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缺的盛宴
李芳的屍體是在下午三點送到的。
殯儀館的車停在門口，兩個搬運工抬著擔架下來，我看了眼單子——乳腺癌，三十五歲。他們把擔架推進停屍房，掀開白布一角讓我確認身份，我點點頭，在接收單上簽了字。搬運工走後，我關上門，拉上窗簾。
冷櫃的溫度顯示在零下五度。我看著她，這個女人生前應該不算難看，鵝蛋臉，眉毛修過，嘴唇還留著淡淡的口紅印。死後的皮膚泛著蠟黃，但五官輪廓仍在。我掀開白布，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病號服，胸口的位置明顯塌陷下去。
我解開扣子。
左乳的位置是一片平整的疤痕，皮膚緊繃著，縫合線的痕跡還清晰可見。右乳還在，但已經鬆弛，乳頭朝向一邊，像一隻泄了氣的布袋。我伸手碰了碰那片疤痕——沒有想象中那麼粗糙，反而很光滑，像是被熨鬥燙過的布料。疤痕邊緣有一圈褐色的紋路，那是放療留下的印記。
我盯著那片空蕩蕩的胸口看了很久，手指沿著疤痕的邊緣遊走，從鎖骨一直摸到肋骨。她生前應該很在意這件事，也許照鏡子的時候會哭，也許丈夫再也沒碰過她。但現在這些都無關緊要了，她躺在這裡，屬於我。
我解開她的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是白色的，棉質，邊緣有些發黃。我把它扯下來，露出稀疏的陰毛和緊閉的陰唇。她的大腿很粗，內側的皮膚上有青色的血管紋路，死後已經失去彈性，摸上去冰涼僵硬。
我掰開她的腿。
陰唇是暗紫色的，像兩片枯萎的花瓣。我用手指撥開，露出陰道口，裡麵乾澀發白，沒有任何分泌物。死者的身體不會配合，我得想辦法讓它變得可用。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陰部，又塗了些在食指和中指上，慢慢探了進去。
裡麵很緊，比張雅要緊得多。肌肉已經僵死，但組織還沒有完全硬化，我用力往裡推，感覺到指甲刮過一層層褶皺。她生前應該很久沒有做過愛了，也許是化療讓陰道萎縮，也許是丈夫已經失去了興趣。我抽出指頭，又塗了些口水，這次伸進去兩根。
指節撐開內壁，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硬硬的，像一顆小石子。我轉動手腕，讓手指在裡麵攪動，偶爾碰到某處會發出咕嘰的水聲——那是空氣被擠壓的聲音。我拔出指頭，放在鼻尖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酸味，混合著福爾馬林的刺鼻氣息。
我解開褲鏈，掏出陰莖。它已經半硬，龜頭充血發紫。我握住根部，用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往裡頂。第一下沒進去，她的身體太僵，角度不對。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掰開她的腿彎，讓膝蓋壓向胸口，陰道口這才張開了一些。
龜頭頂了進去。
緊，比剛才手指感受到的還要緊。她的小穴像一把鉗子，死死咬著我的龜頭。我用力往裡擠，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組織在撕裂，發出細微的噗嗤聲。那種阻力帶來的快感比張雅更強烈，因為我知道這是她生前最後的抵抗，是死亡賜予她的最後一點尊嚴，而我正在把它碾碎。
我抽送了幾下，發現陰道內壁太乾澀，摩擦得有些疼。我停下來，又吐了些唾沫在手心，抹在陰莖上。再插進去時，潤滑了些，但還是緊得厲害。我把整根陰莖都埋了進去，龜頭頂到子宮口，感覺到那塊硬硬的小東西抵在我的馬眼上。
我開始抽插。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乾癟的右乳和疤痕在搖擺。我伸手按住那片疤痕，手指摳進縫合線的凹槽裡，感覺像是撫摸一塊塑膠。她的乳頭硬不起來，死後的組織已經失去充血能力，但我還是捏住它，用力拉扯。
大概乾了十分鐘，我的大腿有些發酸。她的陰道開始滲出一些淡黃色的液體，那是死後組織液，混著我的唾液，在抽插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暗紫色的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邊緣有些發白。
我想換個方式。
我拔出來，陰莖上沾著渾濁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我翻動她的身體，讓她側躺，然後掰開她的屁股。肛門的位置有一圈褶皺，深褐色，周圍長著幾根細毛。我用手指戳了戳，入口很緊，但不像陰道那麼僵硬。
肛門比陰道更有彈性，死後的括約肌雖然鬆弛了些，但依然能夾住手指。我伸進一根，感覺到腸道內壁的溫熱——比陰道要暖，因為腸道內部還在緩慢釋放著餘溫。內壁的觸感很滑，像塗了一層油脂，我轉動手腕，讓手指在裡麵畫圈。
她的大便應該剛排過，腸道裡很乾淨。我伸進兩根，撐開括約肌，看到暗紅色的內壁在蠕動——那其實是空氣流動造成的錯覺，死者的腸道不會有任何反應。但我看著那個洞，想象它曾經是如何運作的，如何排泄，如何被插入，現在它隻是一具空腔，等待被填滿。
我吐了口唾沫在肛門上，又用手指把唾液抹進去。然後我握住陰莖，對準那個洞，慢慢往裡塞。
龜頭頂到括約肌的時候，我感受到一圈緊致的壓迫感。那裡的肌肉雖然已經鬆弛，但依然有力，像一隻沒有牙齒的嘴，死死咬住我的龜頭。我用力往裡擠，看著陰莖一寸寸消失在她的臀縫裡。
肛門內部很熱。
陰道和直腸就隻有一層薄膜之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穿行，龜頭頂到某個位置時，隱約能觸到自己的手指——那是之前插在她陰道裡的手指。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在同一個身體裡占據了兩條通道。
我開始抽插。
肛交的節奏和陰道不同，需要更慢，更用力。她的腸道內壁分泌著黏液，那是死前殘留的腸液，潤滑度很好。每一下插入都能聽到噗嗤的聲音，拔出時能看到暗紅色的黏膜被帶出來，又縮回去。
我一隻手撐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抓著那片疤痕。她的身體在抽插中晃動，病號服堆在腰間，露出蒼白的背脊和脊椎骨的凸起。她的頭發散開，幾縷粘在臉上，嘴角還殘留著死前的血跡。
我想起單子上寫的，她是淩晨三點死的，丈夫發現的。也許她死的時候很痛苦，也許很平靜，但無論如何，她現在在這裡，被我壓在身下，肛交，玩弄疤痕。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不屬於她的丈夫，不屬於她的孩子，隻屬於我。
我加快了速度。
肛門周圍的肌肉開始痙攣，那是死後僵硬的反應，但對我來說像是她在回應。我用力頂到底，龜頭鑽進腸道的深處，感覺到一圈更緊的狹窄。我停在那裡，讓陰莖浸泡在她體內，感受那種溫熱和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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