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傅擎堯，他們的態度，就代表了你內心對我的想法。”
傅擎堯嘴唇動了動。
我沒有等他解釋，直接拿出手機報警。
傅母臉色一變：“薑離宛，你還敢報警？”
“為什麼不敢？”
我看著被砸裂的牌匾。
“這裡是我家，不是傅家。輪不到你帶人來撒野。”
警察很快趕到。
看見被破壞的院門、牌匾和散落一地的東西，直接將相關人員帶回去問話。
到了派出所，傅母仍舊不肯認錯。
“我是在救我兒子！”
“他從前根本不信這些，現在卻說自己能看見死人的靈魂，不是被洗腦是什麼？”
她指向林月笙。
“月笙還有視頻。”
傅擎堯緩緩轉過頭。
“什麼視頻？”
林月笙神色一僵，還是拿出了手機。
視頻裡，傅擎堯站在我的工作室內，對著普通人看不見的謝景沉說話。
林月笙低聲解釋：“我擔心你，所以一直跟著你。”
“我看見你對著空氣爭吵，才告訴阿姨的。”
傅擎堯盯著那段視頻，黑眸一點點暗了下去。
“原來真的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縱容林月笙，她不會理所當然地跟蹤他、偷拍他，再帶著傅母毀掉我的家。
我沒有接話。
麵對警方的詢問，我避開所有無法證明的靈異之事，隻拿出工作室的委托記錄、合作證明和收款憑證。
“所有儀式都以委托人自願為前提。”
“我們也與心理谘詢機構長期合作，從未以靈異名義騙取財物。”
傅擎堯接過資料，熟練指出每一筆正規款項。
“薑家結陰婚的單子，多是失去伴侶後無法正常生活的人。”
“與其說薑家是搞些封建迷信，不如說是給活著的人一點儀式感，一些心理安慰。”
我心口輕輕動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些？”
傅擎堯看著我，聲音沙啞：“我曾經是真的想支持你。”
曾經。
短短兩個字，讓我呼吸一滯。
原來他不是一無所知。
可他明明知道，卻還是輕視。
一旁，林月笙忽然紅著眼開口：“擎堯！她都要和你分手了，你為什麼還處處替她說話？”
傅擎堯皺起眉：“我隻是在說事實，而且，你為什麼一直針對離宛？”
我替林月笙說出了答案：“因為她喜歡你。”
傅擎堯明顯愣住：“不可能，我隻把她當兄弟。”
這句話徹底刺破了林月笙最後的體麵。
她紅著眼笑起來。
“兄弟？傅擎堯，我是個女的！我喜歡你這麼久，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出來？！”
“我戴薑離宛的戒指，是想看你會不會阻止。我準備紅轎，是想讓她主動退婚。”
傅擎堯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林月笙又看向傅母：“這些事阿姨也知道，並且支持我。”
“她說隻要薑離宛進不了傅家的門，你早晚會看見我。”
傅擎堯站在原地，像是直到這一刻，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縱容究竟有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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