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調教室
白大褂男人領著她走進那間房間。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時，張雪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流拂過腳踝——帶著鐵鏽、皮革和某種甜膩油脂混合的氣味。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目光順著腳下延伸出去，這是一間比走廊儘頭任何房間都要寬闊的調教室。
牆壁上釘著密密麻麻的金屬掛架，上麵垂掛著長短不一的皮鞭、藤條、鐐銬和鎖鏈。有些刑具她從未見過，比如末端分成五股的銀質鞭梢，每一股上都嵌著細小的倒刺；又比如一副皮質頸圈，內側縫著密密麻麻的金屬觸點，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皮質長椅，椅麵被磨得發亮，邊緣處鉚著黃銅鉚釘，椅背頂端伸出一根彎曲的支架，末端懸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天花板垂下來幾根粗重的鎖鏈，末端掛著鐵環，高度剛好夠把一個人的手腕吊起來。角落裡有一隻鐵籠，籠門敞開著，裡麵鋪著一層暗紅色的軟墊，墊子中央凹陷下去，顯然經常被使用。牆角的櫃子裡擺著各種玻璃罐，罐中浸泡著形狀古怪的器具，有的像男人的器官，有的像某種動物的尾巴，還有的則完全看不出用途。
張雪站在原地，目光緩緩掃過這些物件，卻沒有產生任何情緒波動。她的腦子像被裹了一層棉絮，所有的畫麵隻是單純地映入眼簾，然後消散。她沒有恐懼，沒有好奇，甚至沒有等待的焦躁。
“站到那邊去。”白大褂男人指了一下房間中央的皮質長椅。
張雪順從地走過去，轉過身麵對他，安靜地站著。她的雙手垂在身側，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但她的表情始終是那個溫順的、微微帶笑的空泛神情。
門又開了。一個矮壯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褐色的皮圍裙，圍裙表麵沾滿了暗色的汙漬和乾涸的液體。他手裡拎著一隻金屬工具箱，箱子打開時，裡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尺寸的按摩棒、震動器、乳夾和擴張器，每一件都被擦拭得亮晶晶的。
“884號？”矮壯男人問，聲音粗啞，像是常年抽煙的結果。
白大褂男人點了下頭：“剛完成初始化，還沒上過調教課。主管說了，這一批要趕在拍賣季之前調好。”
矮壯男人上下打量了張雪一眼，目光在她胸前那對垂墜的巨乳上停了幾秒，然後撇了撇嘴：“奶子不錯，夠大。姿勢也端正。不過這種剛改造完的，腦子空白，得從頭教。”
“反正交給你了。”白大褂男人拍了拍手，轉身離開。門在他身後合上。
調教室裡隻剩下張雪和那個矮壯男人。他走到牆邊，隨手取下一根短鞭，在掌心輕輕敲了敲，然後踱回張雪麵前，仰著臉看她——他比她矮了整整一頭，但氣場卻像一條獵犬，目光裡帶著熟練的審視。
“跪下。”
張雪的膝蓋像被無形的繩索牽引，瞬間彎曲，重重砸在皮質長椅旁邊的地墊上。雙膝著地的瞬間，她的乳房猛地向下一墜，又彈了回來，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矮壯男人滿意地點點頭。“我是你的調教師，編號不記也行，反正你隻需要記住我的聲音和指令。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服從行為都會得到獎勵，一切反抗都會得到懲罰。”他走到她身後，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張雪的聲音輕柔而機械。
“很好。第一課，口交。”
矮壯男人解開腰帶，褪下褲子。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深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散發著淡淡的腥膻氣味。他往前邁了一步，將陰莖抵在張雪的嘴唇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張嘴。”
張雪的嘴唇順從地張開。她的舌頭伸出來，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邊緣，然後整張嘴包了上去，將陰莖含入口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但身體仿佛被預設了程序，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嘴唇收緊，舌頭沿著柱身卷動，喉嚨放鬆，讓龜頭抵進更深的地方。
矮壯男人呼出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引導她上下吞吐。“對，就是這樣。吸緊一點，用你的舌頭去舔那個溝——對，別用牙齒。”
張雪含著那根粗壯的陰莖，喉嚨被頂得有些發緊，但她沒有不適的感覺。相反，隨著每一次吞吐，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像是某種獎勵機製被觸發，讓她想要更賣力地取悅對方。她閉上眼，手指不自覺地抓住矮壯男人的大腿，頭上下擺動，嘴唇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
矮壯男人按住她的頭，用力頂了幾下，將陰莖插到喉嚨最深處。張雪的眼睛猛地睜大，眼淚從眼眶裡溢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掙紮，反而喉嚨蠕動，主動吞咽著那根抵進氣管邊緣的硬物。
“不錯，天生吃雞的料。”矮壯男人退了出來，龜頭帶著一縷銀絲從她唇邊拉開。他低頭看著張雪——她跪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涎水，眼睛裡泛著濕潤的光，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輕輕顫動。
“第二課，乳交。”
矮壯男人指了指張雪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她低頭看著它們，然後伸出雙手，從下方托起乳房，將兩側的乳肉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她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乳暈上沾著剛才溢出的涎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矮壯男人跨站在她麵前，握住陰莖，插入那道柔軟溫暖的乳溝中。張雪低頭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從自己的雙乳之間穿出，龜頭抵著她的下巴，她本能地低下頭，在龜頭每次探出時用舌尖舔一下馬眼。
矮壯男人開始抽送。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按住張雪兩側的乳房用力擠壓，將她飽滿的乳肉幾乎捏變形。張雪感到乳房被反複摩擦，乳尖在男人的掌心和空氣中來回蹭動，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向小腹。她的陰道開始濕潤，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膝蓋下方的地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挺起腰。”矮壯男人突然說，“把屁股翹起來。”
張雪不明所以，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作出反應——她跪在地上，腰部下沉，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個標準的跪趴姿勢。乳房被吊墜的重力拉得更長，從兩側垂下，幾乎碰到地麵。
“對，就這樣。”矮壯男人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動棒，撥下開關。嗡鳴聲在空氣中震響，他蹲下身，將震動棒抵在張雪濕潤的陰蒂上。
張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擊中。從陰蒂蔓延開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脊椎，她張開嘴，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膝蓋在地墊上不住地磨蹭。她想合攏雙腿，但膝蓋已經分開，一隻有力的手從後麵按住她的腰，讓她無法躲閃。
“別動。享受它。”矮壯男人的聲音像某種指令，鑽進她的耳朵，直接落在她的意識深處。張雪的身體放棄了抵抗，她垂下頭，額頭抵在地墊上，臀部卻不受控製地隨著震動棒的頻率微微擺動。
快感越積越高，像水壩即將潰堤。張雪感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痙攣，然後眼前一陣白光——她高潮了。淫水從陰道口噴湧而出，濺在地墊上，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矮壯男人關掉震動棒，站起身來，重新將陰莖插進她仍然擠壓在一起的乳房之間。“繼續，”他說，“還沒完。”
張雪喘息著，雙手重新托起乳房，將肉棒夾在中間。她的動作比剛才更熟練了，腰肢輕輕擺動，配合著男人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龜頭從乳溝間探出，她就主動探出舌尖去舔，像一隻被訓練過的貓，知道該在什麼時候伸出舌頭，什麼時候收回去。
矮壯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按住張雪的乳房，將陰莖深深地插進乳溝裡，然後猛地抽出來，射出的精液濺在張雪的臉和胸前，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豐滿的乳肉上。
張雪跪在那裡，精液掛在她睫毛和嘴唇上，乳房上也沾了一片。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抬頭看著矮壯男人，眼神裡帶著一種茫然的、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溫順。
矮壯男人用鞭柄拍了拍她的臉頰：“做得不錯。休息五分鐘，然後我們練第三課。”
張雪跪在原地，沒有動。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直到矮壯男人不耐煩地踢了一下她的腳踝：“去角落的墊子上趴著歇會兒，別在我眼皮底下礙事。”
她順從地爬過去——用四肢爬行，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乳房垂在胸前搖晃，鈴鐺細碎地響。她爬到角落那塊暗紅色的軟墊上，側身躺下，蜷縮起來，像一個被喂飽的動物，安靜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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