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流水線上的少女們
穿過消毒區那道厚重的鐵門，空氣驟然變得熾熱而潮濕。張雪站在高架觀察平台上，腳下是綿延近百米的流水線——皇家的性偶工廠核心車間。金屬傳送帶發出低沉的嗡鳴，在慘白的照明燈下延伸至視線儘頭，像一條銀灰色的巨蟒，緩緩吞噬著那些赤裸的、被剃光了毛發的少女軀體。
她們被束縛在傳送帶上，四肢被柔軟的磁力鎖扣固定，頭部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像牲口一樣，張雪想。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平台邊緣的欄杆，指尖泛起蒼白。費爾南德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雙手交疊在腹前，不緊不慢地介紹著各道工序。
“這裡是清洗工位。”他抬手指向下方，一台黃銅與玻璃組成的機械臂正懸停在傳送帶上方，噴出高壓蒸汽與消毒液，反複衝刷少女的胸腹和腿間。霧氣升騰，模糊了那張年輕的臉龐。蒸汽散去後，她的皮膚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像被剝了殼的熟雞蛋。
張雪認出了那個女孩——準確說，那個女孩曾經是聯邦某伯爵家的長女，名叫薇拉。三個月前的帝國外交宴會上，她穿著淡藍色絲綢長裙，端著香檳杯與張雪禮貌地碰杯，笑容矜持而疏遠。此刻薇拉赤裸地躺在傳送帶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縷透明的涎水。
“她……已經注射過智力壓製劑了？”張雪問，聲音比自己預想中更平靜。
“是的，殿下。”費爾南德微微欠身，“第三工位她還沒到，但入廠時已經進行了基礎處理。您現在看到的，是初步清洗環節。隨後傳送帶會將她送入催乳與塑形區——以她的資質，我們打算將乳房從現在的E杯提升至H杯，配合骨盆加寬術和陰道緊致術，作為豪華型定製款出售。”
他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談論一件家具的打磨工藝。
張雪的目光追隨著薇拉的身體。傳送帶緩緩推進，薇拉被送入一個半封閉的玻璃艙室。艙室內，兩隻透明樹脂製成的真空吸杯對準她胸前那對乳房，嗡鳴聲驟然加大。吸杯內部亮起暗紅色光線，空氣被抽離，乳房在負壓作用下迅速膨脹、充血，皮膚繃得幾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薇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嘴被口球堵住，發不出完整的尖叫，隻有喉嚨裡滾過一串斷斷續續的嗚咽。
“催乳激素注射。”費爾南德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平靜的講解感，“通過負壓刺激乳腺增生，同時注射重組激素。三到五次處理後，乳房體積可增加一到兩個罩杯。當然，根據客戶需求，我們也有更大規模的改造方案。”
正說著，一根細長的銀色注射針從機械臂末端伸出，精準地刺入薇拉左側乳房的乳暈邊緣。液體緩緩推入，薇拉的身體在傳送帶上痙攣般抽搐了一下，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她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顫動而晃動。
張雪感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她下意識地抱緊手臂，擠壓著自己胸前那對天生就比常人豐碩得多的乳房。束腰把她的腰勒得很緊，而乳房被胸衣托起，呼吸時微微上下起伏。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想象——如果躺在那裡的是自己，那對真空吸杯貼上來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感覺。那種念頭像一根細針，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備，讓她感到一陣羞恥，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溫熱的快感。
她臉頰微微發燙，趕緊把目光移開。
傳送帶繼續推進。薇拉被送入下一個工位——智力壓製與神經改造。那是一個被厚重鐵殼包裹的機器艙室，隻露出一張麵容嵌入口。機械臂從後方伸來，精準地尋找到頸後脊椎與顱骨交接處的一個接口——那裡被剃光頭發後裸露出來，皮膚微微凹陷，是出廠前預設的神經接入點。一根細長的金屬探針緩緩刺入，薇拉的瞳孔猛地放大，隨即整個身體劇烈顫抖，麵容扭曲，嘴唇無聲地張合。
“智力壓製劑，主要成分是神經遞質阻斷劑與海馬體抑製因子。”費爾南德站在平台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注射後，受體的記憶提取功能會逐步退化，理性思維被壓製，但本能反應、感官刺激和服從性會顯著增強。配合催眠音頻和條件反射訓練，三個月內就能形成穩定的性偶人格。”
張雪看到薇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那原本空洞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漸漸變得迷蒙，像被霧氣籠罩的湖水。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模糊的、癡癡的笑，涎水從嘴角淌落，滴在傳送帶上，被蒸汽消毒裝置瞬間衝走。她不再掙紮了，身體軟軟地癱在傳送帶上，任由機械臂將她翻過身來，臀部朝上，雙腿被磁力鎖扣分開。
下一個工位是生殖器官改造。張雪看到一對精密的機械鉗，金屬鑷子閃爍著冷光，在薇拉的腹部做出一道細小的切口，然後伸入腹腔，準確地找到子宮的位置。整個過程安靜、高效，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薇拉的身體輕輕抽搐了幾下，但已經沒有更多的反應——她的眼神依然迷蒙，嘴唇微微翕動，仿佛在做著什麼甜美的夢。
子宮被摘除後，創口被一種淡藍色的生物凝膠迅速封合，幾秒後便隻留下一道極淺的疤痕。隨後是排泄係統封閉術——一個細小的金屬塞被植入尿道與肛門括約肌內部，隻留下導管接口。接著，幾名女工用濕潤的棉布仔細擦拭她的外陰，用一種特殊的藥膏塗抹，再以機械臂導入一個透明的擴張器，固定住陰道口的位置，開始進行緊致塑形。
“這些工序做完之後，她的身體將達到完全的商品標準。”費爾南德說，“沒有生育能力，沒有排泄需求，陰道緊致如處子，乳房豐滿多汁，皮膚細膩光滑，渾身隻保留性快感與服從指令的本能。”
張雪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薇拉被改造後的身體上——那具曾經穿著華服、端著香檳杯、笑語晏晏的身體，如今變成了一件等待貼標簽的商品。大而飽滿的乳房高高聳立，乳尖因為催乳激素的作用而變得深紅腫脹，隨著傳送帶的震動微微晃動。下體被修理得乾乾淨淨，外陰的形狀經過手術後變得更加圓潤飽滿，像一枚綻開的貝殼。薇拉的臉龐依然精致，但那雙眼睛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隻剩下一種空洞而溫順的癡迷。
“好了，殿下。”費爾南德微微躬身，“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帶您前往成品檢驗區，看看已經完成的性偶。或者——”
他頓了頓，目光在張雪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雙灰色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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