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賴們落荒而逃
李清歌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看著她，似笑非笑。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個人是在說魚嗎？
怎麼感覺不像是在說魚？
“我說的是捉魚。”她強調。
“我說的也是捉魚。”臨淵雖然說的很平淡，但是李清歌都看見了他在笑。
“你最好是。”她哼了一聲，低頭繼續擺弄著魚串。嘴裡還念念有詞，算著一會去鎮上能賣多少錢。
溪水在腳邊嘩嘩地流，風吹過樹林，把頭頂的樹葉吹得沙沙響。
“李清歌。”他忽然開口。
“嗯？”李清歌頭都沒抬。
“你耳朵紅了。”
李清歌手一抖，手裡的魚差點掉進溪裡。
她猛地抬頭，瞪著臨淵。
“你……你看錯了吧？太陽曬的。”
“太陽在你左邊，你右邊耳朵紅了。”
李清歌下意識摸了摸右邊耳朵。
是燙的。
她意識到臉也在發燙。
“你這個人，”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不是失憶之後把臉皮給丟了？”
臨淵轉過頭看著她。“丟沒丟，你不是看到了？”
李清歌張了張嘴，她深吸一口氣，把魚串拎起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石頭上的臨淵。
“走了，去賣魚。”她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
身後傳來臨淵站起來換衣服的聲音，然後是跟過來的腳步聲。
他的步子比她大，很快就走到了她身邊。
兩個人並肩走在山路上
“臨淵。”
“嗯。”
“你說……咱倆現在算什麼關係？”
問完她就後悔了。
但她控製不住，這句話就是自己從嘴裡跑出來了。
臨淵沒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下。
“你覺得算什麼關係？”
他把問題拋回來了。
李清歌咬了咬嘴唇，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問你呢。”
“我在問你。”
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
“汪！”
一聲狗叫從山下傳來，打破了山林間的寂靜。
然後緊接著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在前麵，肯定在那兒！”
不用想，聽聲音就知道是原村裡的無賴劉大。
李清歌的臉色瞬間變了。她轉頭看向山下，小路上有幾個黑影正往山上走，越來越近。
“那娘們就在上麵，身邊有一個半死不活的乞丐，兄弟們今天幫我出了這口氣，晚上我請你們吃酒。”
劉大帶著三個壯漢，手裡還都拿著棍棒，氣勢洶洶的往這邊來。
李清歌皺起了眉頭：這四個大男人，手裡還都拿著家夥事，這下真遇到麻煩了。
她轉頭看向臨淵：“怎麼辦，你的傷還沒好利索，能打架麼。”
“能”
“你別逞強，實在不行，咱倆現在就跑，往山上跑，現在應該來得及，他們追不上我們。”
臨淵很淡定“不用跑。”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四個人，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劉大帶著三個喘的跟狗似的人，拄著棍子往前走著，一抬頭正好看見,正站在路邊等著他們的臨淵。
看見臨淵，劉大下意識看了看昨天被石頭打腫的手。到現在還腫著呢，一碰就疼。
他今天帶了三個幫手，腰杆可硬實了。
“就是這個小子”劉大用手指著臨淵，扭頭對著身後的三個小弟“昨天就是他陰的我，害得我的手到現在都沒好。兄弟們，給我上，先把他放倒，再把那個娘們帶走”
三個人聽見劉大發話，拿著棍棒朝著臨淵就衝了上來，
衝在最前麵的人，人高馬大的，手裡的棍子直奔臨淵的腦袋砸下去。
李清歌的眼提到了嗓子眼。
臨淵他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閃，而是迎著棍子往前走了一步。
他微微側轉，棍子貼著他的肩膀掃過去，同時他的右手從下往上一托，精準的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哢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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