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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蘇哲的眼神有些閃躲，他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我，“這是給你的禮物。在國外我會給你寫信，寄到張姨那裡。你……好好照顧自己。”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等我回來。我這次回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用力點頭，把那個盒子緊緊抱在懷裡。

我相信他。

哪怕這希望渺茫如星火，我也願意用整個青春去等待。

哥哥走後的日子，蘇晴變得更加變本加厲。或許是家裡唯一的男性離開了，她把所有的優越感和控製欲都發泄在了我身上。

她升入高中，我也跟著進入同一所學校。

我爸動用關係，讓我和她同班。美其名曰“方便照顧”。

實際上，我是她的貼身保姆。

每天幫她背書包，幫她打飯，幫她應付她不想理睬的追求者。

她在學校裡是眾星捧月的公主，而我，是她身後那個不起眼的、甚至有些土氣的跟班。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蘇家的傭人。

有一次，學校裡一個混混堵住蘇晴，想跟她要聯係方式。蘇晴嚇得花容失色，是我抄起旁邊掃地的掃帚衝了上去，和那個比我高一個頭的男生打了一架。

我臉上掛了彩，校服也被撕破了。

回到家，蘇晴卻哭著跟爸媽說，我在學校跟人打架，丟了蘇家的臉。

爸爸問我為什麼打架。

我看著躲在媽媽身後，對我投來得意眼神的蘇晴，什麼都沒說。

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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