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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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周成在外麵請客戶吃飯。
結賬時，家庭副卡支付失敗。
他的電話很快打來。
“把代扣恢複，客戶都在。”
“你的飯，自己付。”
“我們是夫妻，有必要算這麼清？”
“有。”
我同時停掉了他的汽車、會所和家庭采購代扣。
關閉采購權限前，我掃了一眼流水。
護理用品裡混著幾筆陌生的女裝、化妝品和停車費，收貨人都寫著王莉。
我沒有立刻質問，隻把賬單和票據一並保存。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周成冷笑。
“你現在鬨得痛快。最後八百萬不到賬，項目簽不了，你前麵投的錢也會有風險。”
我沒跟他爭。
掛斷電話後，我重新翻出出資協議。
項目的主要資金由我投入，品牌和渠道授權也在我名下。
周成負責日常運營，但他的權限來自我的書麵委托。
新增采購崗位、預算調整和關聯人員安排，都必須經過我確認。
最後八百萬尚未撥付，他沒有資格提前替任何人分配。
母親住院第六天，指標終於穩定。
同一天，合作方也給周成下了最後期限：
後天上午簽約，八百萬必須在此前確認。
傍晚，他帶著劉桂芬母女再次來到小區。
物業把母女攔在閘機外。
王莉挽著他的手臂，委屈地說：
“周哥，要不算了吧。林姐現在連你都防著，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夫妻吵架。”
周成抬頭看向可視門鈴。
“明晚兩家人吃飯，你必須到場。”
“乾什麼？”
“把劉姨請回來，給王莉安排個工作。還有最後八百萬，當著雙方長輩的麵說清楚。”
我笑了。
“如果我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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