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性偶製服與展示姿勢
黑暗中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張雪的四肢已經被解開了，她蜷縮在長椅上的姿勢在睡眠中維持到了最後一刻，醒來時雙腿蜷在胸前，雙臂抱著膝蓋，像一隻被遺棄的寵物在尋找溫暖。她的乳頭碰到膝蓋的皮膚，鈴鐺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一種提醒，提醒她存在的意義已經變了。
她睜開眼睛，瞳孔渙散了幾秒，才逐漸聚焦。調教室的燈光依舊昏黃，牆上的鐐銬和鞭子在陰影中沉默地懸掛著，像是一排等待下次使用的刑具。空氣裡彌漫著精液、淫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那是她現在的身體最熟悉的味道。
她試圖坐起來，動作遲緩，腰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雙臂撐在長椅上，乳房因為重力的作用垂墜下去，H杯的巨乳在胸前晃蕩著，乳頭上的金屬環係著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那對乳房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緊挺了，經過反複的揉捏、抽打、擠壓和泌乳，皮膚變得柔軟鬆弛，乳暈擴大了一圈，顏色也深了，變成一種被反複吸吮後留下的暗粉色。
她不知道這算好看還是不好看，腦子裡已經沒有判斷美醜的概念了。她隻知道自己是一具性偶，乳房是性偶的器官，是用來取悅主人的工具。
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張雪抬起頭，看見一名穿著灰色製服的工廠女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戴麵具的男性技工。女工手裡拿著一套疊好的衣物，走到張雪麵前，麵無表情地打量了她一眼。
“第884號，跟我來。”
張雪沒有猶豫，從長椅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的腿還有些發軟，走了兩步差點跌倒，女工伸手扶了她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扶一件貨物。張雪順從地跟在女工身後，走出調教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金屬門，從門的縫隙裡隱約傳出女性呻吟聲、皮鞭抽打的脆響和機械運轉的低鳴。張雪沒有側頭看那些門，她隻是低著頭，盯著自己光潔的腳趾，一步一步地跟著走。
她們走進一個更寬敞的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椅，椅背和扶手都有皮革包裹，旁邊立著一麵巨大的落地鏡，鏡麵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牆角放著一排金屬櫃，櫃門半開，裡麵掛滿了各種皮革和金屬製成的物件。
女工指了指金屬椅：“坐下。”
張雪走過去坐下，金屬椅麵冰涼，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乳房因為坐姿微微抖動，鈴鐺叮當作響。女工走到櫃子前，取出幾樣東西，放在旁邊的托盤上，然後轉過身來，一件一件地展示給張雪看。
“這是你的製服。以後在公共場合和拍賣展示中，你都要穿著這套裝備。”
第一件是乳膠質地的皮衣，深黑色，幾乎透明，沒有袖子，領口開得極低，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皮衣的胸部位置有兩個圓形的開口，剛好讓乳房從洞裡擠出來，裸露在外。開口的邊緣有一圈金屬環，可以將乳房卡在環裡，托住重量，同時讓乳尖完全暴露。皮衣的背部是一條細長的拉鏈，從後頸一直拉到尾椎，兩側沒有係帶，完全是貼身的剪裁，穿上之後會緊緊包裹住腰部、臀部和腹部，勾勒出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第二件是一個皮質項圈，黑色，寬約三指，正前方嵌著一枚銀色的金屬牌，上麵刻著“884”的字樣。項圈的內側有一排細小的凸起，是內置的電極觸點，與頸後的芯片直連，可以通過遙控器發出電擊指令。
第三件是一條尾巴肛塞，末端是彎曲的皮革尾巴，約四十厘米長，根部是一根光滑的金屬塞，表麵塗了潤滑劑。尾巴的尖端掛著一顆深紅色的絨球，隨著動作會輕輕晃動。
第四件是一副金屬托架，形狀像一隻微張的手掌，可以將乳房從下方托起，托架的邊緣向上彎曲，卡在乳根的位置，把乳房固定成挺翹的姿態。托架和皮衣開口處的金屬環是配套的，可以扣合在一起。
女工把最後一樣東西遞到張雪麵前——一對鈴鐺，銀製，比她現在乳頭上的略大一些，表麵雕著細密的花紋。
“換上這個。”女工說。
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乳頭上的舊鈴鐺，又看了看女工手裡的新鈴鐺，然後伸出手，讓女工摘掉舊的，換上新的。金屬環從乳頭上抽離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熟悉的刺痛感，像是被撕掉一層薄薄的痂。新的鈴鐺扣上，沉甸甸的墜感讓她的乳頭微微發麻，她低頭看著那對銀鈴在胸前晃蕩，發出比之前更清脆的聲響。
“站起來。”
張雪站起來。女工繞到她身後，拉開皮衣的拉鏈，將皮衣從她的頭頂套下去，拉鏈從後頸一路拉到尾椎。皮衣的質地冰涼而緊致，貼合著她的皮膚，像是第二層皮。胸部的圓孔剛好卡住乳根的位置，把乳房從洞裡擠出來，金屬托架從下方扣上去，與圓孔邊緣的金屬環咬合，發出“哢噠”一聲輕響。乳房被穩穩地托住了，微微上翹，乳尖挺立，鈴鐺掛在金屬環上，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搖動。
女工又蹲下來，把尾巴肛塞探到張雪身後。張雪感覺到冰涼的金屬頂端碰觸到她的後穴，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緊張，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填充的感覺。金屬塞緩緩滑入，腸道被撐開的脹意很快被一種熟悉的麻木感取代，塞子卡在括約肌內側，不會滑出，也不會痛。皮革尾巴垂在她身後，尾尖的紅絨球剛好垂到膝彎的位置。
最後是項圈。女工把項圈扣在她的脖子上，調整好鬆緊，金屬牌貼著鎖骨，涼意滲入皮膚。項圈內側的電極觸點緊貼著她頸後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一陣微弱的電流脈動，像是芯片在做出響應——提醒她，她已經被標記了，她屬於這個係統。
女工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張雪的頸後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膝蓋微微彎曲，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站直。”女工說，“看鏡子。”
張雪抬起頭，看向那麵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裡站著一個她幾乎認不出來的女人。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胸部的圓孔把一對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銀色托架托著乳根，把乳房固定成挺翹的弧度，乳尖上掛著銀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脖子上戴著寬厚的項圈，金屬牌上“884”三個數字反射著冷光。身後的皮革尾巴垂落下來，襯得臀部的曲線更加圓潤。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目光從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那張臉還是她自己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角，白皙的皮膚——但表情已經不是她的了。眼神空洞而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隨時都會失焦；嘴唇微張，露出一點舌尖，像是在等待什麼被塞進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癡笑，那笑容裡沒有思考和判斷，隻有一種被馴化後的順從。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皮膚，鏡中的女人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她盯著鏡中的自己，腦子裡沒有湧出任何關於“公主”的念頭，沒有“屈辱”“羞恥”“憤怒”，什麼都沒有。她隻是看著，像看一件陌生的物品，一個被編號、被包裝、被展示的性偶。
“好看嗎？”女工問。
張雪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鏡中的自己，過了幾秒，她輕輕點了點頭。
女工走到她身側，調整了一下她的站姿：雙手背在身後，手腕交疊，挺胸，讓乳房更充分地向前突出；雙腿分開，比肩略寬，膝蓋微微內扣；臀部向後翹起，讓腰背的曲線形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女工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微微仰頭，嘴角被手指撥了一下，調整成一個更明顯的癡笑。
“記住這個姿勢。這是你的標準展示姿勢。以後無論在任何場合，隻要有人對你說‘884站好’，你就要在五秒內擺出這個姿勢。明白嗎？”
“明白。”張雪說。聲音從她的喉嚨裡滑出來，沒有起伏，像是被設定好的應答。
“很好。”女工退後幾步，又看了一遍，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粉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圓圈，正好框住張雪站立的位置。“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去叫人過來驗收。”
女工和兩個技工走出房間。門關上了，隻剩張雪一個人站在鏡子前。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雙手背在身後，挺胸，分腿，翹臀，仰頭。乳房被金屬托架托著，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保持前挺的姿態；鈴鐺隨著她細微的呼吸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她的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看著那具陌生又熟悉的軀體，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站在這兒，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她應該保持這個姿勢，不能動。這是命令，是規則，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大約過了十分鐘，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五十多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商人審視貨物的精明。他身後跟著女工和兩個技工。
張雪認出了他——費爾南德，皇家性偶工廠的主管。但她腦子裡沒有泛起任何關於“參觀”“公主”“誤認”的念頭，她隻知道他是這裡的管理者，是主人之一，是她的上級。她維持著展示姿勢，一動不動。
費爾南德走到她麵前，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前，再掃到腰臀，最後落在她的尾巴和項圈上。他圍著張雪轉了一圈，像是在檢查一件精密儀器的每個部件。他伸手托起她的乳房掂了掂，感受重量和彈性；又捏了一下乳尖，鈴鐺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蹲下去，查看尾巴肛塞的貼合度，手指按了按塞子根部，確認沒有鬆動。
張雪被觸碰時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維持著姿勢，眼睛微微半閉，嘴角的癡笑沒有變化。
費爾南德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布，擦了擦手指，走到旁邊一張金屬桌前，拿起一份表格。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了張雪一眼，在表格上打了幾個勾。
“胸型飽滿，乳頭敏感度好，托架固定後形狀完美。腰臀比優秀，皮衣貼合度高。”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張雪的臉，“表情訓練到位，眼神已經空了，不會有反彈風險。”
他把表格翻到背麵，在“評級”一欄寫下兩個字：優極品。
女工走上前，低聲問：“主管，這批貨怎麼安排？”
費爾南德把表格合上，塞進口袋裡，目光在張雪的項圈上停留了一瞬：“編號884，身體數據和服從度都達到了皇家特供標準。不對外零售，直接列入皇家特供高級性偶序列，下個月送拍賣會。”
“拍賣會？”女工重複了一遍。
“對。”費爾南德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日常事務，“皇家特供序列的性偶，每一件都是稀缺品。編號884底子好，改造也成功，放到拍賣會上，那些貴族老爺們會搶破頭。”
他轉身看向張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勾起她脖子上的項圈，讓金屬牌翻了個麵。牌子的背麵刻著一行小字：皇家性偶工廠·特供序列·884。
”。488號編，偶性級高供特家皇是，品產是她“，上骨鎖的雪張在拍輕輕，去回彈牌屬金，手開鬆德南爾費”。了料原是再不就她，起天今從“
。切一的她，字名的她，份身的她是這。偶性級高供特家皇，488號編，偶性是她。對不麼什有那得覺不她但，人女個那是就己自道知她——人女的圈項和巴尾著掛、乳巨著露、衣皮色黑著穿個那中鏡著看，上子鏡的後身德南爾費在落光目，笑癡絲那著掛然依角嘴的她。應反有沒，話些這到聽雪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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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指個一下待等，勢姿個這持保，裡這在站地靜安想隻，從服想隻她，罰懲被想不她。罰懲被會，擊電被會她，化變絲一有情表的她果如，話說她果如，了動她果如，道知她但。時小個一滿站能不能己自道知不她，時小個一
。品物的止靜件一為成，勢姿個這入融經已是像體身的她，勻均而緩平得變中靜寂在吸呼的己自見聽她。茫空得變光目，散渙漸逐孔瞳，己自的中鏡著看她
。動有沒她，了去過鐘分五十
。動有沒然依她，了去過鐘分十三
。態姿示展的美完持維中勞疲和痛疼在了會學，受忍了會學經已體身的她——變改有沒勢姿的她但，抖顫微微蓋膝，酸發始開腿小的她，鐘分五十四
。”兒雪“她喊，她著看頭回，前窗在站人女的裙長麗華著穿個一，床大的絨鵝天著鋪張一，間房的邊金著鑲個一：麵畫的糊模個一過閃然突裡子腦的她，鐘分十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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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癡著持保角嘴，巴尾著掛，乳巨著露，衣皮色黑著穿，兒那在站然依己自的中鏡。了失消麵畫，睛眼眨了眨她
。令指個一下待等，勢姿個這持保要需隻她。偶性級高供特家皇，488號編，偶性是她。道知想不也，麼什了到想才剛己自道知不她
。頭點了點地意滿，雪張的勢姿美完著持維眼一了看，來進走工女。開推被時準門，鐘分十六第
”。了鬆放以可你“，說工女”。收驗過通“
。情表的然茫種一成變，去褪慢慢笑癡的角嘴，散渙光目，氣著喘口大，上磚瓷的涼冰在坐她。聲當叮的亂淩陣一出發鐺鈴，下一了蕩晃裡衣皮在變驟的勢姿為因房乳，覺知有沒到麻酸經已腿雙的她。上板地在坐癱人個整，軟一蓋膝的雪張
”。練訓的新有還，點六上早天明，去室息休的你回。了束結務任的天今“：她著看地下臨高居，前麵她在站工女
。中光燈的黃昏裡廊走進走，間房出走步步一，巴尾的重沉著拖，腳著赤她。怨抱不了會學經已體身的她但，抖發在還腿雙的她。來起站子椅著扶，頭點了點雪張
。定恒而暗昏光燈，戶窗有沒，的色灰是壁牆。子鏡小麵一，池手洗個一，床人單張一有隻裡間房。室息休的她是那，開打動自門屬金的”488“著標扇一，頭儘廊走
。手下放輕輕後然，字數個三”488“過劃尖指，牌屬金的上子脖摸了摸手伸她。塞肛巴尾、圈項鈴銀、架托屬金、衣皮色黑——己自著看頭低，邊床在站她。攏合後身在門，間房進走她
。笑癡的無若有若絲一和，唇嘴的張微，神眼的洞空——臉的己自到看，裡子鏡小的上牆在落光目的她。響輕的弱微聲一出發中靜寂在鐺鈴，下身在壓房乳，來起縮蜷，上床到躺她
。有沒都麼什，白空片一裡子腦。睛眼上閉她
。去睡沉沉她，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