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副翼裝載，極致的輕靈！
下午四點，二號機庫。
白凜坐在檢修台邊緣，手裡端著江徹上午重新給她調的一杯薄荷味虛數冷萃。
她已經喝掉大半杯，可目光一直停在江徹手裡的東西上。
兩片銀灰色副翼。
“這就是你出去三個小時弄回來的東西？”
“嗯。”
江徹把工具箱放下。
“試試。”
白凜從檢修台上跳下來，伸手拿起其中一片。
入手很輕，比軍方原裝輔助散熱翼輕了接近三分之一。
“什麼材料？”
“三種廢鈦鋁合金拚的。”
白凜抬起頭。
“廢料？”
“後勤報廢區撿的。”
白凜再次低頭看向手裡的副翼。
如果江徹不說，她根本看不出來這東西是用廢料加工的。
除了邊緣幾處刻意保留的舊磨損痕跡以外，整體曲麵甚至比她原來的標準部件還順。
“能用？”
“裝上就知道。”
江徹拍了拍檢修台。
“上去。”
白凜現在已經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昨天以前，她如果聽見一個男人讓自己上檢修台，極光浮遊刃大概已經彈出來了。
今天，她隻是喝完最後一口冷萃，安靜坐了上去，甚至主動解開了腰側裝甲卡扣。
江徹動作一頓。
“適應得挺快。”
白凜看他：“早點裝完，早點測試。”
“行。”
江徹打開工具箱。
半個小時後，第一片副翼安裝完成。
哢噠。
最後一顆快拆鎖扣進入定位槽。
白凜腰側微微一震，新的散熱副翼自動彈開。
隻有五十多厘米，卻和她原本的極光翼結構形成非常自然的連接。
銀灰色表麵沒有昂貴塗層，沒有品牌標識，甚至連兩邊顏色都存在一點輕微差異。
可白凜隻進行了一次低功率能量循環，眼神便變了。
順。
太順了。
以前她右翼進行半展開時，總會有很輕微的滯澀。
那種感覺並不明顯，如果不是長期使用這具機體，根本不會察覺。
可現在，那點滯澀沒了。
火種輸出進入右翼導流結構之後，能量幾乎沒有堆積。
“另一邊。”白凜主動說道。
江徹笑了一下。
“現在知道能用了？”
白凜沒有回答，隻是耳尖有一點不自然。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兩側全部裝好。
江徹拿出終端。
“半展開。”
白凜站到機庫中間。
下一刻，淡藍色光芒從她背後亮起。
兩麵折疊式極光光翼瞬間展開，腰側新安裝的輔助副翼也跟著彈出。
嗡。
空氣被切開。
原本存在於右翼邊緣的一點細微顫動徹底消失。
江徹盯著實時數據。
【左右推力偏差：0.17%】
【輔助散熱效率：提升21.4%】
【瞬態熱堆積：下降18.9%】
和他預估的基本一致。
白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想飛。”
江徹抬頭：“現在？”
“現在。”
“火種儲備隻有十九。”
“低功率。”
“全戰態不行。”
“半展開。”
江徹猶豫幾秒。
理論上確實可以。
這兩天有虛數之淵不斷清理殘餘熱毒，再加上他重新調整了幾處受損結構，白凜的狀態已經比醫療中心剛出來時穩定不少。
真正的問題隻是能源儲備太低，短時間滑翔應該沒問題。
“後山峽穀。”
江徹收起終端。
“最多十五分鐘。”
白凜眼睛亮了一點。
十分鐘後，學院後山。
這裡有一片專門用於低空飛行訓練的峽穀，兩側山坡並不算高，中間是一條寬度幾十米的林間通道，平日隻有訓練課才會有人。
今天畢業契約大典剛結束，大部分學員都還在處理契約手續，峽穀裡幾乎看不到人。
江徹站在一塊岩石旁。
“先自己飛一圈。”
白凜皺眉。
“為什麼？”
“我要看副翼反饋。”
“你可以直接同調。”
“先測純機體狀態。”
白凜看了他兩秒，雖然不太願意，但還是點頭。
極光光翼展開。
嗡！
足底離子噴口亮起。
下一瞬，白凜整個人已經衝了出去。
江徹瞳孔微縮。
快。
哪怕隻有不到兩成火種儲備，S級機娘的底子依舊遠遠不是普通機體能比。
銀白色身影貼著地麵掠過。
五米。
三米。
最後甚至壓到距離草尖不足一米。
她沿著樹林邊緣快速轉向，新安裝的腰側副翼自動調整角度。
沒有抖動，沒有亂流，右翼的動力響應和左側幾乎同步。
白凜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速度開始一點點提高。
第一處急彎，過去需要提前減速。
現在她隻是身體輕輕一側。
唰！
整個人幾乎貼著一棵大樹橫掠過去。
第二處。
第三處。
江徹看著終端曲線。
散熱正常，動力正常，副翼振幅正常。
“可以了。”
他通過神契發出信號。
白凜卻沒有立刻回來。
“再一圈。”
江徹：”……“
他忽然發現，這位冷冰冰的女武神好像有點玩上癮了。
“最多一圈。”
“嗯。”
白凜回答得非常快。
幾十秒後，她重新落在江徹麵前。
銀白長發被風吹得有些亂，眼睛卻亮得明顯。
“怎麼樣？”江徹問。
“比原裝件好。”
白凜回答得毫不猶豫。
江徹愣了一下，他本以為白凜至少會矜持一下。
“確定？”
“原裝輔助翼在高速側移時會有零點幾秒的熱滯後。”
“這套沒有。”
白凜看著他。
“而且重量更低。”
江徹點頭。
“那就進行第二項。”
“什麼？”
“同調測試。”
白凜剛才還算平靜的眼神瞬間有了變化，她走近江徹。
“怎麼測？”
“我接入，你帶我飛。”
江徹話音剛落，白凜已經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動作快得他都沒反應過來。
”……“
江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你是不是早就在等這個？”
“測試需要。”
“我還沒說怎麼帶。”
“這樣最穩。”
白凜神色自然。
江徹想了想，確實，他現在沒有專業飛行固定裝具，兩個人直接進行半展開低空飛行，摟住腰最安全。
“行。”
他把手搭在白凜肩膀上。
“建立同調。”
神契微微震動。
下一刻，兩人的感官瞬間連接。
【同調率：89%】
【92%】
【95%】
數值在短短幾秒內穩定下來。
沒有昨天120%那種近乎完全開放核心的極端狀態，可95%的常態同調已經高得離譜。
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壓力。
江徹甚至不需要主動輸出所謂的精神力，他的虛數之淵隻是安靜存在，兩個人的神經連接便自然完成。
“走。”
話音落下，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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