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團長驚呆了，萌寶當眾抱大腿喊爹！
第13章
萌寶一聲喊爹，團長當場慌了
林衛疆的視線落到沈棲真身邊的小女孩身上。
孩子四歲左右，紮著兩根亂蓬蓬的羊角辮。眉形、鼻梁、抿唇的動作，都讓他想起自己小時候。
悠悠也在打量他。
她鬆開沈棲真的衣角，撿起地上的布兜，邁開短腿跑了過來。
“爹！”
這一聲喊得清楚，門口的人全停了下來。
林衛疆楞在原地，手臂垂著，沒有動作。
悠悠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臉，眼圈很快紅了。
“爹，你快救娘！”
“你叫我爹？”
“是呀。”悠悠抬手指了指他，“你身上熱，能讓娘暖起來。娘說過，隻要找到你，她就不會死。”
林衛疆低頭看著孩子。
他還沒有從這聲稱呼裡回過神，身後的沈棲真身體晃了一下。
“娘！”
青竹杖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沈棲真向後倒去。
林衛疆衝過去，手掌托住她的後背，將人接進懷裡。
她的身體沒有半點溫度。
寒氣從他的掌心往上蔓延。
林衛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怎麼了？”
沈棲真沒有回應，呼吸細得聽不清。
她一路從山裡來到格爾木，靠著一口氣撐到現在。找到他以後，那口氣終於散了，寒毒也跟著衝破了丹田。
林衛疆把人抱起，轉身衝著醫務室大喊：
“醫生！”
“衛生員！”
林衛疆抱著沈棲真衝進大院。
悠悠撿起布兜，邁著短腿追在後麵。
“爹，等等我！”
食堂門口，訓練場邊，宿舍樓下，到處有人停住腳步。
平日裡嚴厲的團長抱著一個女人衝過甬道，身後還跟著一個喊爹的小女孩，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大院。
醫務室的門被猛的推開。
劉軍醫正在端飯盒，聽到動靜，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林團長，您這是——”
“救人！”
林衛疆把沈棲真放到病床上。
劉軍醫快步上前，先摸她的頸側，又搭了搭腕脈。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病人的脈搏細弱得幾乎摸不清，呼吸斷斷續續，胸口的起伏輕得像隨時會停下。
他把聽診器貼到沈棲真胸口，臉色很快變了。
“心音微弱，像是嚴重休克。”
劉軍醫拿出體溫計，過了一會兒，又換了一支。
兩支體溫計的水銀柱都隻停在最低刻度附近。
“體溫太低了。”
他抬頭看向林衛疆。
“這裡沒有足夠的搶救條件，必須馬上送軍區總院。”
“車呢？”
林衛疆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送醫院。”
稚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悠悠抱著青竹杖擠進人群，小臉雖然發白，語氣卻異常堅定。
林衛疆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你說什麼？”
“醫院救不了我娘。”
悠悠跑到病床邊，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娘說過，她的寒毒發作時，普通藥物壓不住。”
“要先借極陽之氣。”
林衛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棲真。
“怎麼借？”
悠悠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有掉下來。
“爹，你把手給娘。”
“隻要摸到你的手腕，她自己會借陽氣。”
“不會把你吸壞的。”
劉軍醫聽得一愣。
“孩子，這不是胡鬨的時候。”
“她的情況必須立刻送醫院。”
“送去了也沒用。”
悠悠急得跺了一下腳。
“娘說過，她身體裡的寒毒隻有爹能壓住。”
“你們再耽擱下去，她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林衛疆看著床上毫無血色的沈棲真，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不信什麼極陽之體，也不信握手能夠治病。
可是剛才抱住沈棲真的時候，他體內那股常年壓不下去的燥熱，確實出現了異常的變化。
“把手給我。”
悠悠拉過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放到沈棲真身邊。
“爹，別鬆開。”
林衛疆俯身握住沈棲真的手。
她的指尖冰涼僵硬，像一截埋在雪裡的玉石。
就在兩人的皮膚碰到一起的瞬間，沈棲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林衛疆的掌心滾燙，腕脈裡奔湧的氣血如同一股壓抑了多年的火流。
沈棲真的指腹尋到那條氣路後，緩緩牽引起來。
林衛疆先感覺到掌心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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