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固化鷹眼，鹿茸進補
五天下來，他又攢了約莫兩萬塊的藥材和山貨，通過陳昊和鎮上的收購點出手。
更重要的收獲是，赤芝水每天一杯，他的體質在肉眼可見地變好。
五天前，他用能力後要吃五六個饅頭才能緩過勁。
五天後，三四個就夠了。
消耗降低了，意味著他的基礎體能在提升。
同等的能力，他能撐更久、用更多次。
月底到了。
夜裡十二點整。
林野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滿天星鬥。
他閉上眼，呼喚萬獸圖錄。
獸皮古書在腦海中翻開，一行金色字體跳了出來。
【月末固化窗口已開啟。】
【請選擇本月要永久固化的能力（僅限本月抽取並使用過的能力）。】
【可選能力列表：老鷹視力、獵犬嗅覺、田鼠掘地、壁虎附壁、胡蜂控群、家貓平衡、公雞報曉。】
【請注意：固化將消耗大量體力，請確保體能充足。】
林野盯著那個列表。
七個能力。隻能選一個。
他早就想好了。
"老鷹視力。固化。"
【確認固化：老鷹視力。】
【固化中……請承受。】
一股比任何一次能力抽取都猛烈十倍的熱流，從腦海中那本圖錄裡，轟然灌入他的雙眼。
痛，整個眼球被燒透了的灼燒感。
林野咬住了自己的拳頭，沒出聲。
他的眼球在發燙，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視野一片白，最後由紅轉黑。
不知過了多久。
那股灼燒感消退了。
林野睜開眼。
星空。
漫天星鬥，每一顆，都清晰得像擺在他麵前的玻璃珠。
他能看清月亮上的隕石坑，能看清院牆外五十米外老槐樹上一隻正在清理翅膀的夜蛾。
鷹眼，永久擁有了。
從今以後，不管每天抽到什麼能力，他都自帶這雙穿透力極強的眼睛。
饑餓感排山倒海般湧來。
林野摸黑衝進廚房，把母親留在鍋裡的剩飯剩菜，連盤端起來往嘴裡扒。
吃了整整一鍋飯、半盆燉肉、六個雞蛋，才堪堪穩住。
"固化的代價，比日常抽取狠多了。"林野癱在灶台邊，大口喘著，"幸虧這幾天喝赤芝水把底子打了打，不然今晚怕是得暈過去。"
他回到院子，坐在老槐樹下，體會著那雙屬於他自己的鷹眼。
夜色下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看到院牆根螞蟻搬運食物的隊列，能看到遠處山脊線上掠過的貓頭鷹的輪廓。
"從今天起，蒼雲山裡，再也沒有能躲過我眼睛的東西。"
林野握緊了拳頭。
"第一個能力，到手。"
"下個月，獵犬嗅覺。"
"兩個月後，我就同時擁有鷹眼和狗鼻子。到那時候，趕山這行，真沒人比得了我。"
他抬頭，望向蒼雲山黑沉沉的輪廓。
"爺爺，你當年的'林一眼'，現在，傳到孫子身上了。"
"而且，會比你更強。"
固化鷹眼之後的第三天，陳昊幫他聯係的那對鹿茸，也到了。
快遞送到鎮上，林野騎著摩托去取。
拆開包裝，兩根帶血板的梅花鹿茸，色澤暗紅，切麵油潤。
他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帶著膻氣的腥甜味，衝得人直皺眉。
"好貨。"他雖然不是行家，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的品質不差。
回到家，林野翻出爺爺留下的一口老砂鍋，把鹿茸切片，配上之前買的黃芪、當歸、枸杞，慢火燉了兩個鐘頭。
鍋蓋一揭，滿屋子都是濃鬱的、帶著藥味的肉湯香氣。
他沒讓老爹喝。
林富貴的身體情況特殊，方醫生叮囑過，等候移植的階段不能亂補。
這鍋鹿茸湯，他自己一個人乾了。
效果比赤芝水更猛。
喝完後半個鐘頭，他整個人像被扔進了蒸籠。
渾身的毛孔全張開了，汗水一層一層地往外滲，T恤幾分鐘就濕透了一件。
肌肉在發酸、發脹，骨節在咯吱作響。
那種感覺，像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在被撐開、被重塑。
林野咬著牙撐過了最難受的一個鐘頭。
等那股藥勁過去，他站起來，活動了下四肢。
變化，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他攥了攥拳，力氣比昨天大了一圈。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也比前幾天更緊實。
最明顯的是耐力。
他在院子裡快跑了二十圈，以前跑十圈就喘得厲害，現在二十圈下來，呼吸隻是微微加快。
"參補元氣，茸壯筋骨。"林野甩了甩胳膊，"孫把頭的話不虛。"
"體質越強，能力的消耗就越扛得住，用的時間就越長。"
"照這個速度，再補一兩個月，我的身子骨就能撐住內圍深處的探索。"
他算了筆賬。赤芝還剩不少，鹿茸吃完了可以再買，加上日常從山裡找的各種藥材，自己不缺補品。
關鍵是錢。
好的補品要錢。老爹的手術要錢。
家裡的日常開銷也要錢。
九十多萬聽著不少，可一筆換腎手術就要花去大半。
"不能光吃老本。"林野很清醒，"得繼續進山，持續掙錢。"
"這兩天歇夠了，該乾活了。"
當天下午，林野在院裡整理裝備，準備明天進山的物資。
乾糧多帶、水多灌、藥品備齊。
他這次打算去爺爺《行山記》上標注的另一個內圍點位，"獾子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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