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催乳與乳房改造
淩晨三點，皇家性偶工廠的流水線依然在運轉。蒸汽管道發出低沉的震動，像某種巨大野獸的呼吸，從地底一直傳達到鋼鐵天花板的每一條焊縫。燈光是慘白中帶一點淡藍的白熾蒸汽燈，一排排列隊延伸，將傳送帶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照得無處遁形。
第884號原料從智力壓製工位被推出來的時候，機械臂將她翻了個身。她赤裸的身體在金屬台麵上滾了半圈，銀白色的頭皮被剃得乾乾淨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顆被打磨過的鵝卵石。她的四肢被磁力束縛帶固定在台麵四角，腳踝和手腕處已經勒出淺紅色的壓痕，但她的皮膚實在太好了，那些壓痕在離開束縛帶後幾秒鐘就會消退，恢複成光滑無瑕的象牙白。
她還在昏迷中，眼皮微微顫動，嘴唇半張著，有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在台麵上積成一小灘。她的乳房因為仰臥而向兩側微微攤開，G罩杯的天然巨乳被真空吸附器罩了大半夜，此刻奶白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圓形印記，乳頭因為長時間的負壓吸引而腫脹充血，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漿果。
工位上方掛著一塊電子牌，上麵滾動顯示著數據：編號884，身高168.2厘米，體重52.4公斤，三圍103-58-90，乳房體積測量……看到那組數字時，站在操作台前的技術員吹了一聲口哨。
“這個原料做出來絕對是極品，”他一邊調校參數一邊對旁邊的同事說，“你看這個乳房的天然基底，形狀飽滿，沒有下垂，乳暈的比例也剛好。以前那些聯邦破產貴族的女兒，十個裡有八個不是下垂就是外擴，要花好幾個小時做乳暈縮小和塑形。這個完全不用，天然就是完美的。”
旁邊的同事是個年輕女人，穿著灰色工裝，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她湊過來看了一眼數據，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傳送帶上的張雪，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看一塊待切割的肉。
“那她還要做乳房改造嗎？”她問。
“當然要做，”技術員在控製麵板上點了幾個按鈕，“主管說了，最高優先級訂單，所有工序都要做。而且她這個基因底子這麼好，不做浪費了。你看，她乳房雖然是G杯，但乳管係統還不夠發達，產乳量肯定不達標。得把催乳激素注射到最大劑量，讓乳腺組織再發育一輪。”
他說著，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傳送帶停止前進，機械臂從上方緩緩降下，將張雪的身體重新固定。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但眼睛沒有睜開。
胸部改造工位的機械臂分成兩組，一組從兩側夾住她的乳房，用一種柔軟的矽膠材質的夾具將乳房的形狀固定住，另一組則持著一根細長的銀白色針管，針尖在燈光下閃爍，像一滴凝固的水銀。針管的前端連接著一根透明軟管，軟管的另一頭是一台嗡嗡作響的泵機，泵機裡裝著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看起來像牛奶，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熒光。
“超級催乳激素，濃度是標準配方的十二倍，”技術員一邊操作一邊向同事解釋，“普通原料打一針就夠了，這個要打三針。主管說了，要她達到H杯以上，乳量要達到每天三點五升以上。這是頂級性偶的標準配置。”
針尖刺入張雪左側乳房的下緣，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機械臂穩定地握住針管，將乳白色的液體緩緩推入她的乳腺組織。那液體在皮膚下流動，肉眼可見地鼓起一條條脈絡，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她乳房裡遊動。她的乳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從G杯的邊緣撐開，皮膚被拉伸，乳暈的直徑也在擴大，顏色從深紅變成了暗紫，像是被過度充氣的氣球。
右側乳房也接受了同樣的注射。兩針下去，張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束縛帶繃緊，發出咯咯的聲音。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條縫，瞳孔渙散，沒有焦距，像是被一層濃霧蒙住。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不知道自己在經曆什麼，隻有一種從乳房內部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脹痛感，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從小腹一直竄到頭頂。
她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智力壓製劑已經摧毀了她大部分的語言功能，她的喉嚨裡隻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像是動物被按住時的哀鳴。
“她醒了，”女技術員說，“要加鎮靜劑嗎？”
“不用，”技術員看了張雪一眼，“讓她醒著，這樣乳腺組織發育更快。疼痛刺激會促進催乳激素的分泌，反正她很快就不會有痛覺了。你看她這個反應，已經有點發情了。”
他說得沒錯。張雪雖然意識模糊，但她的身體卻在發生另一種變化。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腳趾蜷縮，胯部微微向上頂起，像是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金屬台麵上積成一小灘。她的乳頭在膨脹過程中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會引發一陣細微的抽搐，像是電流從乳尖竄向全身。
機械臂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三針注入後，一個金屬環被從上方降下來，環的內徑大約兩厘米，外壁上有細密的螺紋和微小的電子觸點。機械臂將金屬環對準她的左側乳頭，緩慢地套上去。金屬環的內壁塗了一層潤滑凝膠，碰到腫脹的乳尖時，張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但束縛帶牢牢地把她按在台麵上，她隻能徒勞地扭動，胸前的兩隻巨乳隨著她的掙紮劇烈晃動，像兩團被綁住的白色浪花。
金屬環套到底，內部的觸點刺入乳暈周圍的皮膚，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然後是右側乳頭，同樣的金屬環，同樣的動作。兩個環都安裝完畢後，機械臂退開，露出她胸前的新裝置——兩隻乳房被矽膠夾具固定成完美的半球形，乳頭頂端各套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環，環上連接著兩根透明的軟管，軟管的另一端通向一台正在啟動的催乳泵。
泵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開始以固定的頻率抽吸。張雪感到乳頭被一股力量向外拉扯，每一次抽吸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脹痛，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快感。她的意識在疼痛與快感之間反複搖擺，像一片被浪濤拍打的小船，不知道該沉下去還是該浮上來。她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音節：“不……不要……我……我是……”
她說不下去了。她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她剛才想說什麼？”女技術員問。
“不重要，”技術員頭也不抬，“反正很快就什麼都不會說了。你看這個乳量，已經開始出奶了。”
透明的軟管裡確實出現了一絲渾濁的白色液體，從乳頭處被吸出來，緩緩流過透明管壁，彙入泵機下方的收集瓶中。那液體起初隻有幾滴，但隨著泵機的持續抽吸，逐漸變成細流，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張雪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她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裡被吸出來，那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說不清的羞恥和快感，像是有什麼防線正在被一層層剝離。
她的乳房還在膨脹。H杯的尺寸在注射後二十分鐘就達到了，但泵機和激素的聯合作用沒有停止，它們的體積還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和正在發育的乳腺組織。乳暈擴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乳房頂部，顏色深紫，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H杯了，”技術員在控製麵板上記錄數據，“再過一個小時應該能到I杯。主管說了，目標是最少I杯，最好能到J杯邊緣。她這個基因底子，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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