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瘋狂買買買
小李話音剛落，王若芳和賀誌遠眼神瞬間一亮。
順著小李的話茬，王若芳用三言兩語的功夫，就把掌櫃的情況摸了個門兒清。
終於，他們跟著小李，在巷子最深處的一間光線昏暗的後屋裡，見到了錢掌櫃。
老頭穿著綢衫，背微微佝僂著，坐在一把藤椅上，雙手在無意識的搓著。
看到有人來了，他沒起身，隻問了一句，“有硬貨？”
賀誌遠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小黃魚，錢掌櫃下意識的坐直了。
雙方直接開門見山，一個想買一個想賣，需要商量的隻有一件事。
賀誌遠板著臉，王若芳在旁邊默契十足的打著配合。
一番你來我往，賀誌遠確認這掌櫃是真著急，開出的價碼也確實劃算。
他答應後，錢老頭立刻說：“道上的規矩，要驗驗貨。”
錢老頭剛接過金條，就高高舉起，對著窗戶透過來的光線眯起眼睛。
他一寸寸仔細查看成色，接著，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金條邊緣，確認無誤後，就進屋拿鈔票。
厚厚的三百八十萬（舊幣），轉眼就到了賀家兩口子手中，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兩人的心跳都漏了幾拍。
懷揣著這筆“巨款”，賀誌遠和王若芳感覺腳下發飄。
他倆的腰杆挺得筆直，仿佛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一股甜味兒。
刷著醒目標語的三層小樓，是附近最氣派的建築。
一邊看著玻璃櫥窗裡陳列的商品，兩人一邊繞過商店，遠遠的就看到賀以寧朝兩人揮手。
三人彙合走進商店大門，立刻引來了幾道若有若無的眼光。
她們毫不在乎，提著破包袱就直奔櫃台。
雖然這時候的商品遠不如後世琳琅滿目，但在這個年代，已是頂配的購物天堂。
賀以寧早已化身“偵察兵”，在等待期間就把各個櫃台摸得門兒清。
哪塊賣五金，哪塊有“大件”，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策略：小孩子不起眼，卻能最快摸清布局。
櫃台後，一個梳著兩條油亮麻花辮的年輕女店員，正百無聊賴的嗑著瓜子。
她抬眼瞥見一對麵色蠟黃，穿著打補丁的衣裳的母女走過來時，眼神裡立刻浮起毫不掩飾的輕蔑。
“同誌，麻煩把這塊手表拿出來看看。”
王若芳指著玻璃櫃裡閃閃發亮的女式機械表，聲音平靜。
女店員不情不願地挪過來，慢吞吞地打開鎖。
她取出表，語氣帶著點蔑視，“喏，60萬（舊幣），隻能看看，可不能碰的啊。”
王若芳沒理會她的態度，直接拿起表，放在耳邊聽了聽走時聲，又仔細檢查了表盤和表鏈。
女店員看得眉頭緊鎖，剛想開口嗬斥這對“不懂規矩”的母女，“幫我把這塊包起來吧。”
女店員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隻見王若芳不緊不慢地撩開衣襟，從貼身的那個舊布包裡，掏出一小卷鈔票。
她利落地數出幾張，“啪”地拍在櫃台上。
“開票吧。”
女店員看看表，又看看那些錢，再看看這對母女。
來她這個櫃台轉悠的，大部分都是隻看不買，哪怕是買也會慢慢選上很長時間。
這母女倆眼都不眨就買了？還是北京牌？
就在她手忙腳亂的開票、點錢、找零、包手表後，還沒從震驚中出神，賀誌遠也來到了櫃台前。
他指著剛賣出去的同款男表，聲音洪亮：“同誌，給我把這塊拿出來看看。”
女店員機械地重複著開票拿貨的動作，感覺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過了一個小時，商店後邊的小巷裡，三人又聚在一起，旁邊還有好幾樣大件。
想到以後，她們把現在可以買到的大件都買了。
“蜜蜂牌”縫紉機、“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車，還有兩塊手表，
這些在村裡人看來做夢都不敢想的大件，此刻都被賀以寧收進了空間角落。
“壞了，”賀誌遠的笑容突然凝固，他壓低聲音，
“我聽賣自行車的售貨員說，買了車得去登記備案，咱們要先到村裡開個證明。
可咱們家現在這情況，明麵上哪來這麼多錢買車？”
是啊，這輛車100萬（舊幣），農村人不吃不喝也要攢很多年才能買，更何況她們這個名聲呢。
三人麵麵相覷，賀以寧無奈地聳聳肩，“唉，看來暫時隻能當‘藏品’了。”
解決了大件，他們找到了一家即將關門的雜貨店，目標轉向零碎家當，開啟買買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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