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工作區的廁所
張雪站在平台上，目光久久地落在那道鐵門上。費爾南德的話還在她耳邊回響——“一旦開始改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她咀嚼著這句話，感到一種奇異的甘甜在舌尖彌漫開來，像是偷嘗了禁果之後殘留的汁液。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絞痛從她的小腹升起，沿著腸道蜿蜒而下，尖銳地刺穿了她方才的恍惚。她本能地收緊了雙腿，手指在欄杆上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那痛感來得毫無預兆，像是一把細長的針在肚臍下方緩緩攪動。她今日出門前喝了不少侍女端來的甜杏仁露，又在茶會上飲了好幾杯加奶的紅茶，此刻那些液體似乎正爭先恐後地尋找出口。
張雪的呼吸變得短促起來。她咬了咬下唇，試圖用意誌力壓製住那股急迫的便意，但腸道卻像是故意與她作對一般，又一陣痙攣地收縮，讓她幾乎要彎下腰來。她的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也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費爾南德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微微側頭，那雙灰色的眼睛在工廠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像是能看穿她體內每一處不適。他沒有直接詢問，隻是平靜地開口，語調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殿下，您看起來有些不適。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張雪想要搖頭，但那股絞痛再次襲來，迫使她不得不誠實麵對身體的信號。她不願在這個冷漠而精明的男人麵前露出狼狽的模樣，但此刻她已經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她咬了咬牙，聲音因為忍耐而變得有些發緊：“費爾南德先生，請問……附近有洗手間嗎？”
費爾南德的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計算什麼。他微微欠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工作區內有員工專用的洗手間，就在走廊儘頭左轉。殿下請隨我來。”
張雪點了點頭，努力維持著公主應有的從容姿態，跟在費爾南德身後走下平台。她的步伐因為腹部的絞痛而略顯僵硬，每一步都像是在與自己的身體做一場無聲的談判。金屬走廊在她腳下發出沉悶的回響，兩側是巨大的玻璃窗，窗內流水線上的少女們依舊在機械臂的操控下接受改造，她們的身體在傳送帶上微微顫動，像是一隻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張雪不敢多看，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控製自己的腸道上。然而越是臨近廁所，那股急迫感就越發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體內擂鼓呐喊，催促她快些、再快些。
費爾南德在一扇灰色的金屬門前停下，門板上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行模糊的衝壓編號：R-E-07。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磁卡，在門側的感應器上刷了一下，門鎖發出一聲低沉的“哢噠”聲，門扇自動向兩側滑開。
“殿下，這裡就是工作區的內部洗手間。”費爾南德側身讓開，沒有往裡多看一眼，“設備與外麵不同，但足夠乾淨。您請便，我在這裡等您。”
張雪猶豫了片刻，還是抬腳走了進去。門扇在她身後緩緩合攏，將她與費爾南德的視線隔開。她鬆了一口氣，然而當她轉過身來，看清這個所謂的“洗手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間房間大約有四步見方，牆壁和地麵都鋪著淺灰色的防水瓷磚，角落裡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發出柔和而曖昧的光芒。但最令她震驚的，是房間裡根本沒有她預料中的普通馬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約莫齊腰高的陶瓷凹槽，橢圓形，邊緣光滑，像一隻巨大的白色貝殼嵌在牆壁裡。凹槽上方連接著一根彎曲的金屬管，管口掛著幾根細長的軟管，軟管末端連接著不同形狀的清潔頭。而在凹槽的正前方，跪著一個赤裸的少女。
張雪幾乎要倒吸一口冷氣。那少女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身形纖細，一頭淺棕色的短發被剃得隻剩下薄薄一層貼在頭皮上。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被兩枚銀色的環穿透，環上連著一根細細的鏈子，垂掛在胸前。她的雙眼空洞而迷蒙，瞳孔微微渙散，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水，像是一隻被馴化得徹底喪失自我意識的動物。她跪在凹槽邊的一塊軟墊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恭順而卑微。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圈金屬頸環，環的正前方嵌著一塊小小的銘牌，上麵刻著一行編號：C-117。
張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認得這種目光，就在剛才，她在流水線上看到過無數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被智力壓製劑浸泡過後的目光，溫順、空洞、沒有一絲反抗的痕跡。這個少女，或者說這個清理性偶，就是皇家性偶工廠的產品之一。她的用途，顯然不是供人欣賞或玩弄那麼簡單。
張雪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動作。她腹中的絞痛再次襲來，提醒她此刻沒有太多猶豫的餘地。她環顧四周，確認這間房裡確實沒有其他可供排泄的設施。唯一的凹槽，就是唯一的去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是帝國公主，見過無數場麵，不至於被一個清理性偶嚇倒。她走到凹槽前，低頭審視了一番，發現凹槽的底部有一條細縫，連接到下方的排水管，旁邊放著一隻金屬腳踏，上麵有防滑的紋路。她試著用腳尖踩了一下腳踏，凹槽內部的感應器亮起一盞綠色的指示燈，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像是在提示她可以使用了。
張雪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清理性偶。那少女依舊一動不動，目光低垂，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張雪咬了咬唇，終於下定決心。她轉過身，背對著凹槽，雙手解開自己長褲的紐扣和拉鏈，將褲腰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小心翼翼地踩上腳踏，緩緩蹲了下去。
她的身體懸在凹槽上方，腹部的壓力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出口。張雪閉上眼，放鬆了括約肌，一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沉悶的聲響落入凹槽中，緊接著是更深的、更急迫的排泄。她感到自己的腸道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今日所食的一切都傾倒乾淨。她的雙腿在微微發抖，膝蓋因為蹲姿而承受著不小的壓力，臀肉在冰冷的空氣中繃緊又放鬆，反複數次，那股積壓的不適感才終於漸漸消退。
就在她準備站起身的時候，跪在旁邊的清理性偶動了。那少女無聲無息地向前膝行了兩步，俯下身，將臉貼近了張雪暴露的下體。張雪嚇了一跳，幾乎要從腳踏上跌下來，她本能地伸手按住那少女的肩膀，想要將她推開，但她的手指剛觸到那少女光滑的皮膚，就感到一陣溫濕的觸感貼上了她的陰部。
那是一根舌頭。清理性偶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沿著張雪外陰的輪廓緩緩舔舐，將殘留的汙物細致地卷走。張雪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但那少女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止。她伸出雙手，輕輕托住張雪的臀瓣，將它們分開一些，舌頭便探得更深，在那道敏感的縫隙間來回掃動，像是在品嘗一道精致的甜點。
“你……你在做什麼？”張雪的聲音發顫，幾乎不成調。她想要推開這個清理性偶，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那靈活的舌頭每一次碾過她的敏感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的膝蓋發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到自己的體內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潮，從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一鍋被慢慢加熱的水，逐漸沸騰。
清理性偶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她的喉嚨被智力壓製劑破壞過，隻能發出含混的咕嚕聲，像是某種滿足的低吟。她繼續舔舐著，舌尖時而輕點張雪的陰蒂，時而滑入她的縫隙深處，時而用嘴唇含住她的外唇輕輕吸吮，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張雪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清理性偶，究竟伺候過多少人？
但她沒有時間去深想。她的身體已經在那根舌頭的挑逗下徹底淪陷，陰蒂充血腫脹，小穴內壁開始滲出溫熱的淫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張雪想要叫停，想要從腳踏上逃離，但她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她的雙手死死撐著凹槽的邊緣，指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軟。
清理性偶的舌頭忽然改變了節奏，從輕柔的舔舐變成了快速的、用力的碾磨，準確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張雪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她感到自己的下腹一陣劇烈的痙攣，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貫穿，從頭頂到腳尖都繃緊成一條線。她張大了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濺在清理性偶的臉上、胸前，也濺在凹槽的內壁上。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張雪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癱軟在腳踏上，雙腿不住地顫抖，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麵上彙成一小灘。清理性偶安靜地退開，重新跪回原來的位置，低垂著頭，臉上還沾著張雪噴濺出來的液體，卻沒有任何擦拭的動作。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務。
張雪喘息了許久，才勉強找回自己的意識。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發現裙褲的內襯已經徹底濕透了，布料緊緊貼著她的大腿，觸感冰涼而黏膩。她的內褲更是完全泡在淫液中，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她咬著牙，將內褲從膝蓋處褪下，卷成一團，塞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裡。她沒有辦法穿著這樣一條濕透的內褲繼續參觀，那會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恥的摩擦。她隻能光著下身，將外褲重新穿好，拉上拉鏈，扣好紐扣，勉強恢複了表麵的體麵。
她的臉頰依然滾燙，嘴唇微微紅腫，眼尾還泛著情潮過後的濕意。她扶著牆壁站穩，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清理性偶依舊跪在凹槽邊，像一尊無聲的雕像，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
張雪整理好衣襟，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費爾南德果然還站在走廊裡，背對著她，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從容。聽到門響，他側過頭來，目光在張雪臉上掃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麼，但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殿下，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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