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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會立刻抱住她，柔聲安撫：“別生氣，我讓她去打掃，我讓她去。”然後他會轉向我，用眼神示意我趕緊去拿拖把。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聲不吭地去衛生間拿工具。
蘇晴就站在旁邊，抱著洋娃娃，對我露出一個勝利又輕蔑的微笑。
晚上，我睡在儲藏室的小床上，張姨會偷偷給我送來吃的，眼裡含著淚。
“小姐，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那碗還溫熱的蛋羹裡。我不哭，從我點頭答應做“塵塵”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的東西很少，隻有一套換洗的衣服，還有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那是我在外麵流浪時，一個好心的阿婆送給我的。我把它藏在床板底下，這是我唯一的秘密。
蘇晴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秘密。
那天是她的生日，家裡來了很多客人，客廳裡堆滿了禮物。我被要求在廚房幫忙，不能出去見人。
宴會結束後，我回到儲藏室，發現門開著。
我的布娃娃被撕成了碎片，棉花散落一地，它的臉上被用紅色的水彩筆畫上了猙獰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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