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祁喻白整個人僵住。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呼吸都輕了幾分。
我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拉住他。
隻是這一刻，我忽然不想讓他一個人站在過去裡。
母親來新住處看我時，祁喻白恰好在門外安裝煙霧報警器。
門打開的瞬間，三個人同時愣住。
母親看看他，又看看我，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晚星，這位是？”
我還沒想好怎麼介紹，祁喻白已經放下工具，站直了身體。
他神情難得有些緊張，卻仍鄭重開口。
“阿姨您好，我叫祁喻白。”
母親皺著眉想了幾秒，忽然睜大眼睛。
“就是你高中時天天念叨的那個祁喻白？”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媽！”
母親意識到說漏嘴，輕咳一聲，卻仍審視著他。
“那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正要撇清，祁喻白先一步回答：“阿姨，我正在追晚星。”
他語氣坦蕩，神情認真：“她還沒有答應。”
母親的眉頭皺得更緊：“讓她追了四年，談了兩個月又分開的，是你吧？”
我心裡一驚：“媽，您怎麼知道？”
母親瞪了我一眼，眼底掠過心疼。
“你畢業那年回家，天天半夜躲在被子裡哭，真以為我沒看見？”
屋內驟然安靜。
祁喻白臉色微微發白，垂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阿姨，對不起。”
他沒有辯解，聲音低沉而鄭重。
“當年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母親冷著臉問：“那你現在憑什麼覺得，她還要回頭等你？”
祁喻白看向我，眼底沒有勢在必得，隻有克製的溫柔。
“她不需要等我，我追她，是我的選擇。她接不接受，是她的自由。”
母親盯著他看了很久，神色才稍稍緩和。
那天晚上，她執意留他吃飯。
祁喻白坐在狹小的餐桌前，沒有嫌棄母親做的家常菜，也沒有擺出半點架子。
母親問一句，他便認真答一句。
從家庭到工作，從收入到未來規劃，像接受一場最嚴格的麵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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