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殘酷刑罰
“看來是沒有。”
他自問自答，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手指帶來一陣清晰的戰栗，
“量你也沒那個膽子。”
他的手掌最終停留在蘇沅的腰處，帶著一種狎昵般的力度。
“不過，就算有，也沒用。你記著，你是本王的人。從頭發絲到腳趾，從裡到外，都是本王的。沒有本王的允許，誰也不能碰，連想，都不準想。”
他的話語霸道而專橫，帶著酒後的偏執，卻更清晰地昭示著蘇沅在他心中純粹“物品”的屬性。
她是他的所有物，僅此而已。
“聽明白了？” 他盯著蘇沅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問。
“……明白。” 蘇沅啞聲答道。
“光明白不夠。”
他忽然將蘇沅打橫抱起，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他抱著蘇沅，大步走向內室的拔步床，步伐穩健，絲毫看不出醉意。
他將蘇沅扔在柔軟的錦被上，隨即便覆了上來。
濃烈的酒氣和男性氣息將蘇沅完全籠罩。
“王爺……慢點……” 蘇沅忍不住低泣出聲。
“慢點？”
他撐起身，俯視著蘇沅，燭光在他背後，將他的麵容隱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麵翻騰著蘇沅看不懂的怒火和欲念。
“蘇沅，你給本王聽清楚。”
他捏住蘇沅的下巴，力道大得她懷疑骨頭會不會碎掉。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本王痛快。本王想輕就輕，想重就重，由不得你來說‘不’。”
“你隻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好好受著！”
話音未落，蘇沅慘叫出聲，眼淚奪眶而出。
他似乎很滿意蘇沅的反應，不再說話，隻是用那雙幽深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沅。
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麵容，看著她淚流滿麵，看著她無助地顫抖、破碎。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殘酷的刑罰，無關情欲。
蘇沅死死咬住下唇，緊緊揪住錦被，指尖泛白。
意識仿佛飄離了出去，冷眼旁觀著這具名為“蘇沅”的軀殼，如何被肆意踐踏、支離破碎。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暴風雨終於停歇。
滾燙的汗水滴落在蘇沅頸側，混合著她的淚水，一片黏膩。
他沒有說話，隻是粗重地喘息著。
酒氣、汗味、情事後的腥膻氣息，混雜在溫暖而凝滯的空氣裡，令人窒息。
蘇沅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帳頂繁複的刺繡。
全身很痛，但心裡，卻是一片荒蕪的麻木。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挪開，翻身躺在了一側。
依舊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臂，搭在額頭上，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
蘇沅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試圖離他遠一些，稍微挪動，便牽扯到渾身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細微聲響似乎驚動了他。他放下手臂，側過臉，看向蘇沅。
燭光透過帳幔，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酒意似乎散去了一些，他的眼神恢複了平日的深邃，隻是裡麵多了幾分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她讀不懂的複雜。
“疼？” 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有些沙啞。
蘇沅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沒再說話，隻是伸出手，微涼的指尖撫上蘇沅淚痕未乾的臉頰，動作有些笨拙，甚至稱得上粗魯，抹去那些濕意。
然後，手指順著蘇沅的臉頰滑到頸側，那裡有他剛才留下的清晰痕跡。
“記住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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