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空間種植，人參當大蘿卜吃驚呆老胡
陸沉把那大半棵百年老參收進櫃子，上了鎖。
捏著那截火柴棍粗細的參須。
他拉上裡屋的門簾，隔絕了丫頭們的視線。
意念一沉。整個人連同手裡的參須，瞬間進入了生態空間。
空間裡白光柔和。溫度恒定在最舒服的二十來度。
陸沉走到那畝黑土地前。
腐殖質的氣息混著青草味撲麵而來。土質油黑發亮，攥一把都能捏出油來。
他蹲下身。
用兩根手指在泥地裡隨便刨了個小坑。
把那截乾癟的參須扔進去。蓋上土。
轉身走向旁邊咕嘟冒泡的青石靈泉眼。
拿起水瓢，舀了滿滿一瓢冰涼刺骨的泉水。
走到小坑前，手腕傾斜。
清澈的泉水澆在黑土上。瞬間被吸得乾乾淨淨。連個泥泡都沒冒。
這就完了？
陸沉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他沒指望這玩意兒立刻長出來。畢竟在外麵，一棵野山參長出一錢重，都得好幾年。
他退出空間。躺在火炕上，聽著外麵的風雪聲，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
風停了。太陽慘白慘白地掛在天上。
陸沉睜開眼。
第一件事，就是意識探入空間。
視線穿過絕對靜止的儲物區，落在黑土地上。
他愣住了。
昨天埋參須的那個位置，長出了一簇綠油色的葉子。
葉片邊緣帶著鋸齒，莖稈粗壯，頂端還結著一小簇紅豔豔的參籽。
陸沉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他蹲在那簇植物麵前。
伸出手指，捏住莖稈根部。稍一發力。
“噗”的一聲。
一棵須發完整的野山參，帶著濕潤的黑土，被他拔了出來。
參體有成年人拇指那麼粗。表皮泛著黃褐色，蘆碗清晰可見。
這品相，這尺寸。
放在外麵，至少是長了十年的野生林下參！
空間的時間流速和靈泉的催化作用，霸道得不講道理。
一夜之間，一根斷掉的廢須子，變成了一棵十年份的好參。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
有了這塊地，他等於擁有了一個源源不斷的極品藥材庫。
他掐掉參籽，隨手撒在旁邊的黑土裡。
把這棵十年份的林下參在靈泉裡涮了兩把，洗掉泥巴。
直接拿著退出了空間。
廚房裡。
夏初雪正站在灶台前，用鍋鏟翻炒著昨晚剩下的幾塊熊肉。
準備熬一鍋肉粥當早飯。
陸沉走過去。
把手裡那棵濕漉漉的野山參，扔在案板上。
“切了。和肉一起燉。”
夏初雪看了一眼。她不認識人參，以為是陸沉從外麵挖回來的什麼樹根或者野菜。
“好勒哥。”
她拿起菜刀。“哢哢哢”幾下，像切水蘿卜一樣，把那棵十年份的野山參切成了厚片。
隨手劃拉進滾燙的鐵鍋裡。
蓋上鍋蓋。
不到十分鐘。
一股極其濃鬱的異香，頂開了木頭鍋蓋。
這不是單純的肉香。這是藥材經過高溫熬煮後，散發出的那種直鑽鼻孔的奇異香味。
香味順著廚房的煙囪飄了出去。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清晨冷空氣裡，這股熱乎乎的參湯味，飄出了老遠。
半個小時後。
一家人正圍著炕桌，準備分肉粥。
“篤篤篤。”
院子的大木門，被人敲響了。
聲音不大，透著點試探。
陸沉放下筷子。拿起牆角的那把軍用開山斧。
這大雪封山的，能摸到半山腰來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走到院子裡。
拔開門栓，拉開一條縫。
門外站著個乾瘦的老頭。
穿著一件破得掉毛的羊皮襖，腰裡勒著一根草繩。
背上背著一把自製的長管土銃。頭上戴著一頂看不出顏色的狗皮帽子。
老頭凍得鼻尖通紅，鼻涕都結冰了。
他正踮著腳，使勁往院子裡抽動鼻子。
“後生……”老頭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這……這味兒，是老山參？”
陸沉打量了他一眼。
萬物圖鑒掃過。
【姓名：胡八刀（老胡）。】
【身份：大興安嶺獨居老獵人。】
【狀態：長期營養不良，嚴重風濕。無惡意。】
陸沉把門縫拉大了點。
“你鼻子挺靈。進來吧。”
老胡進了院子。看到被劈壞的辦公桌，和角落裡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眼神縮了一下。
錢滿倉那個扒皮，這後生居然把他的屋占了？
但他沒敢多問。這後生手裡拎著的斧頭，上麵還沾著黑紅的血。
兩人進了屋。
濃鬱的參湯味熏得老胡直迷糊。
他這輩子在山裡鑽了幾十年，挖到最好的參也就十來年。
這屋裡的味兒，比他見過的所有參加起來都衝。
五個丫頭正坐在炕上，一人端著個大粗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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