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季聿初動用了所有資源追查白如煙。
監控拍到她當晚從安全通道上了一輛黑色無牌轎車，追蹤到城郊廢棄倉庫斷了線。
他親自帶人搜了那間倉庫，裡麵隻有吃剩的泡麵桶、發黴的被子，和牆上用口紅寫的一行字——
“季聿初，你抓不到我。”
他攥著那支口紅管，指節咯咯作響。
“繼續查。查所有銀行卡、手機號、社交賬號。”
同時季琳開始整理白如煙五年來所有的犯罪證據。
一份一份摞在桌上，厚得像一本書——
五年前遊輪監控被刪前的殘留片段，拍到白如煙端著果汁走向宋惜芷。
監控清晰記錄下宋惜芷杯裡被投入的藥片碎末。
監獄錄音。
白如煙每個月打一筆錢給監獄長，附言“讓宋惜芷過得‘舒服’一點”。
被買通的女囚坦白：白如煙指示她們每天打宋惜芷，打到早產為止。
原話是：“讓她生不下來最好，就算生了，也得留點終身難忘的後遺症。”
宋惜芷嗓子被毀的證據。
進監獄第三個月，白如煙托人送進一瓶“潤喉糖”，實際是摻了腐蝕性藥粉的糖塊。
宋惜芷被硬塞了三顆後喉嚨出血，再無法正常發聲。
白如煙虐待小雲朵的證詞。
傭人偷錄的視頻裡，白如煙掐著小雲朵的胳膊擰了一圈，孩子疼得大哭，她捂住孩子的嘴說“再哭就把你關小黑屋”。
小雲朵體檢報告顯示，在白如煙“照顧”的兩年裡，她體重一直低於同齡兒童平均兩公斤以上。
小雲朵芒果過敏事件。
牛奶杯殘留的芒果汁化驗單上，榨汁機有白如煙的指紋。
偽造的DNA報告。
小診所醫生作證，白如煙給他二十萬，讓他出一份“親子關係不成立”的報告。
那張假“新生兒死亡證明”。
打印店監控拍到白如煙戴口罩進去，拿著印好的紙張離開。
季聿初一頁一頁翻過去，手指都在抖。
第三天，保鏢傳來消息——
白如煙躲在鄰市一間廉價旅館。
季聿初親自去了。
他推開門時，白如煙正縮在床角吃泡麵，頭發油膩，憔悴得不像那個珠光寶氣的季太太。
她看見他，麵碗掉在地上，尖叫著想跳窗，被保鏢拽回來按在地上。
季聿初蹲在她麵前，一隻手掐住她下巴，聲音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白如煙，我從來沒有這麼想殺一個人。”
白如煙渾身發抖，哭喊著：“我錯了……我就是太愛你了……”
“太愛我？”
季聿初笑了一聲，那笑容冷得沒有溫度.
“你愛我的方式，是給我女兒下芒果過敏源，是找人打到我女兒早產，是毀了她的嗓子，是騙她說孩子死了讓她放棄求生？”
他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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