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處女的血祭
淩晨三點，殯儀館的值班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是鎮醫院的急診科。說有個跳樓的女孩，家屬剛簽了字，屍體要連夜送過來。我記下信息，掛了電話，熱水瓶裡還有半壺開水，倒進搪瓷缸泡了杯隔夜的茶。
等了大約四十分鐘，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口。司機是醫院後勤的老王，他掀開後車門，塑料布裹著的屍體蜷在擔架上，很瘦小的一團。我們合力把人抬下來，老王遞了張單子讓我簽字，說了句“怪可惜的，才十八歲”，就縮回車裡走了。
麵包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裡。我把屍體推進停屍房，打開燈管，慘白的光照亮了不鏽鋼台麵。
揭開塑料布的時候，我的手停了一下。
女孩的臉很乾淨，沒有外傷，隻是嘴唇和指甲有些發紫。她的頭發紮著馬尾，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束住，額前幾縷碎發貼在皮膚上。眼睛閉著，睫毛很長，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夢裡受了什麼委屈。她的校服外套被血浸透了，從領口到腰腹，暗紅色已經乾涸，變成了深褐色的硬塊。但露出來的脖頸和手臂卻很白，白得像是從未見過太陽。
我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跳樓造成的鈍器傷主要集中在內臟，體表除了幾處淤青，幾乎完好無損。四肢柔軟，關節還沒有完全僵直，死亡時間大約在六個小時前。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甲油，虎口處有些薄繭，像是握筆留下的痕跡。
我翻開她的衣領，看到校服胸口繡著名字：王小梅。
這個名字很普通，就像她的人一樣，瘦瘦小小的，放在人群裡大概不會有人多看一眼。但此刻她躺在我麵前，身體還是溫熱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我把她的校服拉鏈拉下來。
裡麵的白襯衫已經被血染成了褐色，扣子崩了兩顆。我一顆顆解開剩下的扣子，露出她的胸口。她穿著白色的內衣，沒有鋼圈的那種，布料很薄。乳房不大，剛好能握在手裡，形狀圓潤，乳暈是淡粉色的，像兩朵還沒有完全綻開的花苞。我把內衣推上去，她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小小的一粒，顏色淺得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我用指尖碰了一下。
很涼，但肌膚的觸感細膩得像緞子。
我的呼吸變重了。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過肋骨，能摸到骨頭在皮膚下的輪廓。她太瘦了，腰身窄得像是輕輕一握就能折斷，髖骨微微凸起，在腹部形成兩個淺淺的凹陷。我解開她的褲子——深藍色的校服褲，側麵有一條白色的條紋。褲子褪下來，露出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大腿內側沒有一絲贅肉，膝蓋骨小巧而圓潤，小腿肚的線條柔和地收束到腳踝。
她穿著白色的棉襪，有些臟了，腳後跟處磨得發黃。我把襪子也脫了，她的腳很小，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指甲蓋是透明的粉色。
我掰開她的雙腿。
內褲是白色的，襠部有一小塊乾涸的褐色痕跡。我湊近了看，那不是血，更像是某種分泌物的印記。我伸手摸了一下，布料下的陰阜微微鼓起，恥骨上幾乎沒有什麼毛發，隻有幾根淺黃色的細絨，稀疏地分布在陰唇上方。
我脫下她的內褲。
她的陰部很乾淨，像是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大陰唇飽滿，緊緊閉合著，隻在中間留出一條淺淺的縫隙。小陰唇沒有露出來，被兩瓣肥厚的肉唇包裹著，隻在頂端露出一小點粉紅色的肉芽。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大陰唇，露出裡麵的結構——陰道口很小，小得像是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尿道口是一個微不可見的小點，再往上，陰蒂被包皮蓋住，隻有一粒米大小。
我盯著那層完整的薄膜看了很久。
那是一層半透明的組織，微微凸起，邊緣呈鋸齒狀，顏色是淡粉色的，像一隻緊閉的眼睛。它完整地封住了陰道口，隻在中央留了一個細小的開口，大概隻有針尖那麼大。我知道那是處女膜，它還完好無損地待在那裡，像是一道從未有人跨越過的門檻。
我直起身，脫掉自己的褲子。
陰莖已經硬得發疼，龜頭充血變成深紫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握著根部，用龜頭去碰那層薄膜。先是輕輕蹭著，感受那片軟肉的韌性。它很有彈性，微微往裡凹陷，又慢慢彈回來。我加重了力道，龜頭頂住那個小孔，試圖往裡擠。處女膜被撐得變了形，邊緣繃緊，幾乎透明，但就是不破。
我換了個角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猛地挺了進去。
噗嗤——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
處女膜破了。
溫熱的液體瞬間湧出來，包裹住我的龜頭。血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滴在不鏽鋼台麵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我感覺那層膜撕裂時帶動了整個陰道壁的震顫，像是繃斷了一根弦，餘韻在四周的肌肉中擴散開來。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不是活人的那種反應，更像是肌肉在受到刺激後的自然痙攣。她的腿抽搐了兩下，腳跟敲在台麵上，咚咚兩聲響，然後徹底安靜了。
我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陰道緊緊箍著我，內壁的軟肉冰涼而濕潤，褶皺一層層地裹上來，像是無數張嘴在吮吸。我低頭看去，我們的結合處一片狼藉，鮮血混著我自己的潤滑液，在燈下閃著濕潤的光。她的外陰被撐得變了形，大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上麵沾滿了血。
我開始抽動。
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壞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陰道太緊了，每一次推進都要用上很大的力氣，感覺那根東西被周圍的肉壁擠壓著、摩擦著，每一條褶皺都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膚上。我試著往後退，龜頭卡在陰道口，被縮緊的肌肉箍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回拽。
我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恥骨撞在她的陰阜上，發出一聲悶響。我感覺龜頭頂到了儘頭，一個圓潤的、硬硬的東西——那是她的子宮頸。它像一個緊閉的拳頭，擋在我麵前，拒絕任何進一步的入侵。
我停下來喘氣，汗水滴在她的胸口。
她的臉色依舊平靜，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白色的牙齒。血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台麵上彙成一小灘。我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鐵鏽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
我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角度發生了變化，原本指向尾骨的通道變成了直線。我重新頂進去，這一次，龜頭更準確地撞在了子宮頸上。我試著加力，那個小拳頭一樣的東西被我頂得往裡移動了一點，然後又彈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收腹，腰猛地往前一送。
龜頭擠進了子宮口。
那一瞬間的感覺無法形容——子宮頸的肌肉緊緊勒住龜頭後麵的冠狀溝，像是一個橡皮圈，子宮內部則是一片溫熱的、柔軟的腔體，內壁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它們摩擦著龜頭，又滑又軟。我感覺到子宮在收縮，像是活了一樣，把入侵進來的東西往裡吸。
我閉著眼睛，感受那片從未有人觸及過的空間。
它的內壁很薄，隔著那層組織，我幾乎能摸到她的腹壁。我試著轉動腰部，龜頭在裡麵畫著圈，子宮壁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像是一塊柔軟的海綿。我往裡探，試圖找到最深處的角落，但它沒有儘頭，隻有一層又一層的軟肉，包裹著我，擠壓著我。
我開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子宮頸都會收縮，像是要把龜頭擠出來，但每一次插入，它又會張開，讓我重新回到那片溫暖的腔體裡。血液混著子宮分泌的黏液，變成了粉紅色的液體，隨著我的動作從陰道口溢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她還是那副安詳的樣子，像是在做一場不會醒來的夢。馬尾辮散開了，頭發鋪在不鏽鋼台麵上，黑得像墨。我伸手摸她的臉，皮膚很涼，但滑膩得像豆腐，手指按下去，會留下一個白印，然後慢慢恢複。
我想起剛才看到的她的名字——王小梅。
十八歲，高中剛畢業，據說是因為被同學欺負，從教學樓的五樓跳了下來。她的遺書上隻寫了一句話：我不痛了。
她現在確實不痛了。
我的節奏越來越快，身體壓在她身上，小腹拍打著她的陰阜，發出啪啪的聲音。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兩團小小的軟肉在胸口蕩來蕩去，乳頭上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把手伸到我們結合的地方，摸到一片黏膩。手指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摸到她的肛門——那裡也很緊，但很乾淨，沒有糞便的痕跡。
我抽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肚皮上。
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她的腹肌往下淌，流進肚臍裡，積成一個小小的水窪。我看著那灘精液，突然覺得有些可惜，於是用手指把它刮起來，重新抹進她的陰道裡。她的陰道還在抽搐，一收一縮的，像是一張嘴在咀嚼什麼。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點了一根煙。
。上唇陰在貼，痂血的色紅暗了成變，了固凝經已血，肉嫩的色紅粉麵裡出露，著張口道陰，勢姿的開掰我被著持保還腿，光發得白下光燈在，體身的她著看我。起一在混道味的林馬爾福和，來開漫彌裡房屍停在霧煙
。來起了站又我，半一到抽煙
。液精的我和血著沾麵上，皺褶的密細了滿布，的色紅鮮——壁內道陰出露，片碎些那開撥指手用我。花的過躪蹂被朵一是像，緣邊口道陰在掛膜肉的破殘片幾下剩隻，裂撕底徹經已膜女處。部陰的她詳端細仔，來下蹲是而，去進插著急有沒我次這。邊身她到來新重，部根住握我，來下軟全完沒還莖陰
。去進伸指手把我
。性彈的壁宮子到受感，壓按輕輕腹指用我，軟柔滑光壁內，的熱溫是還麵裡。裡宮子到探，去進伸指中把我，嘴小張一像，著開張微微在還頸宮子。構結的處深更麵裡到看能我，開撐被道陰的她。根三，根兩，根一
。下一了舔裡嘴在放，指手出抽我
。甜點點一有還，的腥，的鹹
。來過翻體身的她把我
。光的和柔著泛下燈在，起鼓地潤圓肉臀瓣兩，翹很但，大不部臀的她。陷凹的淺淺個一成形，處窩腰到伸延，起隆下皮在頭骨的節節一，見可晰清廓輪的柱脊。膀翅的小小隻兩是像，來出凸骨胛肩，瘦很背的她
。縫臀的她開掰我
。塞裡往慢慢後然，圍周門肛在塗，上指手在沫唾些了吐我。來回彈又後然，下一了縮裡往它，按了按指拇用我。皺褶的密細圈一有麵上，膚皮的色褐淺是圍周，著縮緊門肛
。了緊太她
。搐抽的上指手我在肉肌圈那受感，腕手轉了轉我。指手的我著裹地緊緊，燥乾而熱溫壁內，的空是腸直的她。入沒指手根整到直，擠裡往地節一節一指手，道力了加我。去出擠者侵入把要是像，指手的我住咬地死死肌約括門肛
。莖陰了成換，來出抽指手把我
。挺一力用我，上門肛在頂頭龜
。送抽地慢緩始開後然，應適她讓，鐘秒幾了停我。住握頭拳隻一被是像，熱更，緊更但，潤濕麼那道陰有沒裡那。裡間空的窄狹為更個一到入進，攔阻的肌約括破衝頭龜覺感我。聲擦摩的耳刺出發麵台，下一了滑前往人個整她
。器機的穩平轉運台一是像己自覺感，出進內體她在莖陰的大粗根那著看，縫臀的她開撐指拇用我。去回縮出退的我著隨又，壁腸的色紅粉截小一出帶會都入插次一每，合閉又開張作動的我著隨門肛的她
。快更才剛比得來感快
。麵地到觸要乎幾，來下垂上麵台從發頭，邊一向歪頭，動晃後前奏節的我著隨體身的她。蕩回裡房屍停的曠空在，響脆的啪啪出發，上肉軟的部臀她在打拍腹小，度速了快加我。理紋的膜黏層那到受感地晰清能都送抽次一每，感敏加更頭龜讓擦摩的壁內腸直
。了緊繃都人個整我，候時的來出射液精
。流下往腿大的她著順，體液的色白灘一出帶，來出滑裡門肛她從，來下軟慢慢莖陰。破震膜耳把要是像，咚咚咚，聲跳心的己自到聽能，氣喘上背她在趴我。處深腸直的她進射部全，的股一股一
。軟發些有腿，來起爬上身她從我
。側兩體身在放臂手把，攏合，直掰腿的她把我，硬僵始開節關，了冷底徹經已她。裡櫃藏冷進放，體身的她起抱後然，淨乾擦麵台把，布抹塊一了拿我。灘小一了積上地在，滴下往緣邊麵台著沿，起一在混液精和血
。眼一後最她了看我，前之門櫃上合
。霜白的薄薄層一著掛上膚皮，伏起再不口胸是隻。覺睡在是像就來起看，過理梳新重發頭，了淨乾擦經已汙血。垂微角嘴，閉緊睛眼，情表的詳安副那是還上臉的她
。好鎖，門櫃上關我
。開散尖舌在道味的澀苦，口一了喝我。的燙是還水，白發得泡經已葉茶，缸瓷搪進倒水開壺半的下剩把，上子椅的室班值在坐我。白肚魚起泛空天的邊東，了亮快天
。足滿的有獨我次一，事故段一，人女個一著表代都張一每，遝一厚厚了攢經已張紙。起一在放子單些那前之和，裡屜抽進放，好折子單把我。因原亡死和字名的她著寫麵上，子單的字簽屬家張那著裝還裡袋口
。了鳴打始開雞公的家人有，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