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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承諾，成了我之後幾年裡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開始忍耐，甚至學會了討好。

蘇晴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讓我跪在地上給她當馬騎，我就跪下；她故意把我的作業本撕掉，我就通宵重寫；她在學校裡跟人炫耀我是她家的傭人，我也默不作聲。

因為哥哥說，要等他長大。

我爸對我的態度，也在這幾年裡變得微妙。他不再打我，但依舊冷漠。他會定期給我一張銀行卡，裡麵有一筆錢，不多不少，像是某種例行公事的補償。

我從不動用那筆錢。我知道，那不是愛，是封口費。

媽媽依舊活在她的世界裡。在她的認知中，蘇晴是她的命，而我，是這個家裡一個礙眼的存在。她從不和我說話，看我的眼神也永遠像在看一件令人不快的臟東西。

隻有在蘇晴和哥哥蘇哲對她撒嬌時，她的臉上才會露出那種溫柔到近乎病態的笑容。

為了得到媽媽那種笑容，哥哥對蘇晴越來越好。

他會給蘇晴買最新款的遊戲機，會在蘇晴被老師批評後去學校跟老師溝通，會在蘇晴撒嬌說想吃城西那家蛋糕時，開車一個多小時去買回來。

蘇晴越來越依賴他，也越來越離不開他。

而我，隻能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一家人和和美美，兄友妹恭。

哥哥出國留學那天，我去送他。

我躲在機場的柱子後麵，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擁抱告別，媽媽哭得像個孩子，蘇晴也拉著哥哥的手不放。

我爸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叮囑他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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