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入老巢
就在這時，東野煜開口對著刀疤男道：“我跟你們走。”
說著就朝著門外走去。
刀疤男咧嘴一笑。
就在東野煜快要走出門口時，轉頭看了柊玖瑠瑠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會問這個。她張了張嘴，聲音小了幾分：“柊……柊玖瑠瑠。”
東野煜點點頭，直接走出門外，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身後傳來又氣又急的跺腳聲。
“你——你怎麼就上去了！”柊玖瑠瑠站在咖啡廳門口，粉白色的裙擺被風吹得輕輕飄動，紫色的眼瞳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看著那輛黑色麵包車緩緩駛離，急得在原地轉了一圈。她雖然是真柊組的小公主，但父親從來不讓她碰組裡的事，她對黑道的了解隻停留在“爸爸很忙”和“有些地方不能去”。
報警？報警有用嗎？那群人敢光天化日之下上門，肯定不怕警察。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緊裙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什麼。
“別擔心。”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很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平靜。
柊玖瑠瑠轉過頭，看見鬼崎綺羅羅站在櫃台後麵，此刻正在用抹布擦杯子。
她的動作很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不會有事的。”綺羅羅說，冰藍色的眼瞳抬起來，看了她一眼。
柊玖瑠瑠愣了一下：“綺羅羅姐姐，你怎麼知道？”
綺羅羅沒有回答。她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又拿起另一個，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能認識阿莎姬校長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那群混混，別出事就算不錯了。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她隻是垂下眼，繼續擦杯子。對男性的厭惡讓她對任何結果都無所謂，不管是那群混混倒黴，還是那個男人吃虧，都和她沒關係。但看見柊玖瑠瑠急成那樣，她還是多嘴說了一句。
柊玖瑠瑠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湊近了些：“綺羅羅姐姐，你……是不是認識剛才那個大哥哥？”
綺羅羅的手頓了一下。
“算是吧。”她的聲音很輕，模棱兩可。
柊玖瑠瑠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攥緊拳頭，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那就好！是綺羅羅姐姐認識的人，肯定沒事！”
她雖然不知道綺羅羅是什麼人，但是她的父親曾經對她說過綺羅羅不是一般人。
綺羅羅低下頭，繼續擦杯子。
——這個傻丫頭，什麼都信。
她心裡莫名湧上一絲淡淡的罪惡感。
……
黑色麵包車在街道上穿行。
東野煜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他的表情很放鬆，像是出來兜風的普通客人，而不是被一群混混“請”上車的目標。
開車的小弟時不時從後視鏡裡偷看他一眼，每次都被那雙平靜得幾乎沒有波瀾的眼睛嚇得縮回去。
副駕駛上，刀疤男——山崎豪，正揉著被揍腫的腮幫子，嘴裡嘶嘶地吸著涼氣。後排座椅上橫七豎八躺著四個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胳膊，呻吟聲此起彼伏。
就在剛才，車開出去沒幾分鐘，東野煜問了一句“帶我去哪”。
山崎豪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前後不過幾秒鐘。山崎豪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隻記得一陣風，然後臉上挨了一拳，肚子被踹了一腳，整個人從座位上飛起來，撞在車門上。其他四個小弟撲上去，然後也飛了回來。
山崎豪現在滿嘴血腥味，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春日遙這個坑貨。
說的什麼“沒背景的普通人”，普通人能一個人在這麼狹隘的車裡打五個？
他咬著牙，把湧到嗓子眼的血咽回去，從後視鏡裡看了東野煜一眼。
那雙眼睛正好也看過來。
山崎豪立刻低下頭。
“叫什麼？”東野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山崎豪咽了口口水：“山……山崎豪。”
“蛇牙組有多少人？”
山崎豪愣了一下，猶豫了一秒。然後他想起剛才那幾秒鐘發生的事，決定不再猶豫。
“正式成員六十多個，外圍的……一百多吧。”
“像你這樣的小頭目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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