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隻要卿卿在，去哪都行
午餐後，沈家爺爺奶奶要帶沈卿回家了
按照前天的約定，今天沈家夫婦要帶兩個孩子去爺爺奶奶家住兩天。
淩渡對這個安排很滿意——隻要卿卿在，去哪都行。
但他有個條件。
“尿布，我換。”他認真地對薑薇說。
薑薇愣住：“什麼？”
“卿卿的尿布，我換。”淩渡重複，小表情嚴肅得像在談什麼重要協議，“我學會了。”
林清雅在一旁笑：“薇薇，你就讓他試試吧，昨晚王媽教了他一晚上，理論課都上完了，該實踐了。”
薑薇看著淩渡期待的眼神，心軟了：“好吧，不過要媽媽在旁邊看著。”
淩渡用力點頭。
於是，在沈卿需要換尿布時，淩渡迎來了人生第一次實操。
沈家別墅的客房裡，沈卿被放在尿布台上。淩渡搬來小凳子站在旁邊，薑薇和林清雅站在他身後當“技術指導”。
“第一步，”淩渡自言自語，“解尿布。”
他伸出小手，笨拙地去解尿布上的魔術貼。小手不夠靈活，解了半天才解開一個。
沈卿躺在尿布台上，好奇地看著他，小腿踢了踢。
“卿卿別動。”淩渡小聲說，“哥哥在換。”
沈卿居然真的不動了，乖乖躺著。
淩渡繼續解第二個魔術貼，終於解開了。他小心翼翼地拉開尿布，看到裡麵的情況，小臉皺了皺。
“濕紙巾。”他伸手。
薑薇把濕紙巾遞給他。
淩渡抽出一張，學著王媽的樣子，輕輕給沈卿擦拭。動作很生疏，但很認真，一點一點，生怕弄疼她。
擦乾淨後，他又伸手：“膏膏。”
林清雅把護臀膏遞過去。
淩渡擰開蓋子，用手指沾了一點，小心翼翼地塗在沈卿的小屁股上。塗得不太均勻，但每個角落都照顧到了。
塗完，他拿起新尿布，笨拙地墊在沈卿身下，然後開始貼魔術貼。
貼歪了。
他撕開重貼。
又歪了。
再撕開。
第三次，終於貼正了。
淩渡長長舒了口氣，小臉上都是汗。他伸手摸摸沈卿的臉：“好了。”
沈卿對他笑：“哥哥棒~”
淩渡眼睛一亮，小胸脯挺起來，一臉驕傲。
薑薇和林清雅在一旁看得又感動又好笑。
一歲三個月的孩子，為了照顧妹妹，硬是學會了換尿布。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但那份心意，比什麼都珍貴。
“渡渡真厲害。”薑薇蹲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以後卿卿就交給你照顧了。”
淩渡用力點頭：“嗯！”
從這天起，淩渡正式接管了沈卿的“尿布更換權”。
隻要他在場，就必須是他換。
別人換，他不放心。
沈卿也配合，隻要淩渡換，她就乖乖躺著不動。
兩個人一個換得認真，一個躺得乖巧，配合默契。
沈家爺爺奶奶看著這一幕，又是感慨又是欣慰。
“這兩個孩子，”沈老太太對老伴說，“以後肯定錯不了。”
沈老爺子點頭：“是啊，渡渡那孩子，是把卿卿放在心尖上了。”
——
在沈家爺爺奶奶家的兩天，淩渡的“護妻行為”又升級了。
不僅僅是換尿布，他開始學習更多照顧沈卿的技能。
比如喂飯。
沈卿吃飯不老實，喜歡邊吃邊玩，經常吃得到處都是。以前是薑薇或者保姆喂，現在淩渡要求：“我喂。”
他用小勺子舀起輔食，小心翼翼地遞到沈卿嘴邊：“卿卿，啊——”
沈卿張嘴吃了。
淩渡就很開心，繼續舀下一勺。
如果沈卿扭頭不吃，他就會說：“卿卿乖，吃完了有果果。”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事先藏好的水果泥——他讓媽媽準備的，作為獎勵。
沈卿看到水果泥，就會乖乖把飯吃完。
薑薇看著淩渡熟練地“利誘”女兒，哭笑不得：“清清，你兒子這套跟誰學的？”
林清雅得意：“無師自通！這叫情商高，知道怎麼哄老婆！”
又比如哄睡。
沈卿午睡時要聽兒歌，以前是薑薇唱，現在淩渡搶著唱。
雖然他唱得跑調，歌詞也記不全，但沈卿就是愛聽。淩渡一唱，她就安靜下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淩渡會一直唱到她完全睡著，才輕手輕腳地躺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睡。
小手還握著她的手。
沈家爺爺奶奶看著這兩個孩子形影不離的樣子，又是喜歡又是擔心。
“薇薇，”沈老太太私下對女兒說，“渡渡對卿卿好是好事，但會不會……太過了？卿卿以後要是太依賴他，獨立性會不會受影響？”
薑薇想了想，說：“媽，我覺得不會。你看卿卿，她雖然接受渡渡的照顧，但並不是一味依賴。她會把自己的玩具分給渡渡，會在渡渡累了的時候拍拍他的背，會在他不開心的時候逗他笑。”
“他們是互相照顧的，隻是方式不同。渡渡是行動上的照顧，卿卿是情感上的回應。”
沈老太太聽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多慮了。”
是啊，最好的感情，不就是互相照顧，互相回應嗎？
一個熱烈地給予，一個溫柔地接納。
一個在行動上寵溺，一個在情感上滋養。
這樣長大的兩個人，怎麼會不好呢？
——
第三天下午，該回家了
沈卿在爺爺奶奶家玩得很開心，但淩渡有點想家了——主要是想他的玩具，還有他給卿卿準備的驚喜。
是的，淩渡偷偷給沈卿準備了一個驚喜。
在來爺爺奶奶家之前，他讓媽媽買了一套新的積木，比現在玩的那套更大，顏色更多。他想等回家後和卿卿一起玩。
所以當薑薇說“該回家了”時，淩渡第一個響應：“回家！玩積木！”
沈卿也累了，趴在媽媽肩上打哈欠。
兩家人告別，坐車回家。
車上，淩渡一直很興奮，小聲對沈卿說：“卿卿，回家有驚喜。”
沈卿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但還是努力回應：“驚喜？”
“嗯！”淩渡用力點頭，“大的積木！”
沈卿聽不懂“積木”這個詞，但聽懂了“大的”，也興奮起來：“大的！”
“對，大的！”淩渡比劃著，“我們一起玩。”
沈卿笑了：“一起~”
兩個小家夥頭靠著頭，在搖晃的車裡漸漸睡著了。
手還牽在一起。
薑薇和林清雅看著他們，相視一笑。
“清清，”薑薇輕聲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把渡渡教得這麼好。”薑薇看著女兒睡夢中帶笑的小臉，“有渡渡這樣的哥哥陪著，卿卿的童年一定會很幸福。”
林清雅眼眶一熱：“薇薇，你說什麼呢。卿卿也是我的女兒啊。”
“我知道。”薑薇握住她的手，“所以更謝謝你。”
兩個媽媽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就像她們的孩子那樣。
車窗外的夕陽很美，金色的光灑在熟睡的孩子臉上，溫柔得像一首詩。
——
回到家，驚喜時間
淩渡一進門就拉著沈卿往兒童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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