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全場，三棱針配小粉拳也能起死回生？
悠悠鬆開沈棲真的衣角，邁開短腿湊到人群外圍探頭看了一眼。
老人的印堂發黑，鼻翼兩側有一道隱隱的青氣往上竄，臉色青紫交加。
呼吸聲雖然像是在喘，但胸口的起伏卻十分微弱，四肢的痙攣更是透著一股僵硬。
悠悠蹲在路邊，揪著布兜帶子。
“叔叔，你別按啦，老爺爺的病不在心口，再按下去肋骨要斷了。”
平頭警衛員滿頭大汗，聽到動靜轉頭。
“哪來的野孩子！邊去！別在這搗亂！”
悠悠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小短腿往前邁了一步。
“我才沒搗亂，老爺爺嘴巴發紫，印堂發黑，鼻翼兩側有青氣，這是邪氣入體的表象。”
“你們剛剛是不是給他吃了參須子或者大補丸？”
警衛員手上的動作停住，臉上滿是錯愕。
旁邊的眼鏡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走過來指著悠悠的鼻子。
“胡說八道！首長吃的是特供速效救心丸，哪來的邪氣！”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趕緊走開！”
“速效救心丸？”清冷的女聲從後方傳來。
沈棲真拄著竹杖，慢慢走到悠悠身邊。
她身上裹著厚重的棉襖，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三十多度的大熱天，她穿成這樣走在太陽底下，呼出的氣在空氣中凝結成微小的白霜。
眼鏡男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沈棲真連看都沒看他，蹲下身給老人搭脈。
“若是單純心絞痛，吃救心丸自然對症。”
“但他脈象沉細欲絕，肝經受阻，這是中了一種叫做‘寒吻’的慢性草毒。”
“連日勞累，心脈空虛，毒素順著血液逆流。”
“你們給他吃強心擴血管的藥，等同於把毒藥直接送進心室。”
眼鏡男人氣極反笑，指著沈棲真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村婦，也敢在這充神醫？”
“這是軍區總院李國手定下的急救方案，出了事你負得起責嗎！”
“再敢在這妖言惑眾，我現在就把你拷起來！”
地上的老人發出一聲拉風箱般的怪響，打斷了眼鏡男人的叫囂。
老人的四肢停止抽搐，筆直僵硬在柏油路上。
紫紅色的臉膛褪去血色，泛起一層灰敗。
胸膛起伏徹底停歇。
“首長！”警衛員撲上去，手指哆嗦著去探老人鼻息。
探完鼻息，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沒氣了……”
眼鏡男人雙腿一軟，跪在車輪旁，麵無人色。
“悠悠，拿三棱針。”
悠悠動作麻利地解開小布兜，掏出一個打磨光滑的竹筒。
她倒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娘，給。”
“娘看不好，你來紮。”
悠悠點頭，小胖手捏起最粗的三棱針，蹲在老人頭頂。
“你們乾什麼！”警衛員猛地反應過來。
沈棲真聲音清冷。
“想讓他活，就閉嘴退開。”
警衛員摸向腰間的配槍，哢噠一聲拉下保險，槍口指著地上的母女倆。
沈棲真連頭都沒回。
“要他死，你就開槍。”
警衛員手指發僵，到底沒敢扣下扳機。
“百會穴，刺入三分。”沈棲真下令。
悠悠找準位置，小手穩準狠地紮下去。
“十宣穴，放血。”
悠悠拔出針，抓起老人雙手，在十個指尖上快速點刺。
黑紅色的血液順著指尖滴落在滾燙的路麵上。
“膻中，用你平時搗藥的力氣，砸。”
悠悠站起身，握緊小拳頭。
拳頭落在老人胸口正中。
砰。
老人身子向上彈起，大嘴一張，吐出一大口濃稠黑血。
老人重新跌回地麵。
胸膛有了明顯起伏。
灰敗的臉龐漸漸有了血色。
粗重的呼吸聲重新響起。
警衛員和眼鏡男人看傻了。
眼鏡男人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下巴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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