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乳房的爆裂
值班室的日光燈閃了兩下，滅了。我罵了一聲，拍了下燈管，沒反應。黑暗中隻有停屍房那邊傳來的冷櫃嗡鳴，像某種動物的低吟。我摸到手電筒，推開鐵門走進走廊。
陳秀蓮的屍體是下午送來的。心臟病，五十二歲，退休教師。送來的時候她女兒跟著，眼圈紅著辦了手續，沒多看我一眼。我登記完信息，把她推進三號冷櫃。
現在走廊裡隻有手電的光束晃動，掃過牆上的汙漬——那是幾年前一具腐爛的屍體滲出的液體，乾了以後留下褐色的印子，像地圖。我沒找人擦過，也沒人管。
三號冷櫃的把手冰涼。我拉開，冷氣撲麵而來，裹著福爾馬林和某種更淡的甜膩氣味。陳秀蓮躺在抽屜裡，身上蓋著白布，隻露出半張臉和灰白的頭發。我掀開白布，她的麵容鬆弛，嘴唇微張，露出半截牙齒，嘴唇上還有沒擦乾淨的口紅印。
她微胖，這是第一印象。脖子短，肩膀寬厚，胸部在壽衣下隆起明顯的弧度。壽衣是那種暗紅色的綢緞料子，廉價的繡花，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我解開第一顆紐扣，手指觸到她的皮膚，涼的，但不是那種刺骨的涼——死亡十小時左右，肌肉還有一定的彈性。
壽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麵的內衣。黑色，蕾絲邊，和她這個年紀不太搭，可能是女兒給穿的。我心想，活著的時候大概也是講究的，知道怎麼打扮自己。乳房在內衣下鼓脹著，我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比我想象的更大。
我解開內衣扣子，它們彈出來，像兩坨發麵，白得發青，乳暈大而黑，顏色很深，像熟透的桑葚。乳頭是暗褐色的，已經有些發硬——死亡後的肌肉僵硬讓它們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我捏了捏，指腹下是粗糙的顆粒感，乳暈周圍的腺體很明顯。
手電筒的光打在她身上，我仔細看。乳房很大，但不是那種挺拔的，是垂墜的，像兩個布袋掛在胸前，側躺的時候會往兩邊流。上麵有青色的血管紋路，隱隱約約，像地圖上的河流。右乳下方有一顆痣，米粒大小。
我脫掉她的壽褲，露出大腿和小腹。肚子上的肉很多，堆積著，皮膚上有妊娠紋，銀白色的裂紋像閃電一樣從肚臍蔓延到腹股溝。陰毛灰白相間，稀疏地覆蓋著陰阜。
我掰開她的腿，想看看她的陰道。陰唇有些乾癟，顏色發暗，裡麵還有些殘存的分泌物，已經乾了，結成白色的痂。我用手指撥開，裡麵是暗紅色的，沒什麼彈性。
說實話，我有點失望。前麵幾具屍體各有各的刺激——張雅年輕光滑的皮膚，李芳殘缺的身體帶來的變態快感，王小梅的處女血。但陳秀蓮就是一具普通的老年女屍，鬆垮，下垂，乾澀。
我正想把她推回去，手電筒的光掃過她的乳房。光線從側麵打過去，乳房的輪廓被勾勒出來，陰影裡那些血管和皺紋都消失了，隻剩下飽滿的弧線。我盯著看了很久。
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我解開褲鏈，掏出陰莖。已經硬了，龜頭在冷空氣中微微發亮。我握住根部，對著她的乳房比劃了一下。她的乳溝很深，兩側的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一個天然的凹槽。
我爬上停屍台，跨在她身上，膝蓋壓在她身體兩側。陰莖懸在乳溝上方，我能感覺到她皮膚散發出的涼意，像冰櫃裡拿出來的肉。我慢慢放下去，龜頭觸到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順著神經傳上來，我打了個哆嗦。
陰莖陷進乳溝裡，兩側的乳房把它夾住，軟得像兩團棉花，又涼又滑。我試著抽動了一下，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又埋回去，摩擦著兩邊的乳肉。我低頭看著那根深褐色的陰莖在她雪白的乳房間進出，視覺上的刺激比觸覺更強。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陰莖往她胸口上方挪了挪，讓龜頭對準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很大，像一顆葡萄乾，暗褐色的，表麵粗糙。我用龜頭蹭了蹭，硬的，冰涼，乳頭的顆粒刮過龜頭的邊緣，有種刺刺的感覺。
“操。”我小聲罵了一句，爽得腰眼發麻。
我把陰莖壓得更低，龜頭碾過乳頭，把那顆硬粒壓進乳暈裡，又彈出來。來回幾次，乳頭被磨得發紅，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顆暗紅色的寶石。我伸手捏住另一邊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搓著，感受那種粗糙和冰涼。
陰莖在乳溝裡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像兩團果凍，拍打著我的睾丸。我低頭看著，陰莖在她胸口進進出出，沾上了她皮膚的涼意，龜頭在每次上提的時候都蹭過她的下巴，留下透明的液體。
我忽然想，如果把她的乳房當屄操會是什麼感覺。
我停下來，把陰莖從乳溝裡抽出來，龜頭上掛著亮晶晶的黏液。我把陰莖對準她的乳頭，龜頭抵著那粒硬粒，用力壓下去。乳暈被壓得凹陷下去，乳頭陷進去，像一個小洞。我試著抽動，龜頭摩擦著乳暈的邊緣，乳頭在裡麵滾動，那種觸感說不出的怪異。
我換了個姿勢，跪在她身側，把她的乳房往中間擠。手一鬆，它們又塌下去。我乾脆趴在她身上，用胸膛壓著她的乳房，陰莖在她腹部摩擦。她的肚子軟綿綿的，像一張墊子，陰莖在上麵滑來滑去，留下一道道水痕。
我又想到一個主意。我坐起來，把她的腿掰開，讓她膝蓋彎曲，腳踩在台上。她的大腿粗壯，內側的皮膚摸上去很光滑。我把陰莖插進她大腿根部，讓她兩腿夾緊，然後抽送。大腿內側的肉夾著陰莖，溫度比她的乳房高一些，也更濕潤。我一邊操她的大腿，一邊揉她的乳房，手指陷進肉裡，留下紅印。
她胸部那塊皮膚被我揉得發紅，乳頭硬邦邦地立著，像兩顆子彈。我俯下身，含住一顆，舌頭舔了舔。死人的皮膚沒有味道，隻有一股涼意，還有淡淡的福爾馬林味。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乳頭被扯長了一點，鬆開，彈回去。我換另一邊，同樣的動作，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陰莖硬得發疼，龜頭上全是黏液。我重新把陰莖插進她乳溝，這次我趴得更低，讓陰莖緊貼著她的皮膚，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我快速抽動，乳房在我胸口下跳動，乳溝裡的熱度在上升——不是她熱了，是我把溫度帶給了她。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厲害，太陽穴突突地跳。陰莖在她乳溝裡進出，每一次都碾過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我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在停屍房裡回蕩。
“操……操……”我咬著牙，速度越來越快。
高潮來的時候，我死死壓著她的乳房，陰莖在乳溝裡一跳一跳地射精。精液噴出來，打在她脖子上、下巴上，還有一些濺到臉上。我趴在她身上喘著，陰莖還在她乳溝裡，軟下來，被乳肉夾著。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手電筒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上，光束照著天花板，在牆上投下一個圓形的光斑。我撿起手電，照著陳秀蓮的臉。精液從她下巴淌下來，流進耳朵裡，還有一些掛在嘴角，像白色的唾沫。
我清理了一下，用毛巾擦了擦她臉上的精液，把壽衣重新扣好。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氣中，乳頭還硬著，上麵沾著我的精液，在光線下反著光。我把內衣拉下來，蓋住它們，扣上壽衣的扣子。
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火化排的是明早八點，還有六個小時。
我回到值班室，抽了根煙。腦子裡全是她乳房的樣子，又大又軟，乳頭發黑，像兩坨死肉。我想到明天火化的時候，高溫會把它們烤焦、爆裂、化成灰。這個念頭讓我莫名興奮，陰莖又硬了。
我掐滅煙，回到停屍房。冷櫃的門還開著，陳秀蓮躺在那裡，壽衣重新穿好，但被我揉得皺巴巴的，胸口的位置還有一片濕痕——是我的精液滲過去的。
我拉開壽衣，又看了看她的乳房。乳頭上還沾著乾掉的精液，像一層薄膜。我用手指刮了刮，那層膜剝落下來，露出下麵暗褐色的皮膚。我捏著乳頭搓了搓，硬的，不會變軟了——死人的肌肉已經徹底僵硬，乳頭會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直到被推進火化爐。
我忽然想，明天火化的時候，她的乳房會怎麼樣。
我知道一些關於火化的知識。人體的脂肪含量高的部位，在高溫下會先燃燒，油脂被逼出來，然後爆裂。乳房組織主要是脂肪，女人的乳房在火化爐裡是最先被燒毀的部位之一。我曾經見過一具肥胖的屍體，火化的時候腹部炸開，油脂噴得到處都是，爐壁上濺滿了油點。
陳秀蓮的乳房這麼大，脂肪這麼多，肯定會爆。
我盯著她的乳房，腦子裡已經在想象那個畫麵了。高溫中，皮膚先被烤焦，變成炭黑色，然後裂開，露出裡麵黃色的脂肪。油脂在高溫下沸騰，像炸東西一樣，滋滋地響，然後突然爆炸，油脂噴出來，濺在爐門上，燒成青煙。
這個畫麵讓我硬得不行。我掏出陰莖，對著她的乳房又擼了幾下，但沒有射。我想留到明天，留到火化的時候。
我拉上冷櫃的門，回值班室躺下，但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乳房爆裂的畫麵，還有她乳頭在我龜頭上的觸感，涼的，硬的，粗糙的。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就起來了，洗漱完，換上工作服。七點，家屬來了，她女兒和女婿，還有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大概是外孫。女兒眼睛紅腫，女婿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男孩東張西望，對周圍的一切都好奇。
“陳秀蓮家屬，準備告別。”我按流程說，聲音平淡。
女兒哭起來，撲到冷櫃前哭了一陣。女婿拉她，說別耽誤時間。我拉開冷櫃，把陳秀蓮的屍體搬上推車，蓋上白布。女兒又哭了幾聲，被女婿拖走了。
我推著車進火化間。爐子已經預熱好了，從觀察窗看進去，爐膛裡一片橘紅色，熱浪透過玻璃撲出來。我打開爐門，熱浪卷出來，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升高。
我把推車推到爐前，拉下白布。陳秀蓮的臉露出來，嘴唇上的口紅已經乾了，裂成碎片。壽衣皺巴巴的，胸口那片濕痕已經乾了，留下淺黃色的印子。
。前胸在垂地垮鬆，著動晃微微中氣空冷在們它。子豆的色深顆兩像，的硬是還頭乳，來出露房乳大顆兩，開拉也衣內。子扣的衣壽開解手伸後然，秒幾了看房乳的她著盯我
。灰骨等室息休在屬家，著關門，人個一我就裡間化火。眼一了看頭回我
。點一了升回溫體的她讓溫室，後之來出拿裡櫃冷從——些一了和暖晚昨比但，的涼是還膚皮的她。裡溝乳進插莖陰把，房乳的她著對，部根住握我。紫發得漲頭龜，了硬經已它。莖陰出掏，鏈褲開解我
。子爐進推她把後然，感觸種那下一受感後最想是隻，射想沒我。頭乳硬顆兩那過蹭，出進裡溝乳她在頭龜，下幾了送抽速快我
。來出射點差，跳了跳裡溝乳她在頭龜，栗戰陣一我讓頭念個這。燼灰成燒，濺噴脂油，裂爆裡子爐在房乳。麵畫個那了到想然忽我，候時的來出抽備準我當但
。裡膛爐進放，來起抬上車推從她把，膀肩和腰的她著托我。著露裸房乳，開敞衣壽，側兩體身在貼臂手，直伸腿的她把，勢姿的她了整調新重我後然。擦了擦，來出抽莖陰把，氣口一吸深我
。珠血的落滴將即顆兩像，澤光的色紅暗著泛下線光的色紅橘在頭乳，們它著盯我。些一了脹膨微微乎似下溫高在房乳的她，平放她把我。熱溫，糙粗，的砌磚火耐是麵地的膛爐
。入不格格界世的色紅橘圍周和，脯胸和子肚的花花白出露，著開敞衣壽。明分廓輪下線光的膛爐在，丘山小座兩像，天朝房乳，裡那在躺她。眼一了看後最，前之門爐關我
。死鎖，門爐上關我
。眼開不睜人讓得眼刺，色熾白成變後最，色橙亮成變慢慢後然，光的色紅橘是始開一，況情的麵裡到看以可窗察觀。升上始開度溫的裡膛爐，鍵火點下按我。煙排，控溫，火點，鈕按排一有上台作操
。肪脂的色黃麵下出露，開裂，黑發得烤被膚皮，脹膨始開部腹的她到看我，膚皮是後然。儘殆失消快很，焰火作化，燒燃先最衣壽，化變始開中溫高在體身的蓮秀陳。看窗察觀過透我
。楚楚清清得看我但，事的鐘秒幾，快很程過，開爆後先房乳顆兩。煙青成燒，上壁爐在濺，來出噴脂油，聲一的”噗“出發，裂爆後然，起鼓樣一皮豬的焦烤像膚皮，泡起麵表是先，形變始開中溫高在房乳的她
。應反的見常體屍，縮收下溫高在肉肌是，紮掙是不那道知我但。紮掙的後最做在像，縮蜷肢四，曲扭中焰火在體身的她。舞跳中溫高在，焰火的色綠藍成變，燒燃裡膛爐在脂油些那著看我。疼發得硬莖陰我，間瞬的裂爆房乳
。起暴筋青，紫發得漲頭龜，度速快加就我，裂爆中焰火在體身她次一每，我著激刺麵畫的裡膛爐。來起擼窗察觀著對，鏈褲開拉我
。汽水出發蒸上璃玻的溫高在，流下往慢慢體液的色白上璃玻著看，氣著喘上台作操在靠我。麵畫的麵裡了糊模，淌流上璃玻在液精，上窗察觀在射我。猛迅得來潮高次一後最
。裡氣大了進排，煙了成燒起一肪脂些那和，了失消房乳的她。片碎頭骨的儘燒未些一有還，灰骨的色白灰堆一下剩隻麵裡。門爐開打，鐘分幾了等，鈕按卻冷下按我。下以線全安到降度溫，息平慢慢焰火的裡膛爐
。物留殘的後固凝肪脂的儘燒沒是概大，粒顆的色黃些一有裡灰骨到意注我。末粉成碎就碰一輕輕，脆很片碎頭骨。裡盒灰骨進鏟燼灰把鏟鐵用，灰骨理清我
。了走人家一，子盒過接婿女，聲幾了哭子盒著抱她。兒女的蓮秀陳給交，室息休到端盒灰骨把我
。了樣一不西東些有，道知我但。漠淡神眼，情表無麵，樣一時平和，常正很來起看己自的裡子鏡。臉把了洗，室班值到回我
。服征去，索探去，現發去我著等，我著等裡界世的後死在都們它——房乳的蓮秀陳有還，膜女處的梅小王，缺殘的芳李，輕年的雅張。法玩的它於屬有都，值價的它有都體屍具每，了道知我在現但。的別特麼什沒，體屍的人女老具一是過不蓮秀陳，想在還我天昨
。裂爆裡爐化火在她著等，宮子的去死她著等，體身的冷冰她著等，她著等我。歲多十三，性女，禍車，來要體屍具一有還天明。表班排的上牆看了看我
。裡煙片那在都，宮子的她，肪脂的她，房乳的她，跡痕縷一後最的蓮秀陳是那。去散慢慢裡天藍在煙的色白灰，煙冒在還囪煙的爐化火，外窗
。了清不分，起一在混們它。霧煙出吐，口一了吸，煙根一了點我
淪沉淵深 卷二第
