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間靈泉第一用，給女兒洗個香香澡
“陳峰？你在裡麵嗎？”
沈婉的聲音透著焦急，還帶著一絲剛剛劫後餘生的顫抖。
茅房裡，陳峰猛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抑製的狂喜。
就在剛才閉眼的短短幾秒鐘，他的意識真的進入了那座神秘的寶塔空間。
霧氣繚繞，一座古樸的九層高塔聳立其中，雖然大門緊閉，但塔前那口漢白玉砌成的水井卻是實打實的。井水清冽，泛著淡淡的藍光，光是聞一口，渾身的疲憊都仿佛被洗滌一空。
他試著掬了一捧水喝下。
甘甜！
清涼！
那水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虛弱眩暈的身體，竟然頃刻間充滿了力氣，連剛才被打腫的臉頰都不怎麼疼了。
靈泉！
絕對是能洗髓伐骨、強身健體的靈泉！
“當家的？你別嚇我啊！”外麵的沈婉更急了，伸手要推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
“來了來了！拉個屎都不讓人安生。”
陳峰收斂心神，意念一動，感覺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東西——他在空間裡順手灌的一葫蘆靈泉水。
推門而出。
外麵的空氣雖然依舊渾濁，但陳峰卻覺得格外的清新。
看著沈婉那張寫滿擔憂的蒼白臉龐，陳峰心裡一暖，隨手把那葫蘆掛在腰間，笑道：“慌什麼，我還能掉茅坑裡淹死不成？”
沈婉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沒個正經。”
但這也就是一瞬間，隨即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和滿地的狼藉，歎了口氣：“當家的，剛才……王麻子真的走了？那三天後咱們拿什麼還啊？七十塊……那是天文數字啊。”
“車到山前必有路。”
陳峰沒多解釋，那種自信的笑容又掛在了臉上。他並沒有急著說賺錢的事，而是轉頭看向縮在牆角、渾身臟兮兮像個小泥猴似的糯糯。
剛才吃得太急，小丫頭臉上全是油漬和飯粒，身上的衣服更是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補丁摞補丁，袖口都磨成了黑亮的硬殼。
還有那頭發，因為長時間沒洗，打了結，枯黃如草。
陳峰心頭一酸。
前世他忙著賭，忙著混，從未正眼看過女兒。如今看來，這孩子活得連個乞丐都不如。
“婉兒，燒水。”
陳峰大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今兒個啥也不乾，先給閨女洗個澡！”
沈婉愣了一下：“洗澡？這大白天的……再說柴火也不多了。”
“柴火沒了再去撿，閨女都臟成啥樣了？聽我的，燒！”
陳峰直接走到灶台前，抄起水桶就把缸底剩下的水全舀進了鍋裡。
不一會兒，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水汽蒸騰起來。
趁著沈婉去屋裡找破毛巾的功夫，陳峰悄悄拔開腰間的葫蘆塞子，將那一整葫蘆的靈泉水，“咕咚咕咚”全倒進了鍋裡。
原本有些渾濁的井水，在靈泉彙入的瞬間，仿佛變得清亮了幾分，一股淡淡的清香隨著熱氣飄散開來。
“好香啊……”
正趴在灶台邊烤火的糯糯吸了吸鼻子，奶聲奶氣地問：“爸爸，你在煮糖水嗎？”
陳峰笑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滿手的寵溺：“小饞貓，這是給你洗澡的水，洗完了比糖水還甜。”
水溫正好。
陳峰找來那個平時用來洗衣服的大木盆，把兌了靈泉的熱水盛了進去。
“來，糯糯，進盆裡去。”
糯糯有點害羞，又有點害怕，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衣角，怯生生地看著陳峰。以前爸爸隻要一靠近，不是打就是罵，她本能地想躲。
沈婉走過來，輕輕幫女兒脫去那身破爛的臟衣服。
當那一具瘦骨嶙峋的小身體展現在眼前時，陳峰的呼吸猛地一滯。
太瘦了。
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像是排列的琴鍵。
更讓他揪心的是，孩子背上、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舊傷。有的結了痂，有的還泛著青，那都是他以前喝醉了酒，隨手打的，或者是沈婉沒看住時磕碰的。
陳峰的手在顫抖。
真該死啊。
他強忍著眼眶的酸澀，用毛巾蘸滿溫熱的靈泉水，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女兒的後背。
“疼嗎？”陳峰的聲音啞得厲害。
糯糯縮了縮身子，感覺到溫熱的水流滑過皮膚，那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讓她放鬆了下來。她搖搖頭，露出一排小白牙：“不疼，暖洋洋的，像曬太陽一樣。”
靈泉水的神奇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隨著陳峰的擦拭，那些陳年的汙垢像雪花一樣剝落，原本有些紅腫的傷痕，在靈泉水的浸潤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變淡。
原本暗黃粗糙的皮膚，漸漸透出了一絲粉嫩的白皙。
這水，真的神了！
沈婉在一旁搭把手，越洗越覺得驚奇：“當家的，你看糯糯這皮膚，怎麼越洗越白？以前也沒見這麼白淨啊。”
“那是咱們閨女底子好，隨你，漂亮。”陳峰嘿嘿一笑，手下的動作更輕柔了。
足足洗了半個小時。
木盆裡的水變成了墨汁一樣的黑色，那是從身體裡排出的毒素和汙垢。
當陳峰把糯糯從水裡抱出來，用乾毛巾擦乾頭發時，他和沈婉都看呆了。
這哪裡還是剛才那個臟兮兮的小泥猴？
眼前的小姑娘，雖然依舊瘦弱，但皮膚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得像個瓷娃娃。洗去汙垢後，那雙大眼睛顯得更加水靈，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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