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六的值班
周六下午，我到了圖書館。
蘇清然已經在櫃台後麵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袖子卷到手肘，頭發紮成低馬尾。桌上攤著幾本書和一疊表格，她正在往表格裡抄寫什麼東西。
【蘇清然】
【好感度：57】
【心情：專注】
“來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
“今天有什麼事做？”
“幫我把這批書的編號抄到表上。”她指了指旁邊的一摞書，“每本書都有編號，抄的時候按順序排。”
【叮！選項已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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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1】“好，我幫你抄。”
（預測結果：好感度+1，她會覺得你可靠）
【選項2】“我抄得慢，怕耽誤你時間。”
（預測結果：好感度0，她會說沒關係）
【選項3】“抄完有獎勵嗎？”
（預測結果：好感度+2，她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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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完有獎勵嗎？”我說。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請你喝奶茶。”
“那行。”
我在她對麵坐下，拿起一本書，翻到版權頁，找到編號，抄在表格裡。書不厚，但數量多，一摞大概有二十幾本。圖書館的空調開著，比外麵涼快很多。
抄到第五本的時候，我寫錯了一個數字。把5寫成了1，墨水已經乾了，改不了。
“寫錯了怎麼辦？”我問。
蘇清然探過頭來看了一眼。
“劃掉，在旁邊寫正確的。”
“這樣不難看嗎？”
“沒事，表格是內部用的，不用交上去。”
我劃掉那個數字，在旁邊重新寫了一個5。字跡歪歪扭扭的，跟旁邊整齊的表格放在一起很紮眼。
【蘇清然好感度：57 → 57】
【心情：專注 → 放鬆】
“學姐的字寫得很好。”我說。
“練過。”
“練字？”
“嗯。初中我媽讓我練了一年。”
“有用嗎？”
“有用。至少考試的時候卷麵分不會被扣。”
我們安靜地抄了一會兒。電鋸聲停了，圖書館裡隻剩下翻書和寫字的動靜。
“學姐，你高三想考哪裡？”我問。
她手裡的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寫。
“還在想。”
【蘇清然】
【好感度：57】
【心情：在想事情】
“有目標嗎？”
“有一個。”她把寫好的表格放到一邊，拿起下一本書，“但不確定能不能考上。”
“哪裡？”
“省師範。”
省師範在本市，坐公交一個小時。不算頂尖的大學，但也不差。
“學姐想當老師？”
“可能吧。”她把書的編號抄在表格上，“當老師穩定，假期也多。”
“你喜歡當老師嗎？”
她想了想。
“不算討厭。也不算特別喜歡。但穩定很重要。”
她說“穩定很重要”的時候，語氣很實際，沒有理想主義的光環。
【叮！隱藏對話觸發。】
【蘇清然對自己的未來有一些不確定，但她很少跟別人說這些。】
我放下筆，看著她。
“學姐是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的？”
“高一結束的時候。分科之後就要想大學的事了。”她把最後一本書的編號抄完，放下筆，“你呢？”
“還沒想過。”
“你還有時間。高二再想也不晚。”
她站起來，把抄好的表格摞整齊，用夾子夾住。然後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兩杯水，一杯放在我麵前。
“謝謝。”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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