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寧薇這一刀劃得夠狠。
血順著她小臂往下淌，很快染紅半截白裙。
那些替身被嚇得連連後退。
有人捂著嘴。
有人看向我，眼神裡帶著驚疑。
寧薇就是要這個效果。
她癱坐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總，我知道她回來了，您不要我了。”
“我可以走。”
“可她為什麼要逼我到這種地步？”
“她是不是非要看我死，才肯滿意？”
我被她氣笑。
這女人是真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不輕。
傅沉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去扶她。
寧薇顯然沒想到。
她抬頭，眼淚掛在臉上，聲音發抖。
“傅總，您不信我了嗎？”
傅沉垂眼看她。
“玻璃是你自己撿的。”
寧薇渾身一僵。
“不是……”
“我看見了。”
三個字，徹底撕破她的戲。
寧薇臉上的柔弱差點掛不住。
但她很快又咬住唇，轉頭看向那些替身。
“你們都看見了，對不對？”
“剛才她一直逼我，羞辱我。”
“我一時害怕才會這樣！”
沒人敢說話。
寧薇眼底閃過狠意。
“說啊！”
“平時我怎麼照顧你們的？現在一個個都啞巴了？”
這句話一出，幾個女孩臉色都變了。
不是感激。
是害怕。
我注意到了。
程硯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他一身黑色西裝，手裡拎著牛皮袋，臉冷得嚇人。
看見我臉上的傷、濕透的衣服和亂七八糟的頭發，他腳步一頓。
“誰乾的？”
我指了指地上的寧薇。
“她。”
程硯看向寧薇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臭蟲。
寧薇立刻尖叫：“你又是誰？誰準你進雲頂的？”
程硯沒理她，直接把牛皮袋放到茶幾上。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
我打開袋子。
裡麵的紙張保存得很好。
不像我人，狼狽得像從垃圾堆裡撈出來。
我抽出第一份，放在桌上。
“雲頂一半寫的是我的名字。”
寧薇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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