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脫胎換骨與帥府籌謀！
“負重三十斤，繞堡狂奔三十裡，午時未到者扣光全天口糧！”
顧凡看向四位千夫長：“四位叔伯既為將領，理當帶頭。你們四個，負重五十斤，一起跑。”
王猛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地上的深坑，咬牙抱拳：“得令！”
奶奶的，這小兔崽子，心眼子真小，這不在這等著呢嗎！
……
接下來的三天，土木堡成了修羅場。
天不亮銅鑼震天，一萬多士卒背著沙袋狂奔，趙虎帶騎兵在後頭揮鞭驅趕。
長跑之後是戰陣合練、長矛突刺、連弩規避，高強度的操練，折騰得老卒們脫去幾層皮。
四位千夫長跑得嘴唇發紫，但見十五歲的顧凡背負六十斤沙袋領跑在前，一句怨言不敢哼。
到了第四天黃昏，校場上癱滿了脫力的漢子，渾身抽搐著，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王猛癱在地上喘著氣：“大山哥……你家這小子……是要把咱這老骨頭拆碎啊……”
顧大山啃著乾糧咧嘴樂道：“拆了爛骨頭，才能長出精鋼肉。”
正說著，後營推來十幾輛冒著濃香的大車，大鐵鍋裡肉湯翻滾。
沈晚晚領著夥夫，開始分發海碗。
顧凡行至大鍋前，借著寬大袍袖遮掩，將積攢的上千滴靈液，溶入湯中。
靈液入水無痕，肉香中多了些清甜甘冽。
“全員起身，排隊飲湯！”
顧凡的聲音傳開：“喝完回營睡大覺，明早繼續！”
精疲力竭的漢子們湧上來，端起大碗狼吞虎咽。
肉湯滑入腹中。
王猛幾口灌完，抹嘴納悶：“這湯裡加了啥？肚子裡跟揣了個暖爐似的，渾身冒熱氣！”
周烈也覺得四肢百骸酥麻湧動，多年的腰腿暗傷在緩緩消散。
當夜，大營鼾聲如雷。
第五天清晨，營門銅鑼驟響。
王猛翻身坐起，整個人愣在床上。
活動了一下肩膀，戰場上留下的舊傷隱痛全消，渾身精力爆棚，肌肉越發緊實。
“神了……”
王猛衝出營房，奔到兩百斤石鎖前，單手一較勁。
呼！
石鎖竟被他單手提至胸前！
“老周！陳彪！快滾出來看！”王猛扯著嗓子狂吼。
周烈和陳彪等人衝出營房，試了手勁後同樣目瞪口呆。
“俺這力氣……少說漲了兩三百斤！”周烈看著手，神情恍惚。
六千老卒衝出營房，有的直接拽折了舊弓，有的單手擲出糧袋，全營陷入狂喜與震撼！
顧凡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這一切微微點頭。
王猛等人來到台下，抱拳顫聲道：“少爺神通！昨日那碗肉湯……莫非是仙家神藥？！”
顧凡俯瞰四人，冷聲開口：“此乃顧家秘製藥引，祛除暗傷，增力三百斤。喝了顧家的藥，你們的命就得焊在土木堡的戰旗上。”
王猛眼中儘是敬畏，彎腰鞠躬：“俺的這條命，往後就是少爺的！少爺指哪，俺老王就碾哪！”
六千悍卒同時踏步，吼聲震天：“誓死效忠少爺！！”
……
與此同時，拒北城大帥府內堂。
炭火通紅，暖意融融。
鎮北軍主帥林瀚身披鶴氅，端坐棋盤前，指間夾著一枚黑子，正與軍師李南北對弈。
啪。
黑子落位，殺伐果斷。
李南北捏著白子沉吟片刻，歎道：“大帥，土木堡那邊，老夫五日前走了一遭。”
林瀚頭也沒抬：“顧大山接令了？”
“接了。”李南北苦笑一聲，“不過拿主意的不是顧大山，而是他那十五歲的獨子，顧凡。”
“哦？”林瀚眉峰微挑，“老夫記得上個月這小子墜馬險些喪命，怎麼突然轉了性？”
李南北正色道：“此子絕非凡類。土木堡軍容嚴整，顧凡言辭滴水不漏，
借著接收四堡之機，從老夫手裡摳走了一萬斤精鐵、千頭活豬和一千匹戰馬。”
林瀚撫須大笑：“一千匹馬？顧大山窮了一輩子，他這兒子倒是隨他，逮著機會就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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