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履行本分
蘇沅僵在原地，一時沒有動。
進去？去書房？
“還要本王請你？”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
蘇沅咬了咬下唇，用手撐著冰冷濕滑的地麵，試圖站起來。
然而跪了太久，雙腿早已麻木失去知覺，剛一用力，便是一陣鑽心的酸麻刺痛，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
“唔……”
蘇沅悶哼一聲，雙手撐地，才沒有完全摔倒，但姿勢已狼狽至極。
李玄胤就那樣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沒有絲毫要伸手攙扶的意思。
直到蘇沅艱難地、一點點重新跪直，又嘗試了幾次，才哆哆嗦嗦地、扶著旁邊的門框，勉強站了起來。
雙腿像灌了鉛，又像是無數細針在紮，每移動一步，都帶來難以忍受的酸麻和刺痛。
蘇沅拖著幾乎不屬於自己的雙腿，踉蹌著，挪進了書房。
門在蘇沅身後被關上，隔絕了外麵冰冷的雨幕和寒風。
書房裡燃著炭盆，溫暖乾燥的空氣瞬間將她包圍，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隻有更深寒意從心底冒出來。
李玄胤已經走到了書案後坐下，隨手將那卷書丟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沅。
燭光下，他的麵容俊美無儔，卻籠罩著一層冰冷的、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嚴。
“把濕衣服脫了。”
他命令道，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蘇沅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他。
脫……在這裡？
“怎麼？” 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弧度，“在王府這些時日，還沒學會聽話？還是說，你覺得本王的話，你可以不聽？”
蘇沅攥緊了濕透冰冷的衣袖，指尖顫抖。
在他麵前，她從來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羞恥，難堪，恐懼……種種情緒翻湧而上，卻被她死死壓住。
蘇沅緩緩抬起手，開始解自己濕透衣衫的係帶。
外衫，中衣……一層層褪下，扔在腳下，很快積了一小灘水漬。
冰冷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蘇沅身上隻剩下最貼身的、同樣濕透的藕荷色肚兜和褻褲，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幾乎起不到什麼遮蔽作用，反而將身體曲線暴露得更加徹底。
燭光明亮，蘇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灼人目光，如同帶著溫度的手，一寸寸掠過她裸露的肩頸、鎖骨、手臂，還有那被濕透薄綢緊緊包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筆直修長而微微打顫的雙腿……
蘇沅垂著眼，死死盯著自己的雙足，不敢抬頭，身體因為寒冷和羞恥，控製不住地輕顫。
“過來。” 他又道。
蘇沅僵硬地挪動腳步，走到書案前。
離他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以及那目光所帶來的、令人無所遁形的審視。
“跪下。”
蘇沅依言，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跪下。
地毯柔軟厚實，隔絕了地麵的冰冷，可她的膝蓋依舊疼痛難忍。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蘇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的指尖還帶著一點室外沾染的寒意，觸碰到她滾燙（或許是凍得）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看著本王。” 他命令。
蘇沅被迫抬起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裡麵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頭發濕亂，臉色蒼白，嘴唇失色，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和屈辱，還有一絲強撐的倔強。
而身上，幾乎是不著寸縷，狼狽又……誘人。
“現在，知道你的‘本分’是什麼了嗎？”
他緩緩開口，拇指的指腹，緩緩摩挲著蘇沅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狎昵的意味。
蘇沅沒有回答，隻是顫抖著，與他對視。
“看來還是不知道。”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那本王就親自告訴你。”
他鬆開蘇沅的下巴，手指卻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劃過鎖骨，有意無意地刮蹭著。
蘇沅渾身一僵，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你的本分，就是伺候好本王。”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情欲初起的沙啞，和不容錯辨的警告，
“用你的身子，用你從胡嬤嬤那裡學來的所有本事，讓本王舒坦，讓本王儘興。除此之外，任何事，都與你無關。”
他的手指用力，帶來一陣清晰的痛感和異樣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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