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直喜歡
下午四點，賓客陸續離開。
沈卿玩累了，在薑薇懷裡睡著了，小臉上還沾著一點奶油。
淩渡也困了，但他不肯睡，非要挨著沈卿。林清雅沒辦法，把兩個孩子並排放在休息室的大沙發上。
淩渡一挨著沈卿，立刻閉上眼睛，小手摸索著找到沈卿的手，握住，然後秒睡。
兩個小家夥頭靠著頭，手牽著手，睡得香甜。
大人們坐在旁邊休息。
林清雅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一張張給薑薇看：“這張好，渡渡摟著卿卿……這張也好，卿卿給渡渡糖吃……哎喲這張絕了，卿卿抓渡渡的襪子！”
薑薇笑著搖頭：“你就得意吧。”
“我當然得意！”林清雅理直氣壯，“我兒子這麼小就知道疼老婆，隨我！”
淩懷遠挑眉：“隨你？”
“對啊，我眼光好，選了你。你眼光也好，選了我。”林清雅笑嘻嘻地親了他一下，“咱們兒子繼承了我的好眼光，選了卿卿。”
沈明軒在一旁笑：“懷遠，你家這位，永遠有道理。”
淩懷遠無奈，眼裡卻滿是寵溺。
兩位老太太也在聊天。
淩奶奶看著沙發上睡著的兩個孩子，輕聲說：“蘇姐，您看這兩個孩子，多般配。”
沈卿外婆蘇婉點頭：“是啊，像是老天爺特意安排好的。”
“我以前還不信什麼娃娃親，覺得是舊時代的糟粕。”淩奶奶笑道，“但現在看渡渡和卿卿……我信了。有些人，真的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從抓周開始就注定了。”蘇婉想起抓周宴上淩渡抱住沈卿的畫麵，“那孩子，從會爬就知道卿卿是他的。”
“這樣也好。”淩奶奶說，“咱們做長輩的，最大的心願不就是孩子幸福嗎？他們能從小相伴，彼此了解，知根知底，比那些半路認識的強多了。”
“是這個理。”
大人們聊著天，沙發上的兩個孩子睡得正香。
沈卿在夢中動了動，翻了個身，臉朝淩渡那邊。
淩渡像是感應到了，也翻過來，兩個人麵對麵，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小手還緊緊牽著。
林清雅趕緊拍照。
這張照片後來成為她的手機屏保，一直用到淩渡和沈卿結婚。
——
晚上，兩家人回到淩家別墅
沈卿在車上又醒了，精神恢複了不少。淩渡本來在打瞌睡，看她醒了，立刻也精神了。
晚飯是家宴，廚師做了孩子們能吃的輔食。淩渡坐在兒童餐椅裡，沈卿坐在他旁邊的餐椅裡——特意買的雙人餐椅，可以並排坐。
淩渡吃一口，就要扭頭看看沈卿，確認她也吃了，才繼續吃自己的。
沈卿倒是專心吃飯，但偶爾會把自己勺子裡的東西遞到淩渡嘴邊。
淩渡每次都張嘴接了，吃得特別香。
“你看，”林清雅對薑薇說，“卿卿也會照顧渡渡。”
薑薇笑著點頭：“是啊，雖然不如渡渡那麼明顯，但她心裡有他。”
吃完飯，兩個孩子在地毯上玩。
沈卿坐在地上擺弄積木，淩渡就在旁邊看著，她擺好一塊，他就遞給她下一塊，配合默契。
玩了一會兒，沈卿打了個哈欠。
淩渡立刻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到玩具箱邊，從裡麵拿出沈卿的小毯子——他記得卿卿每次困了都要這個毯子。
他把毯子抱過來，蓋在沈卿身上。
沈卿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但還是伸手拉了拉毯子，把自己裹好，然後頭一歪，靠著淩渡的肩膀，睡著了。
淩渡就坐著不動，讓她靠著，小手輕輕拍她的背，像大人哄孩子那樣。
雖然動作笨拙，但很認真。
大人們都看呆了。
“這小子……”淩懷遠搖頭，“無師自通。”
林清雅已經感動得眼淚汪汪了：“我兒子太暖了……”
薑薇輕輕抱起睡著的女兒，對淩渡說：“渡渡，卿卿要回家睡覺了。”
淩渡看著沈卿被抱走，癟了癟嘴，但沒哭，隻是小聲說：“明天見。”
他已經學會了，卿卿回家睡覺，明天還會來。
所以他可以等。
薑薇心一軟，親了親他的額頭：“好，明天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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