，見他醒了，連忙湊過去柔聲說，“醒了？肚子還痛不痛？吃點東西吧？”齊箏有些頭暈，肚子裡倒是安安靜靜，他被瀟瀟扶著靠坐在床頭問道，“你晚飯呢？”“阿姨送來了雞湯。“瀟瀟小心地端了一個小碗過來，”你也喝點，不油的。“齊箏嘴裡沒什麼味道，乖乖喝了點還是覺得頭暈目眩。”老公......“他看到瀟瀟欲言又止地端著碗，疑惑地說，”怎麼了？“瀟瀟想了一會，還是問道，”你看，你現在身體弱，肚子又那麼大。我們當初說好的，八個月就休產假。要不，你明天就跟上麵申請吧？“
齊箏聽了並沒馬上回答，隻是略低了頭看著肚子，然後說道，“最近有個大手術，我要幫著準備方案。忙完這陣我就休假。”瀟瀟見他沒答應馬上休假，心裡有些介意，可是醫生這個職業也是沒有辦法，便沒多說什麼，起身離開去洗了碗。
等瀟瀟收拾完會臥室，齊箏正微皺著眉扶著肚子，她趕緊過去，手還沒碰到齊箏的肚子，就被齊箏阻止，“別......額.....別碰.......”瀟瀟隻能輕手輕腳把他的被子掀開，看到齊箏腹底腫的老高，暗自自責忘記給齊箏喝完湯之後幫他解手。連忙拿出痰盂幫齊箏紓解，瀟瀟一邊替他揉著小腹一邊耐心地勸，“你看你現在的身子弱，又不能上台做手術，還是早點休息吧？”齊箏不答話，下腹憋漲比以前嚴重許多，他不敢多說怕瀟瀟擔心，隻能扶住孕肚軟在床上。瀟瀟看他不接話，隻能繼續問他，“聽秦鐘說你們來了個新的副院長？你老師呢？”齊箏是原來副院長的學生，一直很受器重，沒成想老師忽然被調走了。齊箏心裡鬱悶，隻簡單回了句，“去了衛生局。”瀟瀟看他好像心情不好，不敢多嘴，扶著他躺好後也早早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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