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2 挺巨肚爬樓梯/胎動腹痛顏
醫院的樓梯並不高，而且設計的台階寬大，倒也適合齊箏走動。隻見他一手抓著欄杆，一手被瀟瀟抓著，微微側過身體，試探地往下走了一格。因為瀟瀟用足了力氣支撐齊箏，倒也不算太累，隻是齊箏肚子實在太大，側身也沒辦法看到腳尖，瀟瀟隻能一邊扶著他，一邊替他看著腳下，就這麼走了三層，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倒也不全是累的，也有些因為緊張。瀟瀟讓齊箏靠在牆邊休息，一邊心疼地拿手絹給他擦汗，“老公，這樣真的行麼？”“可以的，一般問題不嚴重都是這麼正胎位的，別擔心。”齊箏一邊安撫妻子一邊慢慢揉著肚子，他可不是一個“一般”的孕夫，光這被藥物勉強支撐的碩大孕肚就讓他虛弱不已，才走了這麼一會，腹底便開始脹痛起來。可是想到右腹可憐的孩子，齊箏還是鉚足了力氣，扶著牆慢慢伸腳往下走。瀟瀟見狀連忙跟上，好不容易兩人才走出醫院大樓。
坐車回家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好在今天時間夠多，兩人相互攙扶著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老公，等我們老了，是不是也這麼走著回家？慢悠悠的，互相扶著？”走著走著，瀟瀟忽然產生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齊箏一愣，低頭看著妻子明亮的眼睛，因為檢查結果而擔心低落心情也慢慢消散。“是呀，以後我們，還有孩子們，就這麼，一直一起。”瀟瀟笑了，體貼地挽著齊箏繼續走著，兩人都沒有說話，卻默契地低頭淺笑。
走進小區的時候，齊箏有些力竭，他停在大樓前，雙手撐腰，把肚子往前挺去，舒展一下快斷了的酸腰。瀟瀟看他深秋時節額上熱出一層汗，便提議兩人在小區裡的長椅上坐著休息一會，等下齊箏還得爬上自家五樓的房間，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瀟瀟從包裡拿出一條長圍巾鋪在長椅上，又替齊箏把風衣脫下。由於長椅低矮，齊箏隻能把兩腿分開，直著腰一點點把滾圓的身體放到椅子上，走了那麼久路的腫脹雙腿止不住抖個不停。好不容易坐下，瀟瀟把風衣展開蓋在齊箏身上，又仔細檢查以免他著涼。齊箏看著比之前明顯更會照顧人的小妻子，心裡寬慰，硬硬的長椅雖然坐著不舒服，但是他實在沒有力氣，又特別珍惜和妻子這麼靜靜地坐在深秋暖陽裡的時光。
就這麼坐了一會，肚子裡兩個小家夥不甘寂寞地手舞足蹈起來，齊箏難受地捧著肚子微微喘氣，瀟瀟見狀便側過身替他揉著肚子安撫調皮的孩子們。此時鄰居吳大媽下樓買菜路過，看著甜蜜的小兩口連忙打招呼，“齊醫生快生了吧？”由於齊箏肚子巨大，往往被不知情的人誤以為已經臨盆，瀟瀟尷尬地笑了笑，齊箏則微微紅了臉。吳大媽走後，齊箏不想再被鄰居圍觀，便要求上樓，瀟瀟勸不動他，隻能用力把人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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