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男人的挑逗
幾個村婦跟著她，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腳步聲越來越遠，叫罵聲也消失在風裡。
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但是李清歌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嗡嗡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她是我的女人。”
他是這麼說的。當著王桃花和那幾個村婦的麵說的。是“她是我的女人”。
她的臉火辣辣的燙，不用想都紅到極致了。她雙手摸著臉頰。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顫，“你剛才說那話什麼意思？”
臨淵看著她：“什麼話？”
“就是那句……”李清歌雖然是現代人，但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就是你說的那句，當著她們的麵說的那句。”
臨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哪句？”
“你故意的。”李清歌眯起眼。
“沒有。”
“你就是故意的。”
臨淵看著她紅透了的臉頰。
“你要是不想讓人誤會，”臨淵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下次我就不說了。”
李清歌白了他一眼，把頭扭到一邊，趕緊轉移話題。
“吃飯吃飯，湯都涼了。”
飯都吃完了，但李清歌的心跳還沒恢複。
她蹲在院子裡洗那個破陶罐，手在水裡泡著，腦子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像被刻在了她腦子裡，一遍一遍循環播放，怎麼都停不下。
她使勁搖了搖頭，把陶罐擦乾放好，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真要出毛病了。
她轉頭看向臨淵，他身上這衣服，從昨天穿到現在，在泥地裡滾過，在草叢裡躺過，又被汗浸透過，皺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好幾個地方都磨破了，露出裡麵的皮膚。
有些地方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衣服上的血漬還留著，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你這衣服不能穿了。”李清歌對他說。
臨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頭看她：“沒有換的。”
“我知道沒有換的，你先穿我的舊衣服，等風乾了再換回來”李清歌走過去，繞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身上也得洗洗，總不能一直這麼臟著。”
“走吧，去溪邊。”李清歌轉身就往門口走，“順便再捉點魚，下午拿到鎮上去賣，換點銀子。”
“賣魚？”臨淵跟上來。
“對，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李清歌掰著手指頭算，“魚是現成的，不花本錢，賣多少賺多少。”
臨淵跟在她身後走出了院子。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山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溪水在不遠處嘩嘩地流，聲音清脆得像在唱歌。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溪邊，李清歌選了一處水流平緩、石頭平整的地方。
把帶來的，她的一身舊衣服，放在了一塊乾淨的石頭上。。
“你先下去洗。”她背過身去，“我幫你看著，不會有人來的。”
身後沒有動靜。
李清歌等了幾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臨淵正在脫衣服。他解開衣帶、把破破爛爛的外衣從肩膀上褪下來。
他都衣服脫掉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副線條分明、比例極好的身身材，肩寬腰窄，鎖骨鋒利得像刀刻的，胸肌的輪廓清晰，腹部雖然沒有八塊腹肌，但結實平坦，腰線收得利落漂亮。
他皮膚很白，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屏住了呼吸，眼睛像不受控製似的在他身上挪不開一點。整個人都看呆了，嘴角也不受控製，微微上揚，心砰砰直跳。
臉頰又開始發燙，她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收回了視線。
“你洗吧，我去上遊捉魚。”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說完就快步往上遊走，走得飛快，像是在逃跑。
身後傳來水流動的聲音。
臨淵進到小溪中了，開始洗澡了。
李清歌蹲在上遊的一塊大石頭上，背對著下遊，耳朵卻不聽使喚地豎了起來。
水聲，衣服摩擦的聲音，偶爾的水花聲。
每一個聲音都讓她坐立不安。
“冷靜，冷靜。”她小聲對自己說，“你是現代人，什麼好身材沒見過？網上腹肌照一搜一大把，有什麼好激動的？”
但腦子裡的臨淵脫衣服的那個畫麵怎麼都揮不掉。
“打住！”李清歌拍了拍自己的臉，“乾活乾活，捉魚！”
她卷起褲腿，光著腳踩進溪水裡，冰涼水浸泡著皮膚，總算把腦子裡的畫麵衝淡了一些。
上遊的魚比下遊多，她照例用昨天那套方法，魚簍加趕魚，配合人字形石頭牆驅趕，不到半個時辰就捉了十幾條巴掌大的魚。
她把魚串好，拎著往下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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