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婚後，我怕刺激繼女，就讓老公在中間幫忙傳話，可好好一句話到他嘴裡就變了味。
我說：“晴晴晚自習結束得晚，讓她路上注意安全，別走小巷。”
他傳：“你孟姨說你天天半夜不回家，不知道在外麵混什麼。”
我說：“她這次沒考好，你別罵她，也別逼著她補課。”
他傳：“你孟姨說你豬腦子，補課也是白花錢。”
直到繼女早戀被請家長，我勸他說：“孩子青春期敏感，你好好說。”
他走進辦公室，一巴掌扇在繼女臉上：
“你孟姨說了，我們沒你這麼丟臉的女兒，你怎麼不去死！”
當晚繼女就離家出走，和黃毛坐上了去外鄉的大巴。
1.
許晴晴的房間，我從來不隨便進。
直到那天，我收衣服的時候，看見她校服外套掛在陽台，口袋鼓鼓囊囊。
我怕裡麵有紙巾被洗爛了，就掏了一下。
結果摸出半塊吃剩的炸雞。
我歎了口氣，把東西處理掉，等許正安回來後跟他說：
“你跟晴晴說一聲吧。房間可以亂一點，但吃的別放太久，容易招蟲子。”
他點點頭。
我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
“別說我嫌她臟。就說天熱，食物放久了不好。”
他“嗯”了一聲。
當天晚上，許晴晴突然把房門打開。
“你是不是翻我房間了？”
我愣了一下：“我沒有翻，是收衣服的時候……”
“你少裝！”
她紅著眼，“我爸說了，你嫌我房間臟得像豬窩，說看一眼都惡心。”
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我沒說過。”
“那你敢說你沒碰我的東西？”
我說不出來。
我想說對不起。
想說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已經把門關上了。
我轉頭看許正安。
他坐在沙發上，眉心緊皺：
“行了，你以後別碰她東西了。”
我差點笑出來。
“許正安，是你告訴她我嫌她房間像豬窩？”
他說：“我就是讓她注意衛生。”
“你讓她注意衛生，為什麼要把我扯進去？”
“那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他聲音也大了起來
“你們女人怎麼這麼麻煩？一個更年期，一個青春期，夾在中間最難的是我好不好？”
我怔住了。
第二天早上，許晴晴沒去學校。
她房間空了，書包也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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