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鄉知青遇險，陸沉的冷漠與果斷
老胡拉開門，頂著風雪走了。
屋裡隻剩下火爐燃燒的劈啪聲。
陸沉麵無表情地拿起火鉗。夾起一塊劈好的鬆木柈子，塞進爐膛深處。
火苗“騰”地卷上來。
他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對老胡走前留下的那條人命關天的線索，沒有半點反應。
大荒年馬上就要全麵爆發。
外麵餓殍遍野是遲早的事。
他是重生回來保全妹妹們的，不是救世主。幾個不認識的下鄉知青死在山裡，連大興安嶺裡每天凍死的野兔子都不如，不值得他冒著風雪去冒險。
夏初雪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一件破了兩個大洞的棉襖。
她看了一眼陸沉冷硬的側臉，猶豫了一下。
走過來，輕輕拽了拽他大衣的袖子。
“哥。”
陸沉轉過頭。
“咱們帶來的衣服都破得不成樣了。五丫那件棉襖，風一吹就透。”
夏初雪咬了咬嘴唇。
“家裡一根棉線都沒有，頂針也丟了。那幾個城裡來的知青，身上肯定帶著這些金貴物件。”
陸沉看著她手裡那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
視線又掃過炕上幾個丫頭單薄的衣裳。
防空洞還沒建好，衣服破了沒法縫補，在零下四十度的氣溫下，確實是個大麻煩。
他放下火鉗。
權衡利弊。
一堆沒用的知青，加上一群變異野豬，換一批急需的縫紉物資。
這筆買賣能做。
“把門插好。”
陸沉站起身，把那件帶血的軍用大衣披上。
從腰間拔出那把蘇式開山斧。拇指在斧刃上刮了一下，確認沒有卷刃。
推開門，紮進漫天風雪裡。
“嗚——”
白狼王像一團白色的幽靈，從院牆外的雪窩子裡鑽出來。
它抖落身上的積雪，跟在陸沉身後。沒有帶狼群，一人一狼，足夠了。
根據老胡留下的手繪地圖。
狼牙穀在絕命林場西北方向，十裡地。
那是一道狹長的風口，地形像個葫蘆，易進難出。
陸沉踩著沒過小腿肚的積雪，大步流星。
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加上白狼王在前麵破雪開路，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半小時，就逼近了狼牙穀的穀口。
風在這裡形成了回旋，夾雜著淒厲的尖嘯聲。
還有野獸粗重的喘息聲，和人絕望的哭喊聲。
陸沉停下腳步。
萬物圖鑒開啟。
穀底的雪地裡，三男兩女五個知青，正背靠著背，縮在一塊巨大的青石底下。
他們身上的軍大衣被撕成了布條，沾滿血跡和泥雪。
十來頭體型像小牛犢一樣的變異野豬，正圍著他們轉圈。
通紅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這幾塊快要凍硬的“鮮肉”。
領頭的那頭野豬，獠牙長得像兩把彎刀，上麵還掛著布絲。
它後蹄刨著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
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
幾個知青已經徹底絕望，兩個女知青嚇得閉上眼睛大哭起來。
陸沉沒拔槍。
用槍太費子彈，對付這幾頭畜生，冷兵器更高效。
他大步走出風雪。
白狼王甚至沒有發出威懾的低吼，隻是冷冷地盯著那群野豬，像在看一堆死肉。
那頭野豬首領發現了不速之客。
它放棄了青石底下的獵物，轉過頭，通紅的眼珠子鎖定了陸沉。
“哼哧！”
野豬首領低著頭，四蹄狂奔。帶起一路飛濺的雪塊，像一輛失控的坦克，朝著陸沉撞了過來。
兩把像彎刀一樣的獠牙，直奔他的大腿。
陸沉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右腿微微後撤，腰部肌肉像拉滿的弓弦一樣繃緊。
野豬衝到麵前一米。
陸沉動了。
他沒有用花哨的動作。
雙手握緊四斤重的開山斧柄。迎著野豬那顆堅硬的頭骨。
狠狠劈了下去。
“哢嚓。”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不是被撞飛。
而是蘇式軍用開山斧那厚重的斧刃，硬生生劈開了野豬首領堅硬的頭蓋骨。
連同腦漿和鮮血，瞬間在雪地裡炸開。
幾百斤的野豬，借著慣性往前滑行了兩米。
重重砸在陸沉的腳邊。抽搐了兩下，死透了。
秒殺。
剩下的十幾頭野豬被這恐怖的一幕嚇懵了。
它們平日裡橫行霸道，哪見過這種比野獸還要殘暴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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