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書房受教
蘇沅的手指，顫抖著，移向他的腰間……
接下來的事情，混亂而模糊。
蘇沅像個被操縱的木偶，在他冰冷目光的注視和簡短命令的指引下，生澀艱難地“履行”著她的“本分”。
書房裡很安靜，隻有燭花偶爾爆開的劈啪聲，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混合著蘇沅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和痛吟。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也似乎……更加苛刻。
每一個動作，他都要評判，稍有不如意，便是更重的力道，或是冰冷的訓斥。
“這裡，重一點。”
“誰教你這般僵硬？”
“叫出來，本王不想聽死人的聲音。”
“看來胡嬤嬤教的東西，你是半點沒學會。還得本王親自來‘教’。”
話語和動作，交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將蘇沅牢牢困住。
羞恥，疼痛，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反應，如潮水般衝擊著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
蘇沅被迫承受著一切，腦海中卻一片空茫。
隻有他剛才的話，反複回響：
你的本分，就是伺候好本王。
除此之外，任何事，都與你無關。
是啊，無關。
柳侍妾的辱罵，王爺的懲罰，後院的爭鬥，甚至她自己的悲喜……都無關。
她唯一要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悅身上這個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麵的、漫長的“教導”終於接近尾聲。
在蘇沅幾乎要暈厥過去時，他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歎，隨即，一切動靜停歇。
他離開，沒有絲毫留戀，徑自走向書房內設的淨房。
很快，裡麵傳來水聲。
蘇沅癱在冰冷的地毯上：不知何時已從書案邊挪到了地毯中央，身下是他方才褪下的、被她弄得一團糟的衣衫。
渾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無一處不痛，無一處不酸軟。
燭光在眼前晃動，視線模糊。
蘇沅睜著眼，望著頭頂雕刻著繁複藻井的天花板，一動不動，連指尖都無力抬起。
水聲停了。
他走出來，已自行擦拭乾淨，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寢衣。
他甚至沒有看蘇沅一眼，走到書案邊，倒了一杯冷茶，慢慢喝著。
蘇沅蜷縮起身體，試圖汲取一點點溫暖，卻發現隻是徒勞。
寒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記住今晚。”
他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記住你的身份，你的本分。若再敢在後院生事，或者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他沒有說下去，但未儘的話語，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更讓人膽寒。
“滾回你的西廂去。”
他放下茶杯，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淡漠，“明日，自己去胡嬤嬤那裡，重新學規矩。若是再學不會……”
“奴婢……遵命。”
蘇沅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吐出幾個字。
然後，蘇沅掙紮著，一點一點，從地毯上爬起來。
雙腿軟得不像自己的，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疼痛。
蘇沅撿起地上勉強能蔽體的衣物，胡亂裹在身上，遮住一身的狼狽。
蘇沅甚至沒有行禮，隻是低著頭，扶著牆壁和桌椅，一步一步，挪向書房門口。
推開那扇沉重的門，外麵，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夜風更涼，帶著雨後泥土的腥氣。
夜空如洗，露出一彎冷月，幾點寒星。
蘇沅踉蹌著，走入這片清冷的月光中，朝著歸雲院西廂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到——
蘇沅，你隻是一個通房。
你的“本分”，就是取悅那個男人。
除此之外，皆是虛妄。
夜，還很長。
而她的路，似乎永遠也看不到儘頭。
自那夜書房“受教”後，日子似乎被投入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連水花都未曾濺起，便沉入一片更窒息的死寂。
李玄胤再未踏足西廂，也未曾傳召。
連白日裡偶爾吩咐的、那些零碎的書房活計也一並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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