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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被我推得一個踉蹌，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引來了所有人。

媽媽第一個衝進來，看到哭泣的蘇晴和滿地的狼藉，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不問青紅皂白地抓住我的頭發，把我往牆上撞。

“你這個小賤人！你敢欺負我的晴晴！你敢！”

額頭磕在牆上，劇痛和眩暈一起襲來。

我爸和哥哥也趕到了。爸爸費力地拉開狀若瘋狂的媽媽，而哥哥蘇哲，他走過來，拉起的卻是坐在地上哭泣的蘇晴。

“小晴，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蘇晴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哥，塵塵她打我……她還撕了我的娃娃……”

她指著地上那個被她親手毀掉的娃娃，顛倒黑白。

沒有人相信我。

在他們眼裡，蘇晴是天使，而我，是陰溝裡的塵埃。

那天晚上，我爸第一次打了我。他用皮帶抽我的後背，一邊抽一邊壓抑著聲音說：“我告訴過你，不要惹你媽媽生氣！不要招惹蘇晴！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疼痛可以忍受，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心寒。

打完後，他把一管藥膏丟在我腳邊，聲音疲憊而沙啞：“自己上藥。記住，這個家能留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那天夜裡，我發了高燒。

我蜷縮在小床上，冷得渾身發抖，意識模糊中，好像有人進來了。

是哥哥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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