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墟族
無儘墟？
那來的人就是妖魔了！
九殿中人都暗暗心驚。
“九樞殿設立，是為九界九族裁定大事，並未有妖魔的席位。”
屬於魔族的大殿中，傳來這道聲音。
這代表魔族來參加公審的強者，倒並不是夙長夜，而是魔族另外一尊強者。
“妖魔一稱，乃人族對我族的蔑稱。我族生於無儘墟，長於無儘墟，實為‘墟族’。此等場合，請以正式之名稱呼。”那無儘墟強者說。
“……”魔族代表的臉色不太好看，一時間也無言。
心裡覺得這妖魔廢話還挺多。
“九樞殿設立最初，確實隻有九大席位。”那妖魔……不，墟族強者不急不緩地說，“然則九樞殿的職責，難道不是裁定天下之事？”
“自然。”司衡聲音平靜，“各族內之事，由各族內部裁決。各族之間的事，由九樞殿裁決。”
“這就對了。九樞殿設立之初，無儘墟才將將形成，實力弱小。但如今，我墟族之強者，自認不比任何一族少，也不比任何一族弱。”
墟族代表環顧四周：“既如此，我無儘墟何嘗不可占個第十席？”
“若諸位覺得不妥。那我墟族也未嘗不可暫時放下人境，去你們界域之中玩玩。”墟族代表輕笑，似乎隨口一說，但誰都能聽出他語中的威脅之意。
“反正，我無儘墟沒有九樞殿約束。我族想去哪裡，也沒人可以置喙。”
代表各族的強者聞言，臉色都不太好看。
確實，既然不讓人家加入，那人家也就不用守規矩。
墟族的實力極其強大，無儘墟深處到底還有多少強者，各族到現在還沒探明。保守估計，不會弱於任何大族。
更別說無儘墟低階妖魔更是無窮無儘，神族等族都繁衍艱難，而無儘墟的妖魔根本不值錢，無窮無儘地在無儘墟中誕生……更是難纏。
司衡的聲音傳來：“此言有理。九樞殿本就維護各族之秩序，如今無儘墟強大，理應占得一席。”
“冕下公正，我族謝過冕下。”墟族強者對司衡拱手。
妖族代表輕哼一聲，但是沒說什麼。
在座大部分的人都覺得不爽。九樞殿的席位，代表的就是權力。多一族，就要多分一杯羹，他們自然不願意。
換做平時，他們也不會讓墟族這麼輕易地加入。
但是他們今天也看出來了，墟族來勢洶洶，針對的是人境，是薑雨姝。這正合了他們之意，先讓墟族加入，讓他們打頭陣也是不錯。
“墟族席位一事，就暫時做此處置。墟族，可加入對月引上尊的公審。”司衡沒在這方麵多糾纏，而是將目光又放到殿下的薑雨姝身上，淡淡地說，“公審繼續。”
“冕下，薑雨姝破壞公約，濫殺他族強者，已是證據確鑿，她自己也供認不諱，此事，我看可以確定了。”冥族代表說。
墟族代表也接著說：“薑上尊闖入我無儘墟，占我族一尊九境巔峰強者，燒毀我族一座大城，殘害千萬墟族子民，此事，在九樞殿中，亦是證據確鑿。”
九樞殿之能，可通曉各界一切事，並回溯時光於殿中。隻要是在九界之中發生的事情，就沒有能瞞過九樞殿的。
這被稱為“溯洄”。那些呈現薑雨姝在鎖龍關、焚天關所做之事的畫卷，便是溯洄之能。
在溯洄之中，所展現的一切畫麵都是真正的時光片段，無可偽造。
冥族和墟族說的這些，都已在溯洄中呈現。在各族看來，薑雨姝已經沒了爭辯的餘地。
“既如此，月引上尊，你可認罪？”司衡問。
莊重肅穆的雄偉大殿中，卻傳來了薑雨姝的輕笑聲。
“不認。”她懶洋洋地說，“什麼狗屁你千萬子民，搞笑不搞笑？”
“那些低階妖魔連條狗的智力都沒有，也算子民嗎？豬都知道下雨天要往家裡跑，那些低階妖魔刮風下雨都隻知道往人境跑，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你們無儘墟產妖魔比產豬仔還快。”
墟族強者大怒：“你——！”
“你什麼你，我有說錯嗎？拿低階妖魔來找我興師問罪，這不是純碰瓷嗎？”
“那我現在去趕一群豬到無儘墟，誰吃了誰就給我一命抵一命，行不行？”薑雨姝眼皮都不抬。
“你堂堂九境巔峰強者，說話如此粗鄙無賴！”墟族強者氣極。
其他各族強者看到墟族之人被氣成這樣，也忍不住移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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