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是數學。老師在講二次函數，黑板上畫了好幾條拋物線，開口朝上的朝下的，頂點在左在右的。我抄著抄著就開始走神，在筆記本的空白處畫小人。畫了一個火柴人，舉著一把傘。又畫了一個火柴人，站在雨裡。
林曉雨用筆戳了戳我的胳膊。
“聽課。”
“在聽。”
“你畫小人。”
“那個不是小人，是拋物線。”我用筆指著火柴人頭上那團亂線，“這是拋物線。”
她看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再說話。但她沒有把我畫小人這件事告訴老師。以前她會說“你幼稚”，現在她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就轉回去聽課了。
下課的時候，張偉從前排轉過頭來，看見我桌上攤開的筆記本。筆記本的頁邊畫了好幾個火柴人，有的在踢球，有的在舉傘，還有一個趴在桌上睡覺，旁邊寫著“林辰”。
“你畫畫水平還挺高。”他說。
“這叫靈魂畫風。”
“靈魂兩個字是多餘的。”
李明湊過來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你畫的人比例不對。頭太大了。”
“漫畫風格。”
“漫畫也要講比例。人的頭身比是一比七左右，你這個大概是一比二。”
張偉拍了拍李明的肩膀：“你別管他了，他能畫出來已經不錯了。”
我笑了。林曉雨在旁邊也笑了一下，很輕，像沒笑過一樣。但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我看到了。
午休的時候，我沒有去天台，也沒有去圖書館。昨晚翻筆記翻到快十二點，今天困得不行，在教室吃便當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趴在桌上準備睡覺。
唐佳從前麵轉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麵包。
“你今天不出去？”
“太累了。昨晚沒睡好。”
“乾嘛了？”
“看筆記。”
“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我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
林曉雨回來了。椅子被拉開，她坐下。然後是便當盒被放進抽屜的聲音，書被翻開的紙頁聲。
我快要睡著了。
然後我感覺到一件校服外套蓋在我背上。不是我的，我的外套掛在椅背上，袖子垂下來快碰到地麵。這件外套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不是我家用的那種。
我沒有抬頭。也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遠了。她去倒水了。我趴在那裡，背上蓋著她的外套。教室裡的空調開得挺足，吹得人胳膊發涼，但背上那件外套很暖。
【林曉雨好感度：35 → 36】
。的麻麻密密，頁整一了畫，星星小畫上本課在佳唐。響嘩嘩得翻冊習練，題學數做在明李。了笑就完看他，上手他到回圈一了傳，條紙傳下底在偉張。聊無很，會班是課節一後最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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