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性偶手術
金屬門在她身後合攏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一聲歎息，又像是一道宣判。張雪站在門內，目光落在麵前那台巨大的改造裝置上——它通體銀白，表麵布滿精密的管線與指示燈，中央是一張微微傾斜的手術台，台麵上覆蓋著深灰色的皮革襯墊，兩側伸出六根可調節的機械臂，末端分別裝有閃爍寒光的鑽頭、刀片、探針和注射器。天花板上懸掛著數盞無影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一片慘白，仿佛連影子都無處藏身。
房間裡彌漫著酒精與催乳激素混合的氣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些味道沉澱在空氣裡，像是已經浸潤進了牆壁的縫隙。角落裡站著一排金屬櫃，櫃門半開，露出裡麵整齊排列的手術器械，每一件都被擦拭得鋥亮，反射出冰冷的光。
張雪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沒有動，也沒有問，隻是安靜地等待著。她的腦海中依然一片空白，那些被催眠指令抹去的記憶沒有回來，像是被深埋進了一層厚厚的雪地之下，隻剩下表麵的平坦與寂靜。
一個穿著無菌服的技術員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塊冰冷的金屬板，上麵嵌著幾排細小的開關和插孔。他沒有任何言語，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張雪一眼，隻是抬手將金屬板貼近她的後頸。一陣微弱的電流從皮膚表麵竄過，張雪感到後頸處傳來一陣刺痛，隨後是機械咬合的聲音，那塊金屬板牢牢地貼合在她的頸後，與之前植入的神經接口完美對接。
“體位固定。”技術員對著一旁的操控台說了一句。
手術台兩側的機械臂緩緩伸出，像蛇一樣纏上她的手腕和腳踝，金屬環扣合，將她牢牢固定在台麵上。緊接著，一條束帶從她腰間壓過，將她的腰腹固定在台麵上，另一條從鎖骨處橫過，壓住她的胸口，將她徹底鎖死。張雪感到自己像是被嵌進了一副模具裡，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機械臂還在調整，更多束帶從台麵兩側伸出，分別固定住她的大腿、小腿、膝蓋和肩膀，甚至有一條細窄的皮帶從她額頭橫過，將她的頭部牢牢按在頭枕上。她仰麵躺著，視線正對著天花板上那幾盞無影燈，燈光刺眼得讓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沒有掙紮。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服從，習慣了被擺布，習慣了在機械臂的操控下接受一切。她的意識中隻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她是性偶，她需要變得完美。
技術員走到她身邊，伸手檢查了一下頸後的金屬板，然後拿起一支注射器，針尖刺入她頸側的皮膚。冰涼的液體沿著血管蔓延，張雪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但並沒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能感覺到金屬束帶勒進皮膚的壓力，能感覺到燈光照在臉上微微發熱的溫度。
“局部麻醉已經生效，”技術員對著操控台說，“但保留完整的知覺反饋神經。開始頸後芯片植入程序。”
機械臂緩緩轉動，其中一支末端的刀片無聲地旋轉起來，發出細微的嗡鳴。張雪感到一陣冰涼的觸感貼在她的後頸上，隨後是一道尖銳的刺痛——皮膚被切開，肌肉被剝離，露出下麵白色的骨骼和細密的神經纖維。她咬緊了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手術刀在骨麵上遊走，刮擦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樂器在演奏一首詭異的曲子。血沿著她的頸側流下來，溫熱的液體浸透了手術台上的皮革襯墊，滴落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但那聲音很快就被機械臂的嗡鳴聲蓋過了。
另一支機械臂伸過來，末端夾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金屬芯片。芯片表麵布滿密密麻麻的微電路，在燈光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一隻沉睡的眼睛。機械臂將芯片緩緩送入張雪後頸的切口，準確地對準預先鑽好的骨孔，然後啟動了電鑽。一陣低沉的震動聲傳來，金屬鑽頭帶著芯片旋入椎骨，深度精確到了毫米。
張雪的身體猛地繃緊，束帶勒進她的皮膚，留下紅痕。她能感覺到芯片的觸角刺入她的脊髓，像是一根根微小的針尖紮進她的神經束，然後沿著她的脊椎向下蔓延。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後頸擴散到四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安靜。
芯片接入中樞神經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衝擊席卷了她的整個身體。張雪張開嘴，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頭枕裡。她的身體在束帶下劇烈地顫抖，乳房隨著她的掙紮劇烈晃動，金屬環上的小鈴鐺叮當作響。
但電流隻持續了幾秒鐘，便逐漸平穩下來。張雪的身體慢慢放鬆，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她的眼神變得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失去了最後的野性。
“芯片連接成功。”技術員的聲音從操控台後傳來，“開始人格覆寫程序。”
房間裡的燈光暗了下來，隻剩下手術台上方一盞昏黃的燈。一道低沉的電子音從牆壁上的揚聲器裡響起，像是某種古老儀式中的詠唱：
“你是性偶。你的存在是為了服從。你的快樂來自主人的快樂。你的痛苦是主人的權利。你是性偶。你是性偶。你是性偶……”
張雪的瞳孔微微收縮，那聲音像是直接灌入她的腦海，繞過了一切思考，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識深處。她能感覺到芯片在讀取她的神經信號，識別她的情感反應，然後逐一調整、抹除、覆寫。那些殘存的記憶碎片——皇宮的走廊、母後的笑容、艾莉森的聲音——在電子音的衝擊下紛紛碎裂，像是陽光下的泡沫，無聲地消散。
她想要抓住那些碎片，但她的手指無法動彈，她的意識也無法聚焦。那些記憶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滑落，越來越快，越來越遠。她隻記得自己曾經是誰，但那個“誰”正在變得越來越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不清麵容。
“……你是性偶。”電子音還在繼續，“你屬於你的主人。你的思想是主人的思想。你的欲望是主人的欲望。你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東西。你是性偶。你是性偶……”
張雪感到自己的意識像是一塊被反複揉捏的麵團，被塑造成一個全新的形狀。那些屬於公主的驕傲、屬於少女的羞恥、屬於人類的掙紮，都被一點點壓平，碾碎，揉進一團溫順的黏土中。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瞳孔中的光芒一點一點熄滅，隻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她不再試圖抵抗。她甚至不再知道自己曾需要抵抗什麼。
“人格覆寫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三。”技術員的聲音傳來，“開始下體改造程序。”
手術台緩緩調整角度，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支架上。張雪感到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但她沒有感到羞恥。她的意識已經被覆寫了大半，隻剩下一些模糊的感官知覺，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絮。她能感覺到機械臂伸到她的腿間，冰涼的金屬觸碰到她的大腿內側，讓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支探針緩緩探入她的下體，沿著肉壁滑動，測量著內部結構的尺寸和深度。張雪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那根探針在她的體內移動，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緩慢而仔細地探索著每一寸褶皺。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試圖將那異物擠出去，但機械臂穩穩地握著探針，紋絲不動。
“子宮摘除手術開始。”
一支細長的機械臂從側麵伸過來，末端裝有一根帶有微型攝像頭的導管，緩緩探入她的宮頸。張雪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腹部深處傳來，像是一隻手在撕扯她的內臟。她想要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隻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束帶下弓起，乳房劇烈晃動，乳尖上的金屬環隨著她的動作叮當作響。
導管在子宮內展開，末端伸出幾片鋒利的刀片，開始切割子宮壁。張雪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肉被撕裂，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導管流出來，滴落在手術台的皮革襯墊上。她的腹部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燒灼的疼痛從內向外蔓延，讓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但與此同時，一種陌生的快感也在疼痛中悄然而生。她的陰蒂被一支機械夾輕輕夾住，以穩定的頻率施加溫和的電流刺激，將她的感官引向另一個方向。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是兩股方向相反的潮水在她的身體裡碰撞、融合，讓她的意識在痛苦與愉悅之間搖擺不定。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叫，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像是一隻受傷的動物，在籠子裡嗚咽著。
子宮被完整切除後，機械臂從她的體內退出，帶出一團血肉模糊的組織，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廢料桶裡。張雪感到自己的腹部空了一塊，像是被挖走了一部分靈魂，但她的意識已經被覆寫得太深，甚至沒有能力去感受那種失落。
緊接著，另一支機械臂伸過來，末端裝有一根細長的探針，對準了她的尿道口。她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針紮穿了尿道，隨後是一股強烈的灼燒感。探針將尿道封閉，在內部植入一條細小的管道，與後頸的芯片相連，用於自動排泄和清潔。張雪的身體在束帶下劇烈顫抖，尿液不受控製地沿著管道流出，滴落在手術台上，但她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任何生理反應了。
她的肛門也被同樣的方式處理——探針刺入直腸，封閉括約肌，植入了自清潔管道，與芯片連接。她感到自己的腸壁被反複撐開、收縮，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麵翻攪。疼痛與異物感讓她的胃部翻湧，但她無法嘔吐，因為一條束帶正緊緊壓著她的鎖骨，將她的食道鎖死。
“下體改造完成。”技術員的聲音依然冷淡，“開始乳房強化程序。”
張雪感到自己的乳房被機械臂托起，兩支真空吸附罩扣在她的乳頭上，開始以穩定的頻率抽吸。她的乳房在吸力下被拉長，乳頭脹大成深紅色，金屬環嵌在乳暈上，隨著抽吸的節奏微微震動。催乳激素從金屬環的針尖注入她的乳房，沿著乳腺擴散，讓她的乳房迅速膨脹，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沉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機械臂的操控下被重新塑造，像是一對精美的藝術品，被一點一點打磨成完美的形狀。乳房的重量壓在她的胸口，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但她已經習慣了那種壓迫感，甚至開始覺得那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負重。
“乳房強化完成。開始最終初始化程序。”
房間裡的燈光再次亮起，所有的機械臂都收了回去，隻剩下手術台上的束帶還緊緊固定著她的身體。張雪躺在那裡，渾身濕透，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身下的皮革襯墊。她的乳房垂在胸前，碩大而飽滿，乳尖上的金屬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她的下體一片狼藉，但已經被自清潔管道處理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任何手術的痕跡。
一道主控聲從牆壁上的揚聲器裡響起，清晰而威嚴：
“第884號初始化完成。”
張雪的身體微微一震，像是有一道電流從她的後頸竄過，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後又緩緩放大，變得空洞而溫順。那聲音像是一把鑰匙，鎖上了她意識中最後一道門，將所有屬於人類的思考和情感都關在了裡麵。
她的腦海中一片寂靜，像是一片被雪覆蓋的平原，什麼也沒有留下。那些關於皇宮的記憶、關於母後的記憶、關於艾莉森和露易絲的記憶，都已經碎裂成無數細小的塵埃，被風吹散，再也無法拚湊起來。
她隻知道一件事。
她是884號。她是性偶。她的存在是為了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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