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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別！
我在手術室外焦灼地踱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我猛地衝過去，門開了，許婧和陸鳴走了出來。
許婧的表情很平靜，陸鳴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眼眶通紅。
“師父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聲音發顫，拉著許婧的袖子，
“我就是有點緊張，手一抖，那個瘤子就……就破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許婧拍了拍他的背，輕聲安撫：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是腫瘤位置太刁鑽，加上病人年紀大了，血管壁太脆弱，誰來都一樣。別往心裡去，你已經儘力了。”
她甚至都沒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衝到她麵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儘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字：
“媽……怎麼樣了？”
許婧終於正眼看我了，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隻有習以為常的冷漠。
“沒搶救過來。”
她輕描淡寫地說。
“大出血，走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張姨走了。那個總是笑著給我留門，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在我生病時比我親媽還著急的老人，就這麼沒了。
死在了一場兒戲般的手術裡。
我像一尊雕塑，愣在原地，直到護士推著蓋著白布的推車從我身邊經過。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掀開白布。
張姨安靜地躺在那裡，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表情，雙眼緊閉。
我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許婧和陸鳴冷漠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場與他們無關的鬨劇。
“行了，別嚎了，丟不丟人。”
許婧不耐煩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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