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要和卿卿一起
抓周結束後，宴會進入自由用餐環節
沈卿被薑薇抱下抓周桌，淩渡也跟著爬下來，小手緊緊拽著沈卿的裙擺，生怕她跑了。
“渡渡，鬆手，媽媽帶卿卿去換衣服。”林清雅試圖掰開兒子的手。
淩渡搖頭，拽得更緊：“不要。”
“卿卿裙子臟了，要換乾淨的。”
淩渡看看沈卿的裙子——確實，剛才在桌上蹭了點灰。他猶豫了一下，鬆開手，但立刻說：“我也去。”
“你去乾嘛？”
“陪卿卿。”
林清雅無奈，隻好帶著他一起去休息室。
休息室裡，薑薇給沈卿換上了一件粉色蓬蓬裙，比剛才那件更可愛。淩渡就站在旁邊看，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監督乾媽有沒有弄疼卿卿。
換好衣服，沈卿坐在沙發上，晃著小腳。淩渡爬上去挨著她坐，小手又去抓她的手。
“渡渡，”林清雅蹲下來，“一會兒要拍照，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淩渡點頭，但補充條件：“要和卿卿一起拍。”
“知道啦，肯定讓你們一起拍。”
———
宴會廳中央搭了專門的拍照區，背景是巨大的“Happy 1st Birthday”氣球牆。攝影師是淩懷遠特意從法國請來的，擅長兒童攝影，價格貴得離譜，但效果確實好。
“先拍沈小姐的單人照。”攝影師指揮。
沈卿被放在一個鋪滿鮮花的搖籃裡，背後是氣球牆。她今天狀態很好，不哭不鬨，對著鏡頭笑，露出兩顆小門牙，可愛得讓人心顫。
攝影師哢哢按快門：“Perfect！太棒了！這表情太自然了！”
淩渡在旁邊看著，突然不樂意了。
他掙脫林清雅的手，搖搖晃晃走到拍照區，爬進搖籃裡，挨著沈卿坐下。
“誒！”林清雅要去拉他。
攝影師卻眼睛一亮：“等等！這個畫麵很好！兩個小朋友一起，很自然！”
淩渡坐下後，很自然地摟住沈卿的肩膀，小臉貼著她的臉，看向鏡頭。
沈卿被摟著，也不反抗，反而朝淩渡那邊靠了靠。
兩個小家夥頭挨著頭，笑得一個比一個甜。
“Beautiful！”攝影師激動了，“保持這個姿勢！再來幾張！”
林清雅和薑薇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吧，反正今天本來就是他們倆的生日宴——雖然淩渡的周歲宴三個月前已經辦過了，但林清雅堅持要一起慶祝，說“我兒子和他媳婦必須一起過生日”。
拍了單人照、雙人照，接下來是全家福。
淩家和沈家全體成員站到背景牆前。
淩懷遠和林清雅站在左邊，抱著淩渡；沈明軒和薑薇站在右邊，抱著沈卿。中間是兩位老太太——淩渡的奶奶和沈卿的外婆。
“來，看鏡頭——”攝影師喊。
“等等。”林清雅突然發現問題，“我兒子不看鏡頭。”
果然，淩渡在媽媽懷裡，眼睛一直盯著旁邊的沈卿。
沈卿也是，不看鏡頭，看著淩渡。
“你們兩個小家夥。”林清雅哭笑不得，“看前麵呀。”
淩渡搖頭，掙紮著要下地。
林清雅隻好放他下來。
淩渡立刻搖搖晃晃地走到薑薇麵前，仰著小臉，伸手：“卿卿。”
意思是：我要抱卿卿。
薑薇看向林清雅。
林清雅無奈：“給他吧。”
薑薇蹲下來，把沈卿放到地上。
淩渡立刻拉住沈卿的手，緊緊握著。
然後他拉著她，走到鏡頭前，並肩站好。
像是說：這樣才對。
“好了，現在我們大人圍著他們站。”林清雅指揮，“懷遠你站渡渡後麵，我站卿卿後麵。明軒薇薇你們站我們旁邊。奶奶和外婆站前麵坐著。”
一番調整後，最終站位變成了：兩個孩子手牽手站在中央，大人們呈半圓形圍著他們。
攝影師看著這個構圖，點頭：“很有創意。好，準備——三、二、一！”
快門按下。
第一張正式的“淩沈兩家全家福”誕生了。
照片裡，淩渡和沈卿站在最中央，手牽著手，一個穿著小西裝，一個穿著蓬蓬裙，笑得像兩個小太陽。周圍是笑著的大人們，眼神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淩渡站得筆直，小臉上是認真的表情。
沈卿挨著他，笑得眼睛彎彎。
這張照片，後來成了兩家最珍貴的合影之一。
照片裡，大人們笑得溫柔，孩子們手拉手站在前麵。
淩渡緊緊握著沈卿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沈卿信任地靠著他，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
窗外，三月的陽光正好。
宴會廳裡，彩帶飄揚，笑聲盈耳。
這是他們的周歲宴。
也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以“一對”的身份，站在所有人麵前。
接受祝福，接受注目。
雖然他們還小，不懂什麼是承諾，不懂什麼是未來。
但他們知道：
我在你身邊。
你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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