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4 挺大肚憋尿開會/艱難爬樓不讓休息顏
瀟瀟並沒有猜錯，齊箏確實反常。原來他的老師被調走之後，新來的領導顯然想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於是齊箏這個年輕有為卻重孕不能上台手術的醫生就成了上麵要抓的典型，產檢那天就已經被叫過去敲打一番，暗示齊箏不能屍位素餐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休產假去。齊箏還沒煩惱幾天，煩惱就再次找上了門。那天他撐腰撫肚慢慢走在醫院的台階上去科室，正巧遇到新來的副院長，副院長笑著和齊箏打招呼，又問怎麼不用電梯。齊箏對此人心裡發怵，一時間找不出什麼理由，隻能說了實話。副院長聽後笑笑便走了，可到了下午，就派秘書來通知齊箏開月會。
醫院的大會人多時長，科裡體諒齊箏重孕在身，這幾個月都沒讓他去。被點名的他沒辦法，隻能抱著肚子和一群人坐在一起開會。因為新領導到了，這次的會議格外漫長，讓齊箏很是吃不消。且不說久坐讓他的腰酸痛不已，沉隆的孕肚壓在身上一動不動，讓他整個人都難受的很。更加難堪的還在後麵，隨著會議一個個議題慢慢過去，他感覺下腹漸漸脹痛起來，沒有辦法，他隻能扶著肚子站起來如廁。可是回去沒多久，尿意又找上了門。周圍的同事都很理解他孕晚期不便，還有人問他怎麼來開會了，可是當他再一次上完廁所回來，副院長忽然問他對議題有沒有意見。齊箏羞紅了臉，知道副院長是責怪他頻繁如廁，隻能坐下聽著，不敢再動。
當會議進行到第四個小時的時候，齊箏被再一次洶湧的尿意攪得坐立不安，他不敢再去洗手間，隻能生生忍著。可是這個月份的孕夫根本憋不住尿，眼見他臉色一會青白一會漲紅，雙手捧著孕肚不敢再壓在膀胱上麵，難受地碾著臀部，額上全是冷汗。等會議結束後，他根本動都動不了，還是秦鐘過來扶他起身，可還沒走幾步，就憋不住失禁了。齊箏嗚咽著把頭埋下，身前巨大的孕肚無助地抖動著，秦鐘一邊罵副院長一邊幫齊箏收拾，讓他穿上備用的褲子。“那老頭明顯在針對你。”秦鐘義憤填膺地說。齊箏憋得到現在還緩不過來，難受地揉著小肚子，低聲說道，“讓他氣順了就好，我就怕他不批產假。”“產假那是法律！”秦鐘抬高了聲音，“多少企業都是這樣，上位者想作弄你，完全可以繞開法律。”齊箏泄氣地回答。
等他身體好一點，撐著腰慢慢走回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副院長的秘書已經等了很久。對方顯然不滿齊箏不在工位上，冷哼了一聲通知齊箏，考慮到醫院的形象，要求齊箏要麼坐電梯上下班，要麼走消防通道，不允許走醫院正門樓梯。一旁的同事聽得匪夷所思，可齊箏隻是點了下頭，未做爭辯。
剛才讓秦鐘再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右腹的胎兒確實胎位不正，齊箏沒有辦法，走哪裡的台階不是走呢？然而第二天當他繞道後門的消防通道時才發現，還真不一樣。原來消防通道的台階比醫院裡的高了許多，他嘗試著走了幾階，大腿直直地撞上了鼓脹的孕肚，讓他不得不停下來一邊喘氣一邊緩解劇烈的胎動。等他冷汗淋漓地扶著牆壁慢慢走進科室，卻再一次遇到副院長的秘書。對方無視明顯體力不支的齊箏，非要擋在他前麵說話，害得齊箏隻能忍著腹痛一手撐牆一手摟肚，勉強站著說話。秘書先是看著手表質疑齊箏上班遲到，又故意慢吞吞地宣講了一下醫院的相關條例。一旁的同事看不下去了，連忙打斷秘書，“沒看到人家不舒服麼？還讓人站著乾嘛？”“恐怕也沒時間坐著了。”秘書冷笑著回答，轉身要求齊箏現在就跟他去副院長辦公室。可憐齊箏氣還沒喘勻，隻能扶著作動的胎腹跟在秘書身後挪動，慢慢走去副院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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