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定目標，開始打算
這樣不僅沒有競爭對手。定價權還都全全在她手裡。
她越想越興奮，越走越快。
“你慢點。”臨淵緊緊跟在他身後。
“我慢不下來。”李清歌頭也不回，“我現在渾身都是勁兒，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溪邊去撈魚。”
“現在天都黑了。怎麼捉魚，摸黑捉啊”
“我知道天黑了，我就是打個比方。”
臨淵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沒有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走在她身側。
天色越來越暗，兩個人並肩走著，誰也沒有說話。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李清歌忽然停下來。
“臨淵。”
“嗯。”
“你今天打了四個人，傷真的沒事嗎？”
臨淵活動了一下肩膀：“皮外傷，不礙事。”
“你別逞強。”李清歌認真地盯著他的臉看，“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別硬撐著。”
“你是在關心我？”
李清歌被問得有點不好意思，隨即別過臉去：“我是在關心我的合夥人。你要是倒下了，誰幫我乾活？”
“哦。”
“哦什麼哦？”
“沒什麼。”
李清歌瞪了他一眼，推開院門走進去，蹲下來重新生火燒水，準備晚飯。
臨淵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熟練地用火石點著火絨。
他忽然開口：“你以前生過火嗎？”
李清歌手上的動作停了：“那不廢話，當然生過，哪家農戶不會生火？”
“你這個生火的方式，還真不像農戶。”
李清歌白了她一眼“你這個人還真是健忘，不是跟你說過麼，我自己研究的方法，好用就行。”
她唏噓了一下，這家夥還真不是普通人。雖然他失憶了，但他的觀察力真恐怖，任何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農戶應該怎麼生火？”她反問。
臨淵沒再說話。她也沒再解釋，把火燒的旺旺的，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早點起來，去溪邊多撈些魚。撈個二三十條，拿到鎮上去賣，應該能賣不少錢。”
“二三十條？”臨淵微微皺眉，“你一個人能撈得了那麼多？”
“不是還有你嗎？”李清歌理所當然地說，“你不幫我撈啊？等攢夠了錢，買了鐵鍋麵粉和鹽，我的香酥炸小魚就能開張了。”
她站在灶台前，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她手腳麻利，不一會就將那些小魚處理好。放進了陶罐的開水裡，煮出奶白的魚湯後，再丟入野菜。
不過片刻，濃鬱的鮮香味飄滿了簡陋的小屋子。
“要是再放點鹽，倒點胡椒粉就更好了。”她自己嘀咕著。湯一煮好她還是先給身旁的男人盛了滿滿一大碗。
兩人捧著碗，吃著簡單的魚湯，誰都沒有說過，默契的都吃的乾乾淨淨，連湯底一點都沒剩。
吃飽喝足，李清歌剛要起來收拾。男人伸手接過來：“我來收拾，你歇著。”
兩人相視一笑，分工忙活了起來。
李清歌又把屋裡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現在看起來雖然到處還是破破爛爛的，但最起碼規整了起來，看著也順眼多了
窗外的山林徹底隱入夜色，隻有零星的蟲鳴聲從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屋裡沒有燈，隻能勉強靠著月色看清彼此的輪廓。
李清歌躺在軟茅草和苔蘚鋪成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香酥炸小魚。
麵糊的配比，麵粉和水的比例，要不要加雞蛋？沒有雞蛋怎麼辦？油溫的控製，太熱了會糊，太涼了會吸油，怎麼判斷油溫剛好？
她閉著眼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的流程，每一道工序都想得清清楚楚。
明天多撈些魚，拿到鎮上去賣。攢夠了錢就買鐵鍋，買麵粉，買鹽，買油。
然後她的香酥炸小魚就能開張了。
賣多少錢一條合適？
在原主記憶裡，以前賣過魚，鎮上普通的魚十五文一斤，她的炸魚是獨一份，至少得賣二十文。不，二十五文。
成本高，味道好，獨此一家，愛買不買，不買拉倒。
她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一翻身翻身，看向乾草牆那邊。“臨淵。”
看對麵沒有回應。她接著又問一次
“臨淵，你睡著了嗎？”
“沒有。怎麼了”
“你說我的香酥炸小魚能賣出去嗎？”
“能。”
“你怎麼知道？”
“你做的東西都好吃。”
李清歌嘴角緩緩上揚“你這是在誇我手藝好。”
她的手不自覺地揪住了身下的茅草。“……你這個人，”她清了清嗓子低聲說，“平時不怎麼說話，一說話就讓人不知道怎麼接。”
“那就別接。”
“你……”
“趕緊睡覺吧。”臨淵的聲音也帶了一絲極淡的笑意，“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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