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田鼠掘地，挖出舊物
林野沒直接回村，在縣城吃了頓飽飯，養足了精神，才坐車回去。
田鼠掘地的能力，他得趁著白天，進山好好試試。
回到家，他換上嶄新的登山裝備，背起改良背簍，跟母親打了聲招呼。
“媽，我進山轉轉，天黑前回來。”
李玉梅塞給他一大包乾糧，比平時多了一倍。
“多帶點吃的，看你這幾天餓得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母親嘴上埋怨，眼裡全是心疼。
林野接過乾糧，心裡清楚，這是能力代價鬨的。
他先去了爺爺當年常去的那片老溝塘子。
那地方在村子後山，離青龍嶺還有段距離，算是外圍裡比較深的位置。
爺爺在世時，總愛一個人往這兒鑽，回來從不說去乾啥。
林野小時候跟來過兩次，對地形還有點印象。
溝塘子裡有一棵歪脖子老榆樹，是爺爺最常待的地方。
林野走到老榆樹下，催動田鼠掘地的能力。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雙手蔓延開。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層——哪裡鬆，哪裡實，哪裡有石頭，哪裡是空的。
這種感知，玄妙得很，像多了一種觸覺，直接鋪在地底下。
他繞著老榆樹慢慢走，仔細感知。
走到樹根東側約莫兩米的地方，他停住了。
“這兒……土層下麵，是空的。”
不大的一個空腔，約莫臉盆大小，埋得不深，半米左右。
林野心跳加快。
他蹲下身，雙手插進鬆軟的腐殖土。
田鼠掘地的能力下，他的手指像兩把小鏟子，刨土的速度快得驚人。
腐葉、浮土被飛快扒開，肚子很快開始抗議。
他啃了兩口乾糧，繼續挖。
挖到半米深，指尖觸到一個硬物。
不是石頭，是……陶罐?
林野心頭一緊，放慢動作，小心把周圍的土清開。
一個巴掌高的舊陶罐，露了出來。
罐口用一塊油布封著，外麵纏了幾圈早已腐朽的麻繩。
林野把陶罐捧出來，掂了掂，不重，裡麵像是裝著東西。
他沒急著在山裡打開，怕引人注意，用布把陶罐包好，塞進背簍。
“爺爺果然在這兒藏了東西。”林野心裡翻湧，“這老爺子，到底瞞了多少事?”
按下激動，他沒急著回家。
田鼠掘地的能力還在，不用白不用。
他想起這片溝塘子，背陰潮濕，按理說該有好藥材。
林野催動嗅覺——不對，今天沒抽到嗅覺。
他笑了笑，光靠田鼠掘地的地下感知，加上前兩天練的眼力底子，也能找。
他沿著溝塘子慢慢走，用掘地能力感知地下。
凡是感知到根莖肥大、埋得深的，他就停下來挖。
一上午，他挖到了不少好東西。
幾叢年份不淺的細辛，一大棵手腕粗的天麻，還有幾株埋在深處的黃精。
這些藥材，地麵上的部分往往不起眼，可地下的根莖才是值錢的。
普通趕山人就算看見了苗，也未必挖得出完整的根，更不知道下麵埋了多大。
林野靠著田鼠掘地，挖出來的根莖，根根完整肥大。
“這能力看著土，是真能乾活。”林野擦了把汗，啃著乾糧盤點收獲，“這一簍藥材，少說也值小一萬。”
“鷹眼負責‘看’，狗鼻負責‘聞’，田鼠負責‘挖’……”他咂摸出味來，“這圖錄是把趕山這行的每個環節，都給我配了個外掛。”
肚子餓得咕咕叫，他乾脆停下能力，坐在石頭上歇著，把今天的事捋一捋。
最讓他在意的，還是背簍裡那個陶罐。
“爺爺藏的東西……”林野盯著背簍，心裡癢得厲害，“回家得趕緊打開看看。”
他歇夠了，背起沉甸甸的背簍，往家趕。
回到家，天還沒黑。
林野把藥材交給母親收拾，自己揣著陶罐，進了裡屋。
老爹林富貴正靠在炕頭養神。
“爸，您看這是啥。”林野把陶罐放在炕桌上。
林富貴睜眼一看，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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